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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夫子,还有最后一个问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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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年看向张赟,缓缓开口道。

张赟:「.......」

「这又跟粗米有什么关系?」

「你除了这句,还能问别的吗?」

张赟气的难受。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一斤粗布多少文钱吗?」

顾锦年继续问道。

张赟:「.......」

「不知道!」

「我在跟你说这个,你为何老是提粗米粗布。」

「若有本事,你问个读书方面的事情。」

张赟有些气急败坏。

而顾锦年点了点头道。

「那行。」

「今年科举试题是什么?」

顾锦年继续问道。

张赟:「.......」

学堂众人:「.......」

刘夫子:「.......」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即便是堂外的吴安和李平也沉默了。

怎幺半个月不见,顾锦年变得这么.....猛了?

原先不这样的啊。

「竖子。」

最终,张赟攥紧拳头,指着顾锦年大吼一声。

他真的要吐血了。

尼玛的,你存心找事是不是?

科举试题是什么?我要知道我站在这里跟你扯淡?

呕。

张赟气的想吐,真的,真的想吐。

但吐之前,张赟忍不住怒吼了一声。

可话音刚落,刘夫子的怒声却响起了。

「放肆。」

「张赟,你这是成何体统。」

一瞬间,首座上的刘夫子怒了。

他一直看重张赟,在他看来,顾锦年与张赟之间的矛盾,无非是孩童之间的不懂事。

稍稍忍让一番即可。

可没想到张赟竟如此失态,要知道论身份,他张赟比不过顾锦年一根手指,若不是他有个大儒父亲,算得了什么?

平日占理闹闹就算了,如今不占理还敢这般,这不是找死?

刘夫子的怒斥,让张赟瞬间惊醒。

刹那间,他脸色更加难看。

只是顾锦年没有理会他,有怨气就好,不过也没必要继续恶心,毕竟刘夫子在。

「夫子,可否详细解说一下儒道七境?」

顾锦年出声,望着刘夫子。

后者也不希望事情闹起来,看到顾锦年给台阶,当下出声。

「锦年。」

「儒道七境,分别是读书凝气,明意养气,知圣立言,品行立德,著书传道,立身天地,成圣得道。」

「故此也划分凝气童生,养气举人,立言进士,立德儒师,传道大儒,天地半圣,得道圣人。」

刘夫子开口,为顾锦年讲述七个境界。

这些顾锦年都知道,他好奇的是,其中的威能。

「夫子,听闻仙道境界实力越高,掌控的天地之力就越强,翻江倒海,斗转星移,那儒道呢?」

「能否一篇诗词镇压百万雄师?」

顾锦年提出自己的疑问。

「仙道的确如此,他们餐霞饮气,修行自我,但却不能沾惹红尘因果,有利有弊。」

「儒道体系并非用来杀敌,你方才所说的一篇诗词杀敌百万,这根本不可能。」

「不过儒道受天地加持,心有一口浩然气,无惧天地一切妖魔。」

「换句话来说,我辈读书人,若是境界越高,体内的浩然正气将会越强。」

「就好比老夫,虽仅仅只是立言境,可方圆百丈之内,妖魔见我如真阳,老夫一言之下,四境之下所有妖魔如遭雷击。」

「而且我辈读书人,拥有天地气运加持,谁若是对我等不利,会遭到气运反噬,无论是个人还是王朝,屠戮读书人,将会被天地厌弃,气运断绝。」

「这就是儒道。」

「故此,儒者可直言。」

刘夫子出声,这般说道,将儒道的利弊道出。

而顾锦年彻底明悟了。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儒道,修炼浩然正气,而浩然正气与天地的气运挂钩,杀读书人,会遭来天地的报复。

同时儒道先天克制妖魔,其他的就没了。

只是很快,顾锦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不可杀读书人的话,当年太祖还有当今圣上可没少杀读书人啊。

有些疑惑,但顾锦年不敢直问,要是这样问肯定要被斥。

故此,顾锦年换了个方式询问。

「如此一来,读书人岂不是天下无敌?」

顾锦年假意询问道。

只是随着此话一说,刘夫子却摇了摇头道。

「那里有什么无敌的存在。」

「儒者自清,需秉持内心,倘若同流合污,将会自毁前程。」

「再者,儒位高境者,可压制下境,也谈不上什么无敌。」

「而且,方才所言只是一个比喻,倘若你仅仅只是立言境,却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王朝气运之下,如洪流宣泄,个人力量还是不足。」

刘夫子出声,特意提醒了一番。

大致意思就是,成了读书人,也要守规矩,虽然有天地气运加持,可真跟王朝对拼,还是死路一条。

王朝气运是什么概念?个人气运又是什么概念?除非你是圣人。

这句话算是解惑了顾锦年心中疑惑。

「刘夫子,儒道不能杀敌,那念诗作词,会不会有光芒环绕啊?」

「什么文曲星九动之类的?」

顾锦年继续问道。

此言一出,刘夫子摇了摇头道。

「锦年,若是没什么事,的确不要去看一些民间野作。」

「想要做到一篇诗词,引来天地异象,至少需要大儒才能做到,其次这篇诗词要应景应事,还要极佳,不可多得。」

刘夫子出声,略显得有些委婉。

也就在此时,突兀之间,钟声响起了。

是书斋的文钟。

敲响文钟,就意味着早课结束。

「行了。」

「都去歇息,一个时辰后,午课就要开始。」

刘夫子开口,当下众人齐齐起身,朝着刘夫子一拜。

只不过,当刘夫子准备离开时,顾锦年的声音不由响起。

「夫子。」

「还有一个事。」

声音响起,刘夫子都有些郁闷了。

你有完没完啊。

有病是吧?

怎么一天到晚那么多问题?

不仅仅是刘夫子,其余人也有些好奇了,不知道顾锦年到底吃错什么药,怎么问东问西的。

可想到为人师也,因解其惑,刘夫子只能忍住心中郁闷,看向顾锦年。

「夫子,您课业还没有布置。」

顾锦年开口,满脸认真道。

刹那间,满堂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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