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不要再拆了,宫殿要塌了,许清宵花(2/2)
这都能中。
陈星河其实太过于紧张了,否则的话,也不会不记得自己的押题。
「好家伙。」
一旁的慕南平也忍不住喃喃自语,他没想到陈星河竟然真的押题成功了,这还真是好家伙啊。
不过他没有声张,稍稍松了口气。
而此时,宴席之上,王遇再次开口。
「对了,孙儒,可否提个要求,既然以风月为题,那诗中必须带有风和月字,并且不能连在一起,必须要隔断,如何?」
「当然,若是大魏不愿意答应,也无所谓,如果答应的话,也可以向我们提出类似的要求。」
王遇忽然开口,向孙静安如此说道。
此话一说,大魏上上下下都有些不爽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再说,怕大魏泄题吗?
所以特意防一手,这做法太恶心人了。
六部尚书皆然皱眉,实实在在有些不愉快,这王遇看似是提议,可实际上还是再讥讽大魏泄题。
答应下来,被动。
不答应下来,又恶心人。
但正常来说,有些骨气就不该答应下来,你说什么就什么?真当我大魏没骨气吗?
陈正儒想要开口,但此时,孙静安出声了。
「好。」
他淡然回答,一个好字,答应下来了。
原因无他,问心无愧,也不怕你加什么设置。
可这话一说,众人心中又忍不住皱眉了。
「如此甚好,这要是输了,我等心服口服。」
「孙儒,当真是有大儒风范啊。」
王遇笑了笑,朝着孙静安一拜。
孙静安没有表情,而是看向大魏学生道:「尔等上来选题。」
声音响起,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是不想上去,就是被十国大才恶心到了,但许多目光都落在了华星云身上。
毕竟他是除许清宵之外,大魏青年一代最有才华之人。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华星云吐出一口气,准备上去选题,可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响起了。
「许清宵,许师弟说了,如若有挑选试题的环节,就让十国文人自己挑选,免得说欺负他。」
随着声音响起,刹那间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角落当中。
是陈星河。
恩。
被十国大才一直恶心,陈星河也忍不住了,许清宵压根就没说过这话,可他今日把自己的话说出来,也是代表许清宵所言。
他相信许清宵也会这样说,再者如今已经押题成功了,他还怕谁?额?怕谁?
「许清宵是他师弟?」
「这人是谁啊?没想到许清宵竟然是他师弟?」
「此人相貌不凡,只怕来头也不小啊。」
「能成为许清宵的师兄,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阁下,请问许守仁为何不来?」
「是啊,许守仁为何不来?」
「守仁兄呢?」
众人好奇,没想到陈星河竟然是许清宵的师兄,但更加好奇的是,为何许清宵不来。
感受到众人目光时。
不知道为何,陈星河莫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的气质逐渐变化,变得更加清傲,眼神之中更是充满着一种漠然。
这种眼神,不是瞧不起在场所有人,而是觉得在场所有人都是辣鸡。
「你是何人?许清宵为何不敢亲自说此话?」
「就是,许清宵在哪里?他今日为何不出现?莫不成是怕了?」
「呵,许清宵不敢出来,让他师兄来?是否害怕我等?」
十国才子们纷纷开口,毕竟陈星河这话莫名带着嘲讽,再加上这种气质和眼神,更让他们感觉不爽了。
「师弟果然说的没错啊。」
陈星河摇了摇头,喃喃自语了一声,他往前走了几步,不少人让路。
「说了什么?」
有人好奇问道。
「师弟说,十国大才皆是井底之蛙,若不是陛下有旨,他根本就不想来参加这太平诗会。」
「跟一些井底之蛙比,即便是赢了,也失了身份。」
陈星河冷漠开口,认真装哔。
而慕南平与慕南柠兄妹二人却有些沉默,毕竟陈星河这话太装哔了,他们并不认为许清宵会说这种话。
不过按照许清宵的性格,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陈星河这气质转变也太快了吧?瞬间变成哔王?
「你放肆!」
「你竟然敢侮辱我等?」
「孙大儒,此人出言不逊,大魏就是这般的吗?」
十国大才一听这话,直接炸毛了,井底之蛙?这当众羞辱,让他们如何不怒?
可大魏百姓以及大魏文人却连声叫好啊。
「说的没错。」
「就是一群井底之蛙,守仁兄一句话都没说错。」
「好,好,好,守仁兄不愧是守仁兄。」
「我就说,守仁兄为何前日参加,原来是陛下下旨了,怪不得守仁兄会出现。」
「唉,想想也是,对付一群土鸡瓦狗,竟然让守仁兄亲自出马,是我等的问题,拖累了许兄。」
大魏文人这一刻彻底叫好,这话霸气,而且也十分符合许清宵的人设。
可宴席上,孙静安目光冷冽,他注视着大魏文人,那些叫好者,一个个闭嘴了,低头不语,但神色显得有些难看。
很快,孙静安的目光落在了陈星河身上。
「出言不逊!」
他四个字说出,显得十分威严。
感受到大儒的威严,陈星河不但没有任何畏惧,反而挺胸昂首道。
「何为出言不逊?」
「十国大才羞辱我等可以?」
「我等羞辱他却不可以?」
「孙大儒,您是大魏的儒者,还是十国的儒者啊?」
「再者,别拿你那套来压我,这里是太平诗会,陛下说过,极宴无尊卑,喊你一声大儒,是尊重你。」
「否则,喊你一声老孙,你又能如何?」
「我陈某又不是朱圣一脉,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以为我陈某怕你吗?」
陈星河越装越来劲了,这是他第一次被万众瞩目,第一次被人称赞叫好,自然而然,脑子一热,学许清宵的行为,有模有样。
可这话一说,无数百姓不由笑起来了。
这老孙称呼,莫名有些喜感啊。
「狂妄!」
「可尔等不是朱圣一脉,也读过圣贤书,是大魏文人,也是圣人门徒,极宴之上,无有尊卑,可你身为圣人门徒,竟然如此狂妄?不尊上下?」
孙静安大吼一声,他身为大儒,被陈星河这种连入品都没有入品的人训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闭嘴!」
「陈某已是心学学者,不是圣人门徒,无需敬重你这个大儒。」
「知道心学是何物吗?」
「是知行合一!」
「你再敢凶陈某一句,信不信陈某当即作诗,斥责腐儒。」
陈星河装过头了,一句话说出,他瞬间后悔。
这他娘的,自己哪里会作诗啊。
可此番话一说,却让在场所有大魏文人热血沸腾了。
同时他们也相信陈星河就是许清宵的师兄了,两人简直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啊,够狂够嚣张。
还有这个心学是什么?听起来为什么这么爽呢?能不能加我一个?
众人心中如此想到。
「好了!」
也就在此时,陈正儒开口了,不希望事情继续这样激烈化。
「我代替大魏文人,为其选题。」
「就选山河吧,不过诗作之中,也必须要带山河二字。」
陈正儒出声,将这件事情压下来。
因为他敏锐地发现,已经有很多读书人不满孙静安了,甚至这个不满,会变成不满朱圣一脉,如若这般的话,对大魏文宫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开始!」
孙静安冷着脸开口,紧接着转身回到自己的位上。
他心中雷霆大怒,可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口气,他憋在心里,太难受了。
而此时,陈星河的目光看向十国大才,语气冷漠道。
「让你们先吧,免得我师弟诗词一出,尔等就没机会了。」
陈星河这般说道。
如此嚣张的表情,让十国大才气的要吐血,这人连品都没有入,凭什么这么自信啊?
「还是让你师弟来吧。」
十国文人中有人开口,语气不屑道。
「我师弟不来,他已经作好诗了。」
陈星河取出七封信件,如此说道。
「作好了?」
「已经准备好了吗?」
「呵呵,已经写好的诗词,再好也不过一字千金,看来许清宵是真的不敢出面了。」
「是啊,哈哈哈哈哈,我总算是明白,许清宵为何不敢出面了。」
众人纷纷大笑开口。
因为诗词这种东西,一旦涉及到镇国诗和千古名诗,那么在写出来的时候,就会凝聚异象和才气。
如果你提前写了,除非是写一半,然后让天地大儒镇压,否则的话,才气一定会外泄的。
所以他们可以笃定,许清宵的诗词,最多不过一字千金。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个许清宵,就不足为虑了。
不仅仅是他们,其实六部尚书,包括诸位大儒与四大书院的院长们也有些担忧,因为十国大才说的没错。
「井底之蛙。」
陈星河冷笑一声,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信封内的诗词,是不是千古名诗,但他相信,这里面的诗词,最起码是镇国诗。
「一口一口井底之蛙,那就拆开信封,让我等井底之蛙长长眼,可不要只逞口舌之利。」
十国大才被这句话恶心到了,因为陈星河这句井底之蛙,再配上那种漠视众人的目光,太吸引仇恨了。
「是啊,就让你们先。」
「拆开信封啊,不会没押中题吧?」
十国大才们叫嚣着。
听到众人的声音,陈星河倒也直接,直接取出第四封信,上面写着【风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陈星河身上。
而就在此时,陈星河又止手了,缓缓看向十国大才。
「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让你们先来,不然的话,待会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陈星河自信道。
十国大才:「」
你大爷的,拆啊,怎么话这么多?
你为什么会这么自信?
十国大才气的有些肺疼。
看到十国大才的样子,陈星河也不废话了,机会已经给过了,是他们自己不珍惜。
当下,陈星河直接拆开信封。
刹那间!
轰!轰!轰!
炽烈无比的金色光芒从信封中释放而出。
滚滚才气涌出,化作江河一般,涌入离阳宫内。
整个大殿,才气涌动,光芒四射。
「又是千古名诗?」
「这!这!这!」
「这不可能,已经写出来的诗词,为何还是千古名诗?」
「许清宵为什么又作出千古名诗了?」
「许守仁竟然将才气封于其中,这手段,当真恐怖啊。」
「他有文器,可以封印才气。」
一瞬间,宫殿众人沸腾,没有人会想到,已经写出来的诗词,竟然还有才气,但很快有人反应过来,明悟原因。
许清宵将才气封印在字内。
但最让众人震惊的是。
许清宵还能作出千古名诗?
要不要这么离谱?
所有人都震惊了,六部尚书,诸位大儒,四大书院院长,大魏文人,大魏百姓,十国大才,慕南平慕南柠,甚至包括陈星河本人都震惊了。
因为他们最多期望,这是镇国诗,可没想到,还是千古名诗啊。
而就在此时,才气涌动,凝聚出许清宵的身影。
他立在宫殿之中。
声音响起。
「尊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
「直须看尽洛阳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淡淡的声音响起。
是许清宵的声音,吟念诗词。
当声音落下。
更为澎湃的才气涌入,千古名诗,再作千古名诗。
「好!许大人,当真是惊天之才啊。」
「大魏有了许守仁,文道昌盛一万年。」
「天不生我许清宵,儒道万古如长夜啊许清宵,许万古啊。」
「此人之才,惊天动地,震古烁今啊。」
人们起身,一个个眼神之中充满着震撼。
许清宵给他们带来了太多太多的震撼了。
可十国大才们却疯了。
他们之前已经确信自己赢定了,可没想到的是,这都能作出千古名诗。
他们有信心作出镇国诗。
可没有信心,超越千古名诗啊。
即便是创作出来了,又能如何?人家在前,你在后。
千古无有排名,只有时间前后。
无论如何,都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
「泄题!这一定是泄题!他为何能押中题?」
「这绝对有问题,他凭什么能押题成功?」
「不对劲,不对劲,将才气封印在信纸内。」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十国大才们已经失心疯了,许清宵又是一首千古名诗,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可就在此时,他们依旧囔囔着有问题。
不是别的,主要是一个人连续作这么多千古名诗,这可能吗?
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是不是假的,直接把剩下的信封拆掉,他许清宵既然有本事作出千古名诗,又敢直接押题,看看其他信就好了。」
「如果真首首千古,我等认输,否则就是有问题。」
有人喊道,盯着陈星河手中的书信如此说道。
的确,押七首诗,而且如此自信,如果说这剩下的六封信都是千古名诗,那他们无话可说。
可如果六首都是普通诗词,或者是说,里面都没有诗词,那就是作假。
想到这里,不少十国大才冲过来了。
直接扑向陈星河。
一时之间,一道道身影冲了过来,打算直接将陈星河手中的书信。
「不能!」
「不能拆啊!」
「师弟说了,不能拆开。」
陈星河死死守住。
可对方来势汹汹,看样子要被抢走了。
可陈星河这般模样,就愈发让十国大才怀疑了。
「抢!」
下一刻,十国才子们更猛烈了。
如果能证明是假的,那大魏彻底丢人现眼了。
这是他们唯一的翻身机会。
不然靠什么翻身?
靠再作千古名诗?
谁来?
一时之间,场面瞬间乱了。
而大魏文人一看这情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始保护陈星河了。
因为他们也怕这里面有假啊。
毕竟许清宵太逆天了。
真有可能作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