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设局引蛇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设局引蛇(2/2)

目录

「对朱瀚说——我愿归局,不再隐线。」

「但我只信一人。」

柳音一怔,「谁?」

林弘笑了笑,低声道:「太子。」

他语毕转身,步出藏阁。

与此同时,皇宫西南角的一座偏殿内,柳音缓步而入。

灯火微明,早已有一人候在榻前。此人一袭儒袍,面容清癯,目中却透出与温文不符的凌厉。

「如何?」儒袍人低声问。

柳音缓缓解下琴囊,放于几上,「他未怀疑,但朱瀚……恐怕早有察觉。」

「朱瀚……」那人轻声呢喃,忽地冷笑一声,「此人太沉,太稳,是最大的变量。」

「许云裳那边已然暴露。」柳音声音轻淡,「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急不得。」儒袍人摆手,「今夜之后,东宫必起疑心,正好让他们忙于内查——而真正的杀着,还未落下。」

他从袖中缓缓抽出一封朱红色密函,推至柳音面前。

「这是下一步。」他说,「送至金川门外那人手中,他知道如何做。」

柳音接过密函,神色一如既往清静,却在临出门前,忽然开口:「若太子不死,你我之局便无意义。」

「他会。」儒袍人冷冷一笑,「我们不图太子之死,只图天命易主。」

几日后,三位密使悄然抵达王府。

一人白衣如雪,携剑如影;一人布袍如灰,话少而目如鹰隼;一人则身着蓝衣,面容俊逸,双目带笑,似商贾亦似游侠。

朱瀚亲自接见,站在书案前缓缓言道:

「从今日起,白影护太子身安,秦策暗查内宫动静,商昀……你去礼部,替我看住周谦。」

三人齐声应命。

朱瀚点头,淡淡道:「网已张开,只等风来。」

而在风还未起之际,朱标再度召见徐牧。

「先生,你说过,局不在反击,而在诱局。」朱标眼神坚定,「那我若将一人,放入这局中引导可否?」

「你有目标?」徐牧望向他。

朱标目光微冷:「朱棣。」

徐牧一愣,随即拈须而笑,「若真敢动他,太子殿下才算真正踏上帝王之道。」

朱标低声而决然:「我若不先动,终有一日,他将先动我。」

朱瀚立于东宫后园的竹廊之下,一身玄色长衫隐于光影之间,袖中藏手,神色静如止水。

他身后不远处,是一棵苍老的银杏树,春初新芽乍吐,枝桠间却悬着一枚红绫系的小铜铃。

风来时铃声清脆,宛如轻语。

楚凌烟缓步踏入,身着素青衣裙,腰束乌玉带,眉目如画,眸中却无丝毫女子温婉之意,反倒透着一抹疏冷的凌厉。

「你还是如此喜欢在晨雾中等人。」她目光略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旧识的调侃。

朱瀚淡淡一笑:「晨雾藏锋,最适合谈旧事。」

楚凌烟轻哼一声,走至廊下倚柱,眼神略过那枚铜铃:「你居然还留着这个。」

「你那年走得急,没来得及取。」朱瀚语声平和,「我便替你收着,想着哪日你若回头,总得有一样旧物,让你知道这世间还有些人,未曾忘你。」

楚凌烟垂眸,手指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我回来了,」她擡起眼,「不是为了回头。」

「我知你不是为情,也非为义。」朱瀚望她一眼,眼底似有波澜,「你是为『局』。」

楚凌烟嘴角一挑,露出几分薄笑,「你还是那般聪明。」

两人沉默良久。清风吹过竹叶,窸窣有声,如低语不绝。

「那孩子——朱标,他如何?」楚凌烟问。

朱瀚转身看向不远处的画廊尽头,那是太子的书斋,门扉紧闭,却似藏着重山深海。

「他比我想像中,更稳。」朱瀚声音低沉,「可也更孤。」

「你要他成帝王,自不能教他贪温柔。」楚凌烟语气微冷。

「可我也不愿他冷得像铁。」朱瀚轻叹,「我愿他执权如山,但心里,仍有人情烟火。」

楚凌烟静静看着他,许久才道:「你教他的样子,倒像极了你自己。」

朱瀚不语,只在廊柱上轻敲了三下,声音如骨节敲石。

不多时,一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缓步而至,须眉凌厉,步伐稳重,正是朱瀚口中的秦柏舟。他拱手一礼,眼神中却隐有不安。

「殿下,李思危失踪了。」

朱瀚眸色微沉:「何时?」

「昨夜未归,他说要去见一人,未曾交代姓名,今晨未现身,随从亦无踪影。」秦柏舟沉声道。

楚凌烟冷笑一声:「你要用心镜识人者,先得防他被人识走了心。」

朱瀚略一沉吟,转身步入书斋前庭。

朱标正在庭内临池练字,一笔一划,俱显沉稳。他听见脚步声,放下笔,起身拱手:「皇叔。」

「字写得不错。」朱瀚瞥了一眼,「可心中杂念太多,落笔不稳。」

朱标愣了下,笑道:「被皇叔看出来了。」

「李思危失踪了。」朱瀚直言不讳,「你可有印象,他昨日曾提及何人?」

朱标蹙眉回想:「昨日他提过『镜中之人最难识』,我当时不甚理解,他说京中有人善用假面,能在朝堂行事如平人,但心却早已归他所投。」

楚凌烟冷声插言:「是内线了。」

朱瀚擡眼望向庭中水面:「这局,比我想得更深。」

朱标沉吟片刻,道:「皇叔,若敌在朝中,眼耳俱暗,不如设局引蛇。」

「你欲何为?」朱瀚眉头轻挑。

「我欲设一假局。」朱标语气渐冷,「册封东宫辅政使,公开推举秦柏舟进宫讲武,借此扰动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楚凌烟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轻笑:「你竟想以自己为饵。」

朱标坦然:「既为太子,岂能惧险。」

朱瀚不语,神色却变得极为复杂。他记得十年前,他曾对朱标说过:「若你有一日能自定局势,皇叔便肯为你退后三步。」

如今,这一步,朱标走得比他预想中更早。

夜幕渐深。

东宫设宴款待几位文臣。宴上朱标神色温和,谈笑风生,偶有高论,亦不显锋芒,唯独在言语之间偶提「秦公入宫辅政」之事。

次日清晨,尚书省突传奏报——礼部侍郎之弟于家中突发癫疾,胡言乱语,自言「李氏识人」,已惊动太医院。

朱瀚倚于庭中长廊,望着京中方向喃喃:「这风,终于动了。」

楚凌烟缓步而至,手中持一柄白骨小扇,低声道:「内东厂有人动了,去查礼部的案宗。」

「果然是你。」朱瀚轻声道。

「你早猜到。」楚凌烟收起扇子,眸光微冷,「我藏得再深,也不及你三言两语拨我心事。」

「你心未改。」朱瀚轻笑,「只是你不愿承认罢了。」

「你呢?」楚凌烟擡眸看他,「你未曾动心过?」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