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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幕后之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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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脸色煞白,连连点头:「好好好,苏大人说的对,老奴绝不多嘴。」

楼下,朱瀚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已然明了。苏怀远似乎在寻找那桩旧案的证据,而这位太监就是关键。既然如此,他也无需再等。

他缓缓站起,悄然离开茶楼,回到王府后,立即吩咐道:「派人盯紧那位太监,他是关键人物。务必弄清他的身份,以及他当年所涉之事。」

「是!」护卫领命而去。

朱瀚独自站在院中,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神色却冷峻而深沉。

他在心中默默思索:苏怀远这般急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若真如他所说,那桩旧案涉及甚广,甚至可能影响太子之位。而朱标对此一无所知,身为皇叔的自己必须要在暗中守护。

思索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朱标匆匆而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皇叔,宫中传来消息,父皇忽然召集重臣,说要彻查一件陈年旧案!」

朱瀚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淡淡笑道:「急什么,你父皇召集重臣,与你无关。莫要自乱阵脚。」

「可是父皇向来不会轻易提及旧事,这次忽然提起,实在蹊跷。」朱标眉头紧锁,似乎有些不安。

「蹊跷?」朱瀚笑着摇摇头,「朱标,你记住,身为太子,最重要的是沉得住气。无论外界如何风云变幻,只要你稳如泰山,便无人能撼动你的地位。」

朱标看着朱瀚那从容不迫的神情,心中不由得平静了几分。

「皇叔,那我该如何应对?」朱标试探性地问道。

「应对?不必应对。」朱瀚淡然道,「你依旧如常,做你的太子,读你的典籍,待人接物一如往常,切莫露出任何异常。至于这旧案……交给我。」

朱标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拱手:「侄儿一切听皇叔安排。」

朱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温和而坚定:「放心,有我在,任何风浪都奈何不了你。」

朱标心中大定,向朱瀚深深一礼后转身离去。而朱瀚目送他离开,笑意逐渐收敛,眼中透出一抹冷厉。

「旧案吗……」他低声自语,「既然你们想掀起风浪,那我便看看,这风浪能卷到何处。」

「皇叔,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朱标在书房中来回踱步,面色焦急,双手紧握,显然已无法保持冷静。

自从宫中传出朱元璋召集重臣彻查旧案的消息后,他便一直坐立不安。

朱瀚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目光从容地望着朱标,嘴角浮现一抹淡笑:「坐以待毙?朱标,你是大明太子,什么叫坐以待毙?风浪再大,你也不过是站在云端看着罢了。」

「可若这旧案真的牵连甚广,父皇若是借此事敲打朝臣,甚至涉及我……」朱标欲言又止,眼中充满忧虑。

「牵连甚广?」朱瀚轻轻一笑,缓缓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月光洒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显得格外沉静。

「你要记住,陛下最看重的是你这个太子,只要你沉着冷静,无人敢轻举妄动。至于旧案,无非是某些人想借此搅弄风云。而我们,只需在暗中观察,见机行事。」

朱标怔了片刻,随即释然,拱手道:「皇叔所言极是,侄儿鲁莽了。」

朱瀚微微一笑,忽而目光一冷:「不过,苏怀远和那位太监,倒是不可小觑。我要让他们主动现身。」

他语气骤然一转,声音低沉,「你派人秘密通知那位太监,告知他,有人已经知道当年之事,若不想性命不保,便立即出城,明日子时,东城外林中自有人接应。」

朱标一愣:「这不是将他引出……」

「引蛇出洞。」朱瀚轻轻合上折扇,「此人是关键,我要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

朱标虽有些疑虑,但深知皇叔智谋非凡,便不再多言,立刻吩咐心腹暗中行动。而朱瀚则站在窗前,望着夜空,心中已有了另一层打算。

次日,朱瀚如常在府中处理琐事,神色自若,似乎并未将苏怀远和旧案放在心上。

而朱标则暗中派人传递消息,很快,那位太监便得知,有人要置他于死地。惊恐之下,他立即决定连夜逃离皇城。

夜幕降临,东城外林中,月光通过层层树影洒落在地,林间一片寂静,只有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朱瀚已提前布下暗哨,而自己则立于林中一棵大树后,静静等待。

片刻后,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位太监披着一件破旧斗篷,满脸慌张地冲入林中,四下张望:「人呢?来接我的人呢?」

「谁让你来的?」一道冷冷的声音从林中传出,朱瀚缓缓走出树影,目光冷厉地盯着太监。

「你……你是谁?」太监猛地一颤,声音颤抖,显然已吓破了胆。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朱瀚冷冷道,「只需要告诉我,当年旧案究竟是什么,你为何如此惶恐?」

太监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不……不行……我不能说……一旦说了……我会死……」

「你现在不说,立刻就会死。」朱瀚目光森然,一擡手,暗中立刻跃出几名身着黑衣的护卫,手持利刃,将太监团团围住。

太监瘫坐在地,浑身颤抖,双手合十,不停地哀求:「饶命,饶命啊……我……我只是个小人物,当年……当年是陛下亲笔御批,将那件事彻底封锁……不,不能说……不能说啊……」

「既然不能说,那你也没用了。」朱瀚语气冰冷,擡手一挥,护卫举起刀刃。

「不!我说!我说!」太监惊恐地大叫,「是……是有关……太子殿下……不……不……是先太子殿下……那年,有人……有人指控先太子通敌谋逆……但陛下根本不信,便将此事彻底封锁,任何人不得再提。」

「先太子?」朱瀚眼中寒光一闪,「那为何如今旧案重提?是谁在背后操纵?」

「是……是苏怀远……他……他一直想借此事攀附朝中权贵,获取高位……」

太监几乎崩溃,满脸泪水,「求求您……饶我一命……我只是一个传话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朱瀚静静地望着他,眼神深邃:「苏怀远为何会知道此事?你为何又甘愿替他卖命?」

「他……他威胁我……他说知道我当年……当年亲自替人销毁了那封密信……若我不听命,他便将此事公之于众……」太监声音几近哽咽。

「原来如此。」朱瀚轻轻点头,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苏怀远好大的胆子,竟敢以此事为威胁。」

「请您饶命……饶命啊……」太监跪地不停磕头,泪水和冷汗混杂在一起。

朱瀚微微侧身,挥手示意护卫退下:「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你必须替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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