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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听不见?上法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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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

晚上八点左右,家里的一桌菜饭收拾妥当,但宋轶坐在电视机前不怎么想离开。

她从七点半一直看着天精卫视的春晚,不知道忍受了多久,就为等老公出来。

现在估计马上一两个节目就是了,肯定不想分心。

「一边吃一边看吧,谁能拦得住你。」宋父不是不能察觉出女儿的想法,同时吐槽一声,「怎么感觉跟那时候女婿上湖北卫视春晚一样,那天你回来看着不知道多激动。

现在都结婚怀孕了还是一样。」

宋母在饭桌旁盛饭一想之前还真是这样,那时候还骗他们没在一起,看见齐云成上电视,在家里不知道多兴奋。

真是不知道说,别人家闺女怀孕了,往贤妻良母的方向转变,她是一点没变化。

宋轶对于饭菜肯定没有什么抵抗力,把茶几上的橘子皮全部丢进垃圾桶后过去坐好吃饭,但吃的时候目光一直在电视上,生怕错过了一点。

而在吃了一会儿。

天精卫视热闹的春晚终于到了另外一个语言类节目。

「感谢我们上一个节目演员的精彩演出,那么接下来为大家带来欢乐的节目是一个对口相声《打岔》,让我们掌声有请齐云成、石付宽!」

主持人一报幕,瞬间引来演播厅观众席的大量掌声。

地方春晚肯定不如央视大,但喜庆的舞台以及圆桌方式的观众位置更加贴近年味。

不过在等齐云成和石付宽上台的时候,宋轶抱着饭碗却楞住了,因为这一次老公竟然没有穿着大褂,竟然和石爷爷一样都是穿着一身得体好看的西装。

这是少有的,不过好看是真的好看。

上了舞台,齐云成和石付宽两个人面对望着自己的观众先鞠躬,鞠躬后两个人都是带着不小的笑意。

同时前者立刻在话筒后和观众们聊天,甚至还有一点不想理自己爷爷。

「现在春节啊是一年比一年热闹,好家伙!比如说我今年光是炮仗给我放的都听不见了。这两天我放炮仗放了好些个,现在我听东西都费劲。」

他要光聊天,石付宽肯定不干,拍了拍孩子的肩头,「说什么呢?」

「炮仗响着呢,一个就管事,下面有没有谁想要的,我送出几个来。」

「行啦,还聊呢,该咱们演出了。」

「啊?」齐云成终于看向自己师爷,一副听不请的模样,「您要那炮仗?明儿我给您一个,我买了好些个。」

「不用了,我说该咱俩表演啦。」

「您说什么?」

「该咱们表演了。」

「您大点声!」

「我这声还小哇?」石付宽有点无奈,气沉丹田的喊一声,「该咱们表演啦!!」

顿时齐云成为难了,「哎哟,您怎么光张嘴不说话啊?您再大点声。」

「该咱俩表演了!!」

「哎呀,您急死我了,您再大点声。」

「该咱们表演了!!!」

「好,听见一点。」齐云成手放在耳边努力地听。

「你听见什么了。」

「好像跟蚊子打屁似的。」

「有这个大个儿的蚊子的吗?」石付宽一副费力不讨好的模样。

「不是,您大点声。」

齐云成全程望着自己师爷着急,但石付宽又何尝不是,看一眼孩子后忽然脑筋转了一个弯,「刚才有一位小姑娘来个电话,说晚上请你吃饭。」

「是吗?几点走啊?」

「哎?」石付宽陡然一愣,伸手指着孩子,「这你怎么听见了?跟你师爷一个毛病!」

哈哈哈哈哈!

呱唧呱唧呱唧!

现场观众全部被逗乐了,段子是很久之前的,但老两位的作品哪怕放在现在也不过时。

听着演播厅各种的热闹,齐云成在舞台上有点尴尬,立刻给自己解释一下,「我这不是有时候好点,有时候差点!您再稍微大点声,我能听见。」

石付宽表情上已经是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嘴里再开口,「该咱们俩表演了!」

「您问几点啦?」齐云成立刻擡起自己的手腕看,「现在正好是八点过……哟,我好像没戴表。」

「那你看什么啊,眼睛也不好使是吗?」

石付宽摇摇头,尽量的把声音放大放慢,「你呀,说的不对。」

「什么?春节晚会?是,春节晚会好哇!」齐云成兴奋起来,手里指着自己右边方向,「我早就来了,今天的节目精彩极了。您好好看看,好好学学,别以为自己上了年纪就觉得自个儿怪不错的。」

「好嘛,给我上课来了。」

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

观众们的确挺喜欢这种制造出来的反差感,而这都是相声的技巧之一。

这一点在电视机前的宋轶肯定也清楚,一边吃着饭菜一边看着,全然不顾自己吃了过多,目光只在老公表演的相上。

这时候石付宽有点生气表情,点了点齐云成,「你说话净跟我打岔,听着太可气!!」

「嗯?听京戏?」

「谁呀?」

「有啊!」因为是热闹的舞台,齐云成上台全程都带着喜悦的躁动,「刚才还演了,您没听见?不过没关系您想听什么您告诉我,我让导演给您安排去。」

「安排什么呀!有一嘴没一嘴的,你净跟我在这瞎说。」

「武家坡?」

「武家坡?」跳到这,石付宽也是一副没想到的样子,嘴里诧异的重复一句。

「武家坡您就别找人家了,我给您唱两句不就完了吗?我给您唱唱啊。」

目光从师爷身上跳脱出来,齐云成望着下面观众提一个气,嘴里丢出干净高亢的腔调,「好一个贞节王宝钏,百般调戏也枉然~~

怀中取出银一锭,将银放在地平川~~

这锭银子三两三,送与大嫂做养廉,买绫罗,做衣衫,打首饰,置簪环,我与你少年的夫妻,就过几年呐~~。」

观众:「好!!」

一声好外加一阵阵的掌声再一起泛起。

同时就连电视机前的宋母都不得不开口一声,「云成唱的果然还是好听,嗓音条件很不错。」

「那是当然。」宋轶骄傲一声,「我老公的老师可是于魁治老师,不过两位老师实在太忙了,外加上他又不是团里的人,一直很少见面,顶多手机联系。」

「是吗?老师是于魁治老师?」

「嗯!」

「云成可真了不得,真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傍上他的。」

「怎么能说傍啊,我们俩是相互喜欢。」

……

这边交谈着,石付宽在热闹的动静当中无疑是最难的人,「我是说跟你说话太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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