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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春狩之后的威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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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浮现:

【主线推进:太子首次独掌朝政议策】

【奖励:太子号召力+15,主权稳固度+10】

【最终目标进度:太子登基条件达成 4 / 4】

【已满足全部登基条件,系统将触发最终剧情分支】

朱瀚望着提示,忽而闭上眼,轻叹一声:「是时候了。」

东宫之内,朱标披上一袭深蓝朝袍,挽起袖口,手执一卷朝案,步入书房。

顾清萍早已候在案前,为他斟上一杯热汤。浓汤蒸汽弥漫,映亮两人如水的眉眼。

「殿下,今日可有新事?」顾清萍轻问。

朱标抿唇一笑,却不立刻回答。

他遥望窗外那棵已落尽叶的枯树,叹道:「自『宫门之权』易手,我与皇叔、父皇之间虽无隔阂,但朝中一股微妙的暗流仍未平息。」

顾清萍闻言,眉头微蹙:「传闻兵部左侍郎郑泽对东宫军制有微词,似暗暗联系几位将领,议论东宫是否得罪了他昔日旧部。」

朱标点头:「我已令杜世清私访,暂未见确证。但若坐视不理,恐怕他已在暗处结盟,伺机搅局。」

顾清萍凝视他:「殿下意下如何?」

朱标目光如炬:「此事须快刀斩乱麻。明日我将亲至兵部,与郑泽面陈。有何异议,当堂辨清;若他无不轨之心,自当以从;若他心存疑虑,朕自会调其离京。」

顾清萍轻轻点头:「殿下此行凶险,需皇叔暗中相助。」

翌日早朝,殿外寒风凛冽,群臣齐立金銮之下。

太子朱标与辅政王朱瀚并肩而立,左侧御前侍卫肃立,右侧文武百官排列整齐,寒气氤氲。

朱元璋端坐龙榻,苍龙披肩,目光如炬。他扫视一圈,自太子到辅政王,再到诸位大臣,声音低沉而威严:

「朕今日召集诸位,是欲听闻兵部左侍郎郑泽奏事。有人说,郑泽近日于兵部连数日闭门深思,务虚而忘实,是何意图?朕欲问郑泽,心何在?」

朝堂一时鸦雀。

郑泽领命走出,拱手回答:「启禀陛下,微臣近日授意整顿边防选卒,欲优先察其资质,不敢废于闲置,遂潜心研策,故闭门不言。」

众臣或微点头,或低声窃议。

朱标拱手起身,朗声道:「郑侍郎所言整军不可不精,然兵部既为国家根本,任何政令变动,皆须东宫辅政王会商,不可各行其是。若整顿边选必索实情,则请御前宣旨,令我东宫派军校使巡视,或可并肩辅佐。」

郑泽闻言,迟疑片刻,拱手道:「太子谕旨精切,微臣愿随同军校使,共察边选,不敢藏私。」

朱元璋见太子亲自提议,遂扬声道:「如此行事,方是父子同心,国家大计,朕甚慰。」语罢,长叹一声,「退下吧。」

朝罢后,朱瀚将朱标一拉,小声道:「此处局面,此议既可为太子增色,又可分散郑泽之心。妙。」

朱标点头:「今日之合,尚需次第铺开。」他沉声道,「朱瀚,你以往护我于暗,如今可否再次暗度陈仓?」

朱瀚微笑:「正待殿下旨意。」

二日后,深夜,王府灯火不息。

朱瀚与黄祁、杜世清密议于后园掩映的竹庐之内。屋外秋蝉冷鸣,似有不安的呼号。

朱瀚摊开地图,上面绘有宫禁、军校、诸卫与兵部等处要地,手指点于几处:「我已在御前暗中安排人手于西苑、东序、北门三道,密监内侍之动向,如有失常,可立刻传回东宫。」

杜世清低声道:「若郑泽真与几位旧部有私约,恐他早已察觉。」

朱瀚收手:「那就要让他急。你拟一份『边选补给折』,署上朕名,微妙之中暗置分歧处,令他不得不与太子府同意再审。如此,他若执意拒绝,便现真意;若同意,则已切入东宫节奏。」

黄祁赞道:「此计极妙。就按此行。」

朱瀚又指:「还要令狱政司暗访京师北苑私会,若有旧部于夜色中贿款宴饮,即可拘捕示众。」

杜世清拱手:「臣即差人。」

朱瀚眼含笑意:「收网之时,也就近了。」

兵部侍郎郑泽于府中接过「边选补给折」后,心下狐疑,连夜召赵校使入内校场边营详议。

趁机,他并未直接赴东宫,而是回府暗中分遣亲信探探东宫动静。

不料,狱政司已暗布察手,于郑府后门擒获郑泽数字中郎及家中僮仆,搜出暗金交割单、宴请名单与他多年在御前宴游的证据。

消息传至东宫与朝堂,一时群臣震惊。

朝中风声急转。

次日早朝,朱元璋面色如铜,敕令狱政司按法处置郑泽等,并当众向太子与辅政王谢恩,赞两人「见事敏举,制人有权」。

郑泽灰头土脸,被御林军护送入御狱。

群臣无不交口称快,甚至有人私下传言:「太子已成气候,护得周全,天下可安矣。」

朱标与朱瀚并肩于御前,顾清萍与杜世清、吴琼等并列左右。

朱标举目望去,少见地对朱瀚露出一丝欣慰笑意。

朱瀚拱手低语:「此队困局,殿下再下一子,便可将群臣心牢固在东宫。」

朱标谨慎颔首:「多谢皇叔扶持。此城虽固,然不可忘长守之道。」

朱瀚拍了拍他肩:「记得,真正的权势,不在于一时得失,而在于日日持守。」

两日之后,东宫。

朱标与顾清萍于御花园漫步。

寒露已重,落叶满阶,却别有一番萧瑟之美。

「秋去冬来,殿下可要休息?」顾清萍轻步跟随,月光下,她容颜愈发宁静。

朱标却笑道:「若东宫一片大好,怎好懈怠?唯有以时不我待之心,方可不负众望。」

顾清萍凝视他:「殿下如今日胜昨日,真似朱瀚——只不过,他教你成才,你则要比他更胜一筹。」

朱标停步,看着她:「清萍,你言重了。但我明白一件事,若无皇叔一路护我,今日便不敢如此自信。」

顾清萍莞尔:「皇叔虽厉,却也是你东宫之人。你与他,都为大明气运所系。」

朱标目中有火:「我与他同为东宫,却又非同一人。我要与他并肩,却也要让天下知,太子之位,不只是『王爷之侧』,更是『万民之心』。」

她轻轻点头:「殿下之言,可化秋风为凛冬,又可化冬寒为暖阳。」

隆冬已至,京城飘起了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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