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大明的兴衰(1/2)
朱瀚闻言,嘴角微扬:「他倒是听话。」
「皇叔。」朱标忽然道,「您……真的要教他吗?」
「教。」朱瀚点头,「不仅教他,还要教缪行,教更多人。」
「为什么?」朱标问。
「因为……」朱瀚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因为这条路,太长了,一个人走,太孤单。」
朱标沉默片刻,点头:「我明白了。」
「走吧。」朱瀚拍了拍他的肩,「回府,我还有事要与你父皇商量。」
「好。」朱标应下,两人并肩而行,缓步向王府走去。
王府内,朱元璋正在书房批阅奏章。
见朱瀚与朱标进来,他放下笔,笑道:「你们来了。」
「皇兄。」朱瀚行礼,「有要事相商。」
「哦?」朱元璋挑眉,「何事?」
「关于『路』。」朱瀚道。
「『路』?」朱元璋皱眉,「何路?」
「人走的路,心走的路。」朱瀚道,「我想,开一条新路。」
「新路?」朱元璋眼睛一亮,「如何开?」
「教。」朱瀚道,「教孩子们跑步,教他们如何站,如何走,如何收;教他们如何看路,如何看人,如何看心。」
「教?」朱元璋沉思片刻,点头,「好主意。」
「不仅如此。」朱瀚继续道,「我还要教更多人,缪行,白榆,甚至韩朔。」
「韩朔?」朱元璋挑眉,「他也愿意学?」
「愿意。」朱瀚点头,「他说,『我想学,为我自个儿』。」
朱元璋闻言,目光微动,似是被触动了什么。
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朕支持你。」
「多谢皇兄。」朱瀚行礼,嘴角微扬。
「不过……」朱元璋忽然道,「这条路,不好走。」
「我知道。」朱瀚点头,「但再难,也要走。」
「为何?」朱元璋问。
「因为……」朱瀚顿了顿,目光落在朱标身上,「因为这条路,通向未来。」
朱元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一个『通向未来』。」
「皇兄……」朱瀚忽然道,「还有一事。」
「何事?」朱元璋问。
「我想……让标儿也学。」朱瀚道,「学『步盘术』,学如何看路,如何看人,如何看心。」
「他?」朱元璋看向朱标,皱眉,「他行吗?」
「他行。」朱瀚点头,「他比我想像中,更稳,更直,更收得回。」
朱元璋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朱标身上,似是在审视。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点头:「好,朕答应你。」
「多谢皇兄!」朱瀚行礼,眼中满是感激。
「不过……」朱元璋忽然道,「朕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朱瀚问。
「朕也要学。」朱元璋道,「学『步盘术』,学如何看路,如何看人,如何看心。」
朱瀚闻言,一怔,随即笑了:「好,我教您。」
「一言为定。」朱元璋伸手,与朱瀚击掌。
「一言为定。」朱瀚点头,嘴角微扬。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王府的庭院中,朱瀚早早起身,在院中练了几趟拳脚,活动筋骨。
这时,朱标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皇叔,今日可是要开始教白榆和缪行『步盘术』了?」朱标眼睛亮晶晶地问道。
朱瀚收拳,笑着点头:「没错,标儿,你也一起去。今日这第一课,对你也有益处。」
朱标用力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
不一会儿,众人齐聚在王府的一处空旷场地。
白榆被白簪带来,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紧张;缪行则是一脸沉稳,带着几分好奇;韩朔也闻讯赶来,站在一旁,眼神坚定。
朱瀚站在众人面前,目光扫视一圈,缓缓开口:「今日,咱们便开始学『步盘术』。这『步盘术』,并非简单的走路之法,它关乎身、心、意的协调。走得稳,那是根基;走得直,是方向;收得回,则是掌控。而这一切,都离不开对路、对人、对心的洞察。」
白榆听得认真,忍不住问道:「王爷,那该如何开始学呢?」
朱瀚微微一笑:「第一步,先学站。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感受大地的支撑。同时,挺直腰背,目光平视前方。这站,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大学问。只有站得稳,才能走得稳。」
众人依言站定,朱瀚在人群中穿梭,不时纠正着大家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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