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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⑨ [Dead Doll·死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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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流星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他扮作一副贱兮兮的样子,翘起兰花指,一手拈起信封的边角,又捂着嘴故作惊讶:「不会吧?维克托老师!我在看你的底稿哎!不会吧!~刚才是谁说,底稿就像是作者的...」

......

......

话音未落——

——雪明扯下信封,把稿子按在了阿星脸上。

紧接着他对维克托鞠躬道歉。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整个过程非常快。

快到甚至我没来得及形容江雪明是如何踩上椅子,拉近和阿星的身高差,把稿纸完完整整的按在阿星脸上的。

因为赘述这个过程很繁琐,理解它的顺序,非常影响画面冲击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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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没事!」维克托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甜:「当这个小家伙在这场比试中胜出,对我的底稿不屑一顾时,我真的很伤心——但是现在他还愿意去读我写的故事,我实是在太开心了。」

「那么!」江雪明走上前去,把维克托带出凌乱的贵宾车厢,「乐子找完了!我要和你谈谈正事。」

两人走到车厢的链接信道,私底下打着商量。

江雪明掏出车票:「维克托老师,这是我的车票,你了解这个目的地吗?你去过这个地方吗?」

维克托接走车票,看见[dd]的英文本样,就立刻答话:「我也要去这个地方,我们在同一个地方下车。」

江雪明一时没缓过神来。

因为他心里一下子哽住了。

这是vip要去的地方——

——雪明的乘客年龄才多大?才算第二次上车的小宝宝啊!

「别担心。」维克托细心解释道:「虽然我们在一个车站下车,但是去的地方不一样。我要去更深处——江雪明,你是第几次上车?」

「第二次。」

「那应该是在机关家属楼附近调查。」

「维克托老师,你不是第一次来?」

「vip有自主选择目的地的权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来,都是我们自己说了算。」

「机关家属楼?给我详细说说?」

「那你要答应我,听见这些东西,你不能反悔,不可以半途跑车站,放弃这趟旅途,这样会给boss添麻烦,boss也会把麻烦转嫁给我,我会很困扰的。」

江雪明思虑再三:「拜托了,请告诉我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其实有时候,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不知道目的地在何方,反而是一种幸福。」维克托瞥向贵宾车厢里,还有些顾忌,他其实不太敢相信雪明这个陌生乘客的承诺。

江雪明也跟着看过去——

......

......

——阿星在车厢中捧着底稿鬼喊鬼叫。

「这是什么东西!这本书,这些底稿......」

「这种真实又刺激的观感,就是维克托老师修改之后的故事吗?」

「不像是初版在报纸上看见的那种阴沉恐怖的氛围,一切故事都发生在阳光和清甜的晨雾里。」

「这条断掌偶尔有血肉向我溅射过来,好比[果冻或黏腻的玉米粉肉球]或是[手指肿胀如一根根德国白肠]这种描述,却一点都不令我反胃...」

「连贯的行文和恰到好处的隔断标点,把整个故事都变成了一个个干净整洁的房间,这些副标题就是房门上的招牌,让人忍不住想要推开它!」

「用奇妙的比喻来说,我颅骨里好像长了蚂蚁窝,它们把我的脑子蛀空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翻开下一页!」

......

......

「他确实是挺幸福的。」江雪明能从阿星潮红的脸色,还有兴奋的神情中感觉得到。

「你能理解吧?」维克托形容着,「是厨师做了一顿大餐,看见食客吃得干干净净,舔干净盘子,不浪费任何一点食物,心满意足的趴在桌上。」

「是的。」江雪明冒昧接上之前的话题:「未知的菜单和未知的目的地一样,充满了新鲜感,但是我还是想问清楚,毕竟我还在健身,不能乱吃东西——也不能像维克托老师一样到处乱跑。」

「那我详细和你说说吧。」维克托掏出钢笔,咬着笔杆子,在思考时他就喜欢这么干:「我们要去的地方,叫[dead doll]——翻译过来应该是死偶机关。」

江雪明立刻掏出日志本,开始工作。

维克托接着说——

「——我最近的一期小说,要写一个关于尸体的故事,于是去找boss求助,地下世界有没有一种,介乎于生死边缘的特殊地带,或者有没有一种半死不活的生物。它向我推介了这座机关。」

「它以前是什么机关?用来干什么的?」江雪明头也不擡,铅笔飞速在纸张上留下字迹,「如果它是车站的机关设施,所有的车站和贸易中转站能源站和科研站都有正式名称,为什么这个死偶机关现在要降格简写?难道它出过很严重的灵灾事故?」

「你的想像力和关联思考能力真厉害...」维克托微笑着回答:「不过问题要一个一个问,我要一个一个答。我的工作室已经完蛋了,不如我到你的那节车厢...」

江雪明抢答道:「坐下慢慢聊。」

维克托收好钢笔,准备动身:「除了这个目的地的消息以外——」

「——我还要托你办两件事。」江雪明语速极快:「第一件事,我想吸干...哦不,向你询问一些作战与生存的经验技巧。」

维克托听见那个脱口而出又改口另算的前置动词,听见[吸干]二字时,他的灵感突然冒出来敲了他一闷棍似的。

后来就变得正常起来。

「还有呢?」

雪明指着贵宾车厢里还在嗷嗷乱叫的步流星。

......

......

「为什么没有了!?」

阿星眼里闪着泪花。

「玛格丽特真是太可怜了...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拯救她!」

他将稿纸高高捧起,反复翻页。

「好想知道下一期的内容啊...好想知道故事的后续啊...」

......

......

雪明指着那个魔怔的步流星,对维克托诚恳地说。

「拜托老师,治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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