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陈友谅能活这久,我们都有责任(2/2)
陈理看着陈友谅:「把婆罗门的那群土着一起带走?」
「还有德苏丹的菲鲁兹沙!」
陈友谅说道,然后直接对陈理摊牌:「你知道,你叔叔陈友仁和邹普胜干什去了吗?」
听到陈友谅的询问,陈理才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很久都没见到陈友仁和邹普胜了。
如果他们两个在,张同他怎敢给自己带绿帽子?
不过,陈理很快就陷入了内疚中,虽然每次都开朝会,但陈理只是喝酒,根本不管朝政,整天浑浑噩噩的,以至于朝中缺少什人他都不清楚。
面对陈友谅的询问,陈理老老实实的说道:「不知道。」
陈友谅也没有对他抱太大希望,听完陈理老老实实的回答,陈友谅也没有斥,只是把两人的动向说了出来:「他们两个,现在在德苏丹!如果顺利的话,现在他们已经擒住了菲鲁兹沙。」
「啊?」
陈理没想到,陈友谅竟然提前做了布局。
「父亲,您、您真的是高瞻远瞩。」
「嗯。」
陈友谅现在已经对陈理不抱有希望,他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至于以后怎办……那就看以后吧。
可是,想像中的好消息并没有传到陈友谅耳朵,而是另外一个消息:陈友仁重伤,邹普胜断了半只手,如果不是将士用命,他们两个估计都回不来。
听到这个消息,陈友谅都惊呆了,他绝不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怎回事?」
「是蓝玉!大明的蓝玉!」
前来禀报给陈友谅消息的人,显得非常紧张:「他提前和菲鲁兹沙串通诓骗我们,如果不是邹军师反应的比较快,察觉到菲鲁兹沙的陷阱,恐怕我们会全军覆没!」
「什?明军的行动这快?」
陈友谅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认为自己已经尽量高的去评价蓝玉了,可没想到蓝玉比他预料的做的还要好!
他现在顾不得感叹,赶紧下令:「全军集合,包括婆罗门的贵族,让他们把兵马都集合起来!我们走!立刻就走!」
印度这地方,是一天都不能呆了啊。
他要赶紧去打尹尔汗,为自己赢得喘息空间!
……
「哈哈,蓝玉这小子,打仗是一把好手!」
朱元章得知消息后,开心的大笑起来,喊来朱瀚后直接对他说道:「蓝玉那小子,还真没辜负你的信任,重创了陈友谅部!为我们剿灭王保保和陈友谅余孽,开了个好头啊!」
「这小子就是个军事上的天才,但其他的事情,就是个蠢货。」
朱瀚毫不掩饰对蓝玉的欣赏,但同样也对蓝玉比较不成熟的地方表示非常不认可:「干脆,就让他打一辈子仗吧,说不定这小子还能多感激你。」
「哪有打一辈子仗的将军!」
朱元章摇摇头,对朱瀚的调侃表示不赞同:「这小子,以后也只有你能压制住他了,以后你到了殷州,正好用他。」
最近,朱元章一直在提朱瀚要离开的事,说的时候显得不是很刻意,就是话语间稍微提一句,也不多说,仿佛就是不经意的提及。
可是,在说完以后,朱元章总是在观察着朱瀚,很抗拒朱瀚会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
面对朱元章的试探,朱瀚也很无奈:「哥,咱们现在聊正事呢,您就别老是说别的了好吧?我又不会现在就走,再说,就现在大明的情况,你让我走我也不会走啊,再怎着,也得让大明有十亿人口,让大明的商船在海上畅通无阻吧?」
十亿人口?
朱元章算了算,有些难受:「才十亿人口而已,不是很多嘛。」
还想继续讨价还价,朱瀚却摆出一副你不要再说了的手势:「哥,咱们聊点别的,聊点别的好吧?现在不会走……我走之前,一定提前告诉你成了吧?」
「提前多久?」
和正事比起来,朱元章更在乎朱瀚,看到朱瀚站起来要走,朱元章这才放弃:「行行行,七五你说的话咱听行了吧?坐下、坐下,咱们聊聊陈友谅。」
朱瀚见朱元章不再提自己离开的事,这才又重新坐下,对朱元章说道:「蓝玉这小子,心憋着一口气要好好表现呢,哥,咱们得给他这个表现的机会,他吃下陈友谅或者让陈友谅逃走,都不成问题,而且依照陈友谅的性格,赶走他也是好事,他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让他和王保保靠的更近一些,说不定咱们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陈友谅的日子,不好过啊。」
朱元章摸着下巴,对朱瀚说道:「你说,陈友谅下一步会向谁动手?」
「尹尔汗国!」
朱瀚回答的干净利落脆,「陈友谅不敢和我们打,他如果想打早就打了,邹普胜和陈友仁又受伤,陈友谅更不敢和我们打,而且他一定会退,尹尔汗国是最合适的。」
「咱觉得陈友谅也会打尹儿汗国。」
朱元章指着地图,「打下尹尔汗,到时候蓝玉带兵西进的时候,前面会有奥斯曼和匈牙利帝国进行阻拦,他好赢的喘息机会,王保保在后面,因为忌惮我们,也不敢轻易对陈友谅动手,所以陈友谅的目的就达成了。」
朱瀚和朱元章两人的想法基本上一致,下一步的作战,就看蓝玉怎打了。
两兄弟聊了一会印度的战事,随后放松下来坐在椅子上喝茶,朱元章润了润嗓子,随后对朱瀚说道:「陈友谅,还算有点脑子……不过他那个儿子,智商就不怎样了,前段时间,陈友谅的大汉闹了内乱,陈理带过去的汉人女子被封为皇后,竟然和卫戍皇宫的将领私通……而且最少有两个,……陈理这孩子,算是废了。」
「这刺激?」
朱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随即随即冷静下来,想了想陈友谅的人品,他敲了敲桌子,对朱元章询问道:「哥,我猜那个汉人女子,没有被杀吧?陈友谅那个铑色皮,可是什事都敢做!」
「哈哈哈哈……」
朱元章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嘲讽:「你真说对了,那女人被陈友谅藏起来了,咱觉得……他只要做了肯定会留下把柄,到时候说不定他们父子之间,还会闹出更大的笑话。」
「真无趣。」
朱瀚撇撇嘴,对朱元章说道:「陈友谅这种毫无道德底线的人能活到现在,咱哥俩都有责任!」
「那咱们要知错就改,这次不能给他再逃跑的机会!」
朱元章对朱瀚说的话非常认同,「就看蓝玉那小子怎打了,嘿嘿……这次如果抓住陈友谅,咱就让史官把他钉到耻辱柱上,让他遗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