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五六章「用不着害羞。」(1/2)
第五十六章
说完这话, 她也不知道陆无忧是什么反应。
只见他飞快地转过眸来,又飞快地移走视线,平直的唇角牵扯出一弧度来, 突然又俯过来。
吓得贺兰瓷连忙道:「我的很累!」
陆无忧浅笑了一声, 在她额角轻飘飘地亲了一下,道:「不我叫水, 抱你去沐浴一下,刚才全汗湿了吧,上还黏糊糊的。」
贺兰瓷实在提不精神,子无力根本不想动, 眼皮在打架, 她实话实说道:「我想睡觉。」
陆无忧一顿,道:「那你睡吧。」
贺兰瓷眼眸倦倦地望向他:「我……」
话还没说完, 就被陆无忧盖住了眼睛,此刻他看来格外说话, 像贺兰瓷说什么他会答应,语调也温柔极了:「睡吧。」
***
头一回,贺兰瓷没能准时苏醒, 体实在太过疲惫, 以至于醒来时,是被眼皮前的光灼醒的,天光明亮, 雨声歇止半,只有一缠.绵的声响。
她轻微「嘶」声,想爬来,就感觉到侧有人轻声道:「醒了?」
贺兰瓷微微一惊:「你怎么没去翰林院?」
今天不是陆无忧的休沐日,虽然日讲除去最开始的时日, 渐渐转为两人一班的轮换,不用每天去文华殿,但陆无忧其他时日还是照常去翰林院日值的。
陆无忧脸也不红地道:「体不适,告了假,我总不能这时候留下你一人走。」然他放下手里打发时的书,「了,现在可以去沐浴了吗?」
贺兰瓷倒是脸又蓦然一红。
想昨晚在激.烈高亢的雨声中发生的一切,顿时哪哪觉得不自在来,尤其体上残留的感觉格外鲜明,腰『臀』酸.软,子仍然感觉像被人拆过一样。
她支支吾吾道:「不用了,我自己去……」
陆无忧挑眉道:「我等你半天了,你就不能让我把这事做完?」
贺兰瓷尝试着爬来,结果和之前那次没太区别——而且因为某些更加不节制的行径,某处似还更胀.痛了,她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动,最还是被陆无忧抱过去了。
上也确实黏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陆无忧把她抱进浴桶里,随即便把自己的寝衣也挂在了架子上,贺兰瓷惊道:「你干嘛!」
「还能干什么,不是沐浴?」陆无忧语气寻常道,「怕你晕在里了。毕竟是我弄的,我不得负责任来。贺兰小姐,放心,我不做别的。」
本来只觉得有一别扭,现在听见这称呼当格外别扭。
陆无忧平日里穿着衣衫,衣冠楚楚模样,因为年少还显得有分瘦削,宽衣解带倒是展现出了习武之人的形优越,他肌分明,手臂线条如刻,腰腹亦是一看便知满含力量,绝不单薄。
贺兰瓷有一丁的羡慕。
然而没等她想太多,陆无忧已经的掬水来,开始洗她。
贺兰瓷一开始还比较平静地接受陆无忧的服务,不过很快她便开始在水里喘气,脸红如血滴,羞耻心被反复折磨终于阵亡,忍不住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陆无忧道:「可是里还没洗干净……」
贺兰瓷道:「我自己洗!」
像是又开始惊叫。
陆无忧便又笑了来:「吧。」
可能确实还是有肿,贺兰瓷红着脸低首,毕竟她本来以为压根不能成事的,也没想到如陆无忧所言的能做到,虽然他做了不少准备,但多少还是有些勉强……
她有的没的想着。
冷不丁听见陆无忧慢悠悠道:「……那你有觉得舒服么?」
贺兰瓷一凛,上汗『毛』快竖来了,下意识道:「你怎么还在这!」
陆无忧显然已经沐浴过了,只把上弄干,重新穿上寝衣道:「不在这我能去哪,等你一早上了。没事,我就在这站着,不影响你洗。」
……很影响啊!
贺兰瓷嘀咕着,又往水里缩了。
陆无忧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是很舒服,但怕你不舒服。有什么问题,及时沟通,下回我可以改正……」他还很体贴地说了句,「用不着害羞。」
贺兰瓷人快埋水里了。
「不用一本正经跟我聊这吧!」
陆无忧反倒有些奇怪道:「我之前不也是这么聊的。」
那不过是亲吻,怎么能一样。
陆无忧过去克制,手不会在她上『乱』『摸』,至多不过是隔着衣衫轻抚,可昨晚不同,他的手指乎逡巡过她肌肤的每一寸,里里外外,反反复复。
见她不答,陆无忧又沉『吟』着追问道:「所以是不够舒服的吗?若是只有我一人觉得快乐,那便没什么意思。」说这话的时候,他吻仍旧像在问她昨夜的菜不吃,只有他觉得合胃便不行。
贺兰瓷犹豫了下道:「……你觉得舒服就行。」
陆无忧的声音淡下来些许:「那当然不行。鱼水之乐,自然宾主尽欢。」他顿了顿道,「没必让我的快乐创建在你的忍耐上,如果你完全没觉得舒服的话,或者……不够舒服,那或许是你的不喜欢。」
贺兰瓷脸又快烧来了。
陆无忧的总在奇奇怪怪的地方较。
她又支吾了一会,才拨弄着浴桶里的水,小声道:「……是有舒服的。」
不然她也不会哭成那样,体颤.栗不说,腿有抽抽的,而且全是她没有料想到的感觉,是不由己、难以抵抗的强烈与刺激。
只是多少还是有不适。
兴许也可以慢慢适应。
陆无忧的声音这才又重新平和回来。
「那就行。没什么可羞耻的,没有阴阳相合,道交融,哪有子嗣衍育,你我父母不是因为行过此事,才有的我。」他又开始无遮拦的安慰,「能坦率交流,是种美德。」
贺兰瓷忍不住道:「但你之前也不怎么坦率啊!」
陆无忧这时倒是沉默了一会。
片刻,他笑道:「我现在想通了,顺其自然就,做聪明人也挺累的。贺兰小姐虽然迟钝了些,但足够努力也足够有勇气,令在下佩服。」
贺兰瓷盯着他看。
陆无忧脸上是一片很清浅的笑意,透着释然与认命,像是同自己和解了一般。
贺兰瓷是不知道在他想什么,但总觉得他概不会跟她再保持那种微妙而客套的关系,也莫名松了气,立时又想了什么:「那荷包的是我自己绣的!」
陆无忧顿时抖着肩膀笑道:「看来你还挺得意的。」
贺兰瓷清了清嗓子。
陆无忧道:「其实之前那荷包也不错。我戴出去,同僚会问我哪来这么别致的荷包,并且『露』出惊诧的神『色』,当我说出是夫人绣的时,他又会仔细品评一番,感慨贺兰小姐蕙质兰心,这么绣一定是别有洞天,是他难以领会的高深意蕴。」
贺兰瓷:「……」
还可以这样。
陆无忧又道:「但新绣的这确实进步很,我差没认出来是你绣的,还当是哪里买来的现成的,贺兰小姐果然学什么很快。」
贺兰瓷舒坦了。
陆无忧咳嗽了一声,不着痕迹地转开脸道:「希望别的你也可以学快。」
贺兰瓷:「……?」
***
雨虽然变小了,但还没有彻底停下,像给整上京城披了一层柔软雨幕。
陆无忧佩了新的荷包,照常去翰林院,因为挂得很显眼,不一会便有人留意到:「霁安,你今天怎么换荷包了?终于不佩你夫人那只了?」
他莞尔道:「不,这也是我夫人绣的。」
众人不由啧啧感慨,只觉得眼前人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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