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坏了,我还得有求于曹丞相(1/2)
「不去战场,也是一种策略,可说是明智之举,」郭嘉自信的微笑着,他敢断定,袁绍一定会将重心移到张韩身上。
并且整个冬日,都会反复设计,用尽一切能力,憋着准备对付伯常。
等他来年兴致勃勃、磨刀霍霍带兵南下,来准备向伯常讨回颜面时,伯常溜了。
诶,袁绍就很气,气又没办法,隔着整个中原你还拿他一点办法没有,这决策,就很伯常。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戏志才没好气的瞪了郭嘉一眼,「伯常的性子,就该收敛一些。」
「别看主公宠,若是日后真有惹怒他的时候,清算这历来的胡作非为,该当如何?」
「是是是,」郭嘉也点头相劝,许久不见,戏志才可能是和荀彧呆得多了,现在竟然也有点严肃起来。
「他不去,并非是坏事,正好袁绍经此一役,肯定会重视伯常,这也是一种计略,可以徒耗了袁绍麾下的人力物力,去做些无意义的事。」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张韩不去,肯定和主公严令禁止没有太大关系,而是顺势不去的。
本身也在战胜之后,经历一番责罚,然后得了一个「下不为例」的结果,张韩不可能现在立马去以身试法。
「哦,」戏志才忽然松懈了下来,不如刚才那般言辞犀利,低头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几个呼吸,又叹道:「不管怎么说,伯常你也不该继续以往的作风了。」
「之前传言,你为了在白马突袭袁军之胜,让元龙痛打你几十军棍,实乃是卧薪尝胆,用心长远。」
「其实我知道不是的,」戏志才摇了摇头,「你的性格,这些年越发张狂,当年还是及冠出头的年岁,当然可以如此,现在你都快三十了,难道还如此不稳重吗?」
「伯常,日后真不能再这般任性妄为了,你要成为能镇住局面的大人物,而不是随时都去想着出风头,立奇功,扬名立万。」
「你需想到,以后子修还需要你来辅佐……」
「谁?!」
张韩和郭嘉听到这,同时莫名其妙的擡起头来盯着他直看。
子修!?
这是你寻常的称呼吗?你才是飘了好吧,真给自己加辈啊?
半年不见,你在许都难道已经干到副丞相了?这称呼感觉是在说自家儿子。
「呃,」戏志才顿了顿,忙改口道:「大公子,大公子……日后你还要辅佐大公子,你怎能不稳重?」
张韩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擡头凑近来问道:「主公给了你多少钱?你是不是收钱了来教训我,敲打敲打,好让我以后安分点?」
砰!
戏志才直接下意识捶打在桌案上,老脸一红,支吾道:「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丞相是这种人吗?我是这种人吗?你如此恶意揣测我,对得起我的关心吗?我是担忧你日后的前程,还有……你在外的成就,与我的名声也息息相关,日后别人问起来,张韩是谁举荐上来的呀,那都知道是我,你要是因为违反军令而被处死,我,我老脸往哪搁!?」
「我随口一说,你急什么……」张韩小声的嘀咕,眨了眨眼和郭嘉相对而视。
「我急了吗?」戏志才愣了愣,慢慢的把呼吸喘匀,又略微僵硬的转头去看旁边的董昭。
「是,是有点急。」董昭老实的点了点头。
「你肯定收礼了,」郭嘉无情的戳破了他,「而且,不一定是钱,可能是给你说一门亲事,是哪家大族的贵女,还有美貌之名。」
「郭奉孝,你!」戏志才气急败坏,直接瞪大了眼睛盯着他,「你,你是懂我的……」
他气势一松,没绷住脸红笑了出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本来绷住啥事没有,没绷住这笑就停不下来了。
特别是一边笑一边想到自己刚才还大言不惭、义正言辞的在教训张韩,好似师长教训弟子,但实际上是因为丞相许诺了一桩姻亲婚事,又不好意思又憋不住笑。
这是羞耻之中,又带着些许被抓包的窘迫。
「哈哈……」戏志才笑着,还伸手拍了张韩一把,「但我,哈哈……我说的是真的……你这么干,以后迟早主公不敢用你。」
张韩嘴角猛抽,和郭嘉用同样嫌弃的眼神盯着他许久。
「诶?」忽然间,张韩想起一件事来,「兄长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事想要请二位帮忙。」
「嗯,你说,哈哈……」
「别笑了。」
郭嘉拐了他一下。
屋内许多人,也都投来了目光,耳边虽是门外武将们的豪迈呼喝声,但专注下来,完全可以听到张韩的话。
特别是,此刻商议北方战事,或许不经意的一句话,都可以商量出绝妙的计策,或者判断出某些清奇的局势。
这类情况,在围炉上已经见怪不怪了,主导者张韩有太多别人不知道的秘闻,同时还懂各地风闻人物,经常能说出让戏志才都惊讶的秘辛。
要知道,戏府君堂堂校事府主任,手底下几千校事,专门暗中监察百官,同时也打探小秘密,他是最招人恨的。
结果,有些秘密还是头一回从张韩嘴里听,就显得很亏。
我天天被人惦记、憎恶,却不如你知道得多,你多鸡毛呢?
张韩顿了顿,说起了关羽、刘备之事,「关将军,有威震北方之能,陛下应当会一直重用,而玄德公似有离开之意,难以劝说。」
「我用牵子经,平了云长出兵的恩情,但实际上这里,还有一事是颇有出入的。」
「何事?」
张韩笑道:「我和陛下、玄德公都撒了谎,说未曾与云长商议,他自行领兵埋伏,为我断后。」
「实际上,我和徐晃叮嘱过许多次,一定要领兵来为我断后,否则难以脱身。」
「你不该这么说,」郭嘉眉头一皱,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关将军去了皇宫,与天子一对就知道不对劲了,如此可能会让他有所防备。」
「他知道你在给他鼓吹,又会怎么想呢?伯常,此事做得有些冒险了。」
「不错,」张韩挠了挠头,「我也是,方才想起,才觉得不妥,我承认我有赌的成份,但愿能赌对。诸位觉得,情势会如何呢?万一他们心中惧怕,连夜跑了,该当如何?」
「刘备,如果得知此事,会怎么想?」
几人陷入了思索之中,需要准确猜测人心,方才能对事行策。
要算计他人,定然是要探听到其心迹的。
哪怕猜到也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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