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先见之门(2/2)
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之人,很快便镇定下来,道:「皇叔,即便我与李善长等人聚会,也不过是商议朝政之事,并无其他企图。你莫要诬陷于我。」
朱瀚早料到朱㭎会抵赖,他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份密信,递给朱元璋道:「皇兄,这是眼线从朱㭎府中搜出的密信,信中详细记录了他与李善长等人勾结,阴谋扳倒太子的计划。请皇兄明察。」
朱元璋接过密信,仔细阅读后,脸色变得十分阴沉。
他怒视着朱㭎,道:「朱㭎,你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人,将朱㭎押入大牢,待朕查明真相后,再做处置!」
朱㭎见事情败露,顿时瘫倒在地。
他被侍卫拖走时,还不停地大喊:「父皇,儿臣冤枉啊!」
朱元璋又看向李善长等与朱㭎勾结的大臣,冷冷道:「你们身为朝廷大臣,不思为朝廷效力,却与晋王勾结,妄图谋反,罪不可赦!来人,将他们一并押入大牢,严加审讯!」
李善长等人见大势已去,纷纷跪地求饶,但朱元璋不为所动。
朝堂上的大臣们见此情景,皆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处理完朱㭎等人后,朱元璋将朱瀚和朱标留了下来。
他感慨地说:「今日之事,多亏了你们叔侄二人。若不是你们识破了朱㭎的阴谋,朕还真被他蒙在鼓里了。」
朱瀚忙道:「皇兄言重了。这都是臣应该做的。只是经过此事,朝堂上恐怕会人心惶惶。皇兄还需尽快安抚大臣们的心,稳定朝堂局势。」
朱元璋点头道:「朱瀚所言极是。朕会尽快处理此事,让朝堂恢复往日的平静。标儿,你也要吸取教训,今后行事要更加谨慎小心。」
花香氤氲,伴随几声燕语,朱标已骑着青骢马缓缓而来,马蹄落在碎石小径上,清脆有声。
朱瀚擡首:「标儿素早何意?」朱标下马恭敬施礼,眉宇间却藏着忧色:「昨日宫中暗潮涌动,数名重臣夜半入宫,通宵密议,后被侍卫匆匆驱散。我侄今晨已令侍卫搜访,却一无所获。恐又有诡计在暗中。」
朱瀚轻点嘴唇,将茶盏递与朱标:「先饮此茶,待我亲往察看。莫要惊慌。」
他薄唇微勾,「且看今日签到任务——『探访东宫侧殿,获取线索』。辛苦了。」朱标接过茶盏,含笑回:「多谢皇叔。」
二人并肩而行,往侧殿深处走去。
走至石桥旁,只见昨日才修葺的侧殿门锁紧闭,红烛映出殿内微光。
朱瀚招手,命工匠解锁,众人侧耳倾听,殿内似有低语。
推门而入,烛影摇曳,数名侍卫正拷问两名衣着微乱的书吏。
朱瀚上前,朗声道:「何人擅闯东宫侧殿?此处禁地,速禀名分来由。」
领头侍卫战战兢兢:「回王爷,两位书吏自称奉命取文书,见门未锁,便擅自入内。内中密函不翼而飞,他们说:『殿下旨在』。」
书吏见有王府王爷临前,其中一人慌声道:「启禀太子爷,我们并无异心,只听朱㭎府中传话令:『转来自承秘函』,不敢怠慢。」
朱瀚神色一变,心头骤起波澜。
正当他欲细问,那书吏突然惊呼:「朱㭎祸心昭彰,当日在密林暗传:『太子政策已见顶,我们可借此脱身,伺机再起。』」
话未说完,急被侍卫按住口鼻。朱瀚却已捕捉到关键:「可将此人带至侧殿,单独盘问。」
片刻后,朱瀚移步至殿中央,烛光照在书吏惊恐的脸上。
他蹲身阴声道:「此刻为何泄露?你若实话实说,或可不必牵连太深;若心中另有隐情,死路一条。」
书吏汗出如浆,终是声泪俱下:「我等原本只为取回朱㭎府中密函,因其心腹李善长等人夜会后,将太子重税之策抹改成『削寒门』方案,送呈皇上,令太子颜面尽失。密函若落在太子手中,便难以启口,故欲收回。小人受命取文,却不知真相如此。还请王爷明察!」
朱瀚微愠,倏地擡手:「去请将军御林军来此,护送他至衙门,严审之后再议处置。」
转身看向朱标,声音低沉:「标儿,你听见了吗?朱㭎果然运筹帷幄,先前之计只是铺垫。今日若不先发制人,恐后招连连。」
朱标神色坚毅:「只需皇叔指点,标儿愿全力以赴。」他举目望去:「皇叔,可有妙策?」
朱瀚轻点唇角,却不急作回复,只招来两名亲信:「随我一同入紫宸殿,朝见皇兄,奏明此事;与此同时,令御林军于外严阵,以防朱㭎窥探。至于内应,须待密探上报方可动手。」
未待朱标再问,朱瀚暗想下一步棋局:先示弱让对方放松警惕,再逐步掌控全局。
「签到任务——『亲临紫宸殿,完成谏言触发』已就绪。」
他心中暗自窃喜,系统提示音轻响,彷佛为他打开了一扇先见之门。
午间,宫中惊传本日朝见延后。
朱元璋登上龙椅,俯视十余名朝臣:「今日太子奏事颇多,朕需与卿等商议国计,不可草率行事。」
李善长等见大势未定,纷纷低头不语,暗中移目。
朱㭎面色难看,却也不敢造次。
朱瀚与朱标并肩立于殿侧,朱元璋见其神色凝重,点点头,令朱瀚入内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