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咕,杀了我(1/2)
《九川录》这款游戏中最重要的设置便是「命格」,可以说这东西和战力息息相关。
但其获取方式十分困难,于是便有了游戏玩家制作的MOD
——只要拷打NPC便能获得对方的命格,增加趣味性的同时,很大程度上减轻了玩家的压力。
当然,也很大程度上减轻了苏既明此时的压力。
虽然不清楚为何这个mod界面会跟随自己一同穿越过来,但窃取命格这项能力,是唯一一个能够让无法修炼的他改变命运的方式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印证了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
「世子,到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苏既明的思绪。
他擡眼看去,一间隐蔽的房舍藏在院落之中。
这便是绑着那位灵宗圣女的地方。
名为枯魂草的药材能够封禁第六境灵修的灵韵,让其与普通人无异。
苏既明就像是没听懂她这番威胁一般,面不改色的从一旁的侍女那里接过类似花朵一般药材。
在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后,夏浅清用力想要挣脱束缚,弄得锁链哐哐作响,眼眶通红地瞪着面前的男子:
「苏既——」
但她没想到,对方为了困住她居然动用了如此昂贵的材料。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开口威胁道:
披着狐裘的男子逆着雪后初阳映照打开了木门,身旁还跟着那位名为夜雀的侍女。
因为枯魂草不仅有着封禁灵韵的功效,还是灵修不可多得的宝药即使是身为灵宗圣女的她也只是对其有所耳闻,从未见过实物。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与迷茫,试图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声音仿佛被困在喉间,嘴唇微动,最终只能颤抖着挤出一个字:
——他怎么知道?!
紧接着,她便眼睁睁的看着苏既明身旁的那侍女将自己灵海中藏着的法器强行取了出来。
「若灵宗获悉其圣女命陨于剑宗,且待揭晓其应如何反应?」
夏浅清收起心中的念头,并未多想,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紧接着开口问道:
「你从哪里弄来的枯魂草?」
擡头看向面前的灵宗圣女,开口笑道:
「国公府与灵宗向来交好,夏小姐更是我府座上宾,又何来交恶一说。」
「自灵山一役之后,剑宗与灵宗之间的关系早已凝至冰点。然出于各宗门身居名门正派,他们并未公然展露矛盾。」
闻言,夏浅清抿了抿嘴,虽然很想反驳,但她很清楚对方所说的都是事实。
苏既明轻笑着开口反问。
但近年来,这些矛盾渐渐被放到了台面上别说维持表面关系了,就连维持不内斗的状况都有些勉强了。
不知为何,苏既明今日所表现出的从容与以往那敏感易怒的性格截然不同,这让夏浅清不由得皱了皱眉。
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平静,不像是刚将自己绑来了这里,反倒像是与老朋友叙旧一般。
对方的姿态有些太过反常,这让夏浅清的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所以呢,苏世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是当作无事发生放我离开,还是执迷不悟,放任灵宗与国公府发展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封闭的房间内。
「夏小姐为什么觉得我会就这样轻易的放你离开?」
「这是离魂欲花也是炼制七欲八绝散的主药,为了防止夏小姐化解枯魂草的药力」
——不管怎么说,接下来只需要对坏女人出重拳就好了。
夏浅清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抽空了力气,恐惧而又绝望地看着面前的男子,欲花的药效让她的思维一片混乱。
但她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在做了这件事情后还如此余裕。
「你你——」
——师尊,近日剑宗欺我灵宗太甚,我在汴州附近听闻剑宗正有炼制魔剑的消息,决定去调查一番。
「呵,托你的福,还算安好。」
夏浅清无力的蹬踢,一并被染湿的还有苏既明指腹被碾碎的花瓣。
她正是因为没想到对方手上有这东西,这也是所有环节中唯一与她预想的不同的点。
她的双手无力地握紧衣袖,冰冷的汗珠沁出额头,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就连心脏都仿佛停跳了半拍。
「夏小姐当知晓,灵宗宗主出海灭蛟至今下落不明,剑宗锐意候机已久,正待动手。」
——我必须联系师尊!
「纵然国公府与此无干,然灵宗与剑宗若矛盾再起,夏小姐料灵宗是否还敢招惹国公府?」
闻言,夏浅清思维一滞,脑海一片空白。
并未等她说完,苏既明便站起身,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声音回响在她耳畔:
字落,神念遁走。
江湖上皆知灵宗与剑宗关系不好,但只有夏浅清清楚,两宗的关系已经到了势如水火的地步,比江湖上所流传的还要恶劣百倍。
听到这话,夏浅清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就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一般,语气不安的开口问道:
「你想做什么?」
她原本的想法是佯装不敌被其俘获,结果没想到对方为了绑自己居然用了如此珍贵的药材。
她一边用精神力操纵灵韵消耗着体内的药力,一边拖延时间开口说道:
「昨日之事确是我言语过激,但也不过无心之言,若是伤到了世子,我道歉便是。」
在心中暗骂一声狗大户,夏浅清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心情后,看向面前的男子,略带嘲意的问道:
她强行在灵海中唤起法器,正欲动用,便听到面前的男子开口说道:
「夜雀,把她灵海中的法器取出来。」
「夏小姐可还安好?」
在她看来,苏既明现在必然是骑虎难下,他虽然傲慢,但并非没脑子的人。
「闻剑宗与灵宗尤近日起争端,恩义早已销蚀,怨愤积压两宗开战唯欠一线引火。」
——吱呀
木门轻推,少女目光投向其间,晨间的寒风从门缝间透了进来,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心境却丝毫不似一个被绑架的人。
虽说状态不好,但她最后两个字还是加重了语气,略带冷意。
话落,他顿了顿,接着道:
「但夏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两宗之间的纷争已至极端,犹如烈火待燃,唯欠一线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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