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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暗中谋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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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在院墙暗处,看着那人的背影,唇角浮现一抹冷笑:「果然还有漏网之鱼。」

只见那人翻阅油纸书信,嘴里低声喃喃:「终于找到了……主事大人要的东西……」

他擡手做了个手势,暗探立刻闪身而出,几道黑影猛扑而上,将那人死死按倒。

那人猛地回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钱丞相府里的总管,名叫钱孝礼!

「果然是你。」朱瀚缓步走入书房,目光冷如寒刃,「说吧,你是为谁取这些信件?」

钱孝礼满脸惊惧,咬牙道:「王爷饶命!小人只是奉命行事,若说出幕后之人,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朱瀚声音淡淡,却让人心寒:「若不说,你现在就保不住命。若说了,我可让你全家无恙。」

钱孝礼身子剧烈一颤,眼神闪烁片刻,终于垂下头:「是……是太傅沈易川!他才是朱㭎背后真正的策划者,钱丞相、赵光远不过是替他办事的棋子!」

朱瀚目光骤冷:「沈易川?」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沈易川是朝中资格最老的大儒,声望极高,深得文官敬仰,被朱元璋尊为「太傅」,表面上素与世家无染,却没想到竟是暗中的终极幕后!

钱孝礼见朱瀚沉默,战战兢兢又补了一句:「小人只是奉命来取赵府留存的几封信,那些信里……记载了沈太傅与世家勾结的往来。沈太傅怕这些东西落到太子殿下手里,所以……」

朱瀚微微眯起眼,转身吩咐:「将人押走,秘密看管,任何人不得走漏风声。」

翌日,王府书房。

朱标得知消息后,脸色瞬间大变:「皇叔,沈太傅的声望太高,若贸然拿他,会引发朝堂大震荡!很多忠于父皇的老臣都敬他为师……」

朱瀚放下书信,神色沉稳如常:「所以,不能贸然动他,要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朱标紧张地握住案角:「可他是幕后主使,若不除掉他,余党迟早会卷土重来!」

朱瀚走到窗前,淡淡道:「除掉一个沈易川容易,但要除掉他的声望和影响,才需要谋略。我们不能硬碰,只能设局。」

朱标屏息聆听。

朱瀚转过身,眼神透着深思熟虑的光芒:「沈易川向来自诩清流,他最在乎的是名声。只要让他在朝堂上主动说出违背自己名声的话,他多年积攒的威望便会崩塌。然后,再由御史弹劾,他必败无疑。」

朱标疑惑:「皇叔,如何逼他说出违背本心的话?」

朱瀚嘴角微勾:「简单。我们明日提一件『对世家不利,却能保国库稳固』的政令,让所有大臣表态。沈易川若要护世家,就必须站出来反对太子,他若反对,父皇自然心生疑虑;他若赞同,世家旧党便会恨他。这就是让他进退两难的局。」

朱标眼中闪过佩服之色:「高明!」

朱瀚语气平静:「但光靠政令还不够,还得借段陵的口,把沈易川与赵府、钱丞相的关系一点点抖出来,让他自己无处辩驳。」

朱标点头:「我明日朝会便按皇叔的计策行事!」

翌日朝堂。

朱标上前一步,朗声道:「国库空虚,朝廷开支无以为继,本宫拟削减世家庄田的免税特权,将节省下来的银两用以赈济灾区。此政令今日便要诸位大臣表态,赞成者上前,反对者请陈理由。」

殿上顿时议论纷纷,众大臣面露难色。

片刻后,沈易川缓缓走出,长须微抖,声音沉稳:「殿下,世家虽有免税之恩,但也是历朝以来安抚士林之策,若骤然削免,恐士心不安。」

朱标神色平静:「太傅之意,是要国库继续空虚,百姓受苦,只为安抚世家?」

沈易川眉头一皱,拱手道:「臣绝无此意,但朝政需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就在此时,御林军押着段陵突入殿中,跪地高喊:「陛下、殿下!沈太傅才是世家背后真正的主使,他命赵府、钱丞相暗中联系,意图动摇太子之位!」

殿内大哗!

沈易川脸色一变,猛地回头:「胡言!段陵,你已是阶下囚,为求活命诬陷太傅,岂有此理!」

朱瀚缓步上前,展开那封赵府旧宅搜出的信件,朗声宣读:「『待太子失势,便由我推举贤良,改立新储。』沈太傅,这字迹可是你本人的?」

沈易川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却一句辩解都说不出口。

朱标猛然开口,声音清晰如雷:「太傅,段陵已认罪,赵府帐簿也摆在这里,这些证据你如何解释?!」

殿上鸦雀无声,群臣目光全都投向沈易川,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朱元璋缓缓起身,脸色阴沉如夜:「沈易川!朕待你不薄,你竟敢暗中谋逆?!」

沈易川身子一晃,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朱瀚冷声一喝:「来人,将沈易川押入诏狱,严查余党!」

御林军立即上前,将他拖走。

朝会散后,朱元璋独留朱瀚、朱标在殿内,沉声道:「皇弟,标儿,朝中余毒已尽除?」

朱瀚拱手:「皇兄,此番幕后之人已尽数浮出水面,三大部已换血,世家余党被肃清,标儿的太子之位已稳如磐石。」

朱元璋看向朱标,目光深沉:「标儿,这一次,你自己掌控局势,让朕看到了你的魄力。记住,守住这江山的不仅是仁德,还有铁血。」

朱标跪下,语气坚定:「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朱元璋转向朱瀚,露出一抹罕见的笑意:「皇弟,若无你暗中筹谋,今日之局难以平定,朕该如何谢你?」

朱瀚淡然一笑:「皇兄,这都是臣分内之事。」

夜风猎猎,宫灯在朱红色的长廊下摇曳,烛焰忽明忽暗。

宫城之中表面安静,实则暗流翻涌。

沈易川被押入诏狱之事,犹如巨石投湖,搅乱了满朝的心绪。

朱瀚此刻独坐于王府偏殿,手中转着一枚玉佩,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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