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去向咱爹兴师问罪!(2/2)
说着话,关麟已经走出了此间卧房。
关索有点懵…
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拿「伯父」去压老爹…
老爹的软肋,四哥当真是玩明白了!
等等…关索猛地想到什么,连忙追到门前大喊:「四哥,这么晚了你去哪?」
冷冷的夜风中,关麟的声音传回。
——「去向咱爹兴师问罪!」
这话脱口…关索突心头「咯噔」一响,然后感觉腿一软,当即一个踉跄,等他扶着门框站稳,他下意识的伸手就要去扇自己的脸。
「都怪我…」
「好端端的说什么乞丐啊!」
嘴上这么说,可关索还是为四哥关麟捏了一把汗,诚如他说的。
因为「罪己书」的事儿,爹的气还没消呢?
现在,又因为这一干乞丐…
「唉」
…关索长长的叹出口气。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有一种感觉,做四哥的弟弟太难了…做爹的儿子也心累呀!
「四哥呀四哥,你就不能…不能让弟省点心么?」
…
…
夜已深,东吴的宫殿内,传出清脆的声音,是陆逊的靴子踩在青石地板上的声音。
入口处,陆逊脱去鞋,左右环顾了一番,方才踏步进入其中。
这是近段时日以来,孙权第二次单独召见了陆逊。
见到这位东吴的国主,陆逊拱手,孙权碧眼眯起,示意他坐过来。
两人跪坐于桌案的两侧。
而桌案上摆放着的是一封信笺。
准确的说,是一封诸葛瑾发来的信笺。
孙权示意让陆逊看过,陆逊粗略的扫过一遍,惊问道:「这信,似乎与白日里那封不同!」
「你知道孤,为何放心子瑜去出使巴蜀、荆州?」孙权沉吟了一下,自问自答,「那是因为子瑜是聪明人,也是极其谨慎的一个人。一种信笺是能放在白日里的朝堂上去说,可还有一种信笺,却只能放在深夜时,与心腹之人密谈。」
孙权的话,让陆逊一惊。
「臣年少德薄,我东吴文臣如云,武将如雨,主公缘何独信小子!」
孙权站起身执着陆逊的手,「当年公瑾赤壁退曹,比伯言还要年轻,伯言才堪负重,又博古通彻,世居于江东,乃是吴郡四大家族之一,公瑾会背叛孤,可伯言不会!」
「主公在上,臣必效犬马之劳!」陆逊感动道。
孙权却将陆逊的手按在那封信笺上,他像是刻意为之,食指与中指的位置恰恰指向的是信笺中的一个名字。
——「洪七公?」
陆逊惊问道…
孙权目光灼灼:「那虚假布告,荆州的人心向背,如今局势中的一切,全赖此『洪七公』部署筹谋、运筹帷幄,然子瑜分不清此『洪七公』究竟是敌是友?孤也看不清楚,故而…孤想请伯言亲赴江陵……」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