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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我闺女喜欢吃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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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成捧哏不可能闲着嘴,伸手拦住,「那算舞台事故。」

「嗯?不能死在台上吗?」

「不行,栾芸萍会罚款。」

「我死了都还要罚款???」

孟鹤糖都快疯了,怎么还有罚款,但是观众和师兄弟之间真没少被齐云成逗乐,尤其到后台坐着的栾芸萍,说到他心坎上了。

正乐着,已经表演完的烧饼,偷偷摸摸来到栾芸萍身边。

「我赌一百块钱,这一段绝对没有对好的词。」

「看小孟表情大概是了。」

舞台上,齐云成表情严肃,「栾芸萍是一个很严谨的人,我了解他。」

「好这段我下去划掉,我没带笔下去划。」

孟鹤糖拿着遗书只能这么说,然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还有最后遗憾的事情,是我生前创作的两个精彩绝伦的小包袱,还没有跟大家见面,我希望由我的同行演给大家。

让这两个包袱,用特殊的形式和大家见面。

我思来想去还是由大师哥来演吧。」

「我?为什么?」齐云成在桌子后有点不敢确定。

「因为在师兄弟中,大师哥的表演水平在我心中一直是最好的。」

「不是。」齐云成眉头一皱,状态很随意,贴在小孟身边,指着他刚才念的话,「这是什么?」

「因为在师兄弟中,大师哥的表演水平在我心中一直是最好的。」

「哦,等一下,这句是什么?」

哈哈哈哈!

笑声自然而然起来,齐云成也知道不好意思,立刻退回去,「主要爱听。」

「我相信,大师哥一定会把我人生当中最后的两个包袱演好。」

「到底什么包袱?」

再一次掏兜,孟鹤糖伸出递出来一张很小很小的纸条,「师哥,靠你了。」

「别说,包袱还真小。」

望着两张纸条,齐云成慢慢打开,也十分疑惑到底什么包袱能让他死都惦记,低下脑袋一个字一个字读出来。

「好,看见了。亲爱的朋友们,我叫孟鹤糖,这是我写的最后两个小包袱。说一个小灯谜,您各位猜一猜,说刺啦……你大爷!!」

半个节拍都没到,齐云成直接把小纸条丢了过去。「刺啦摊了一个鸡蛋,刺啦又摊了一个鸡蛋,刺啦摊一个鸭蛋。这都多少年的老段子了,八十年前都不响了这包袱。」

孟鹤糖神情游离半分,赶紧又递过去一个小包袱,「还有一个,你念念那个。」

「说小明从五楼裤衩一下掉下去了,为什么人没事,答案在背面。」齐云成一反转纸条,念出答案,「因为他裤衩掉下去了。」

唰的一下,又把小纸条丢了。

齐云成没有不生气的,指着孟鹤糖,「你别六十六了,你现在就去死好不好?裤衩掉下去了?什么包袱?这还没有于迁老师的父亲——王老爷子好笑呢知道吗?」

的确如此。

齐云成一说,三百多位的观众朋友们嘎嘎的乐。

别看是捧哏,但舞台上的状态,很能逗人,包袱也大多在他那。

于迁在观战室也面露笑容,忍不住夸,「云成量的不错,就是玩来了。果然一个演员成熟到一种境界,甭管说不说相声,站在那的状态都很到位。

有点老艺术家的范。

这范儿,观众就能爱,就能笑,也能随手拿捏包袱笑点。」

「对了。」郭得刚开心,着重的答应一声,「是让孩子找到东西了。」

笑声中孟鹤糖很尴尬,只能灰溜溜继续念遗书。

「大家听完这两个包袱是不是笑得都不行了?」

「是!哈哈哈!」齐云成很配合,冷着脸笑,这笑更让观众们绷不住情绪。

「这就对了,我只希望留给大家的是欢笑,现在我就躺在你们面前,请仪容师为我化妆的时候让我的嘴角上扬。」

「嗯,顺便也把眉毛画上。」

这一句绝了,一转脑袋,孟鹤糖震惊地看着师哥,真快要崩溃,「你能不能不说话,这是一段悲伤的相声,你站在旁边愣是捧成了一个相声,包袱还全部在你身上。」

「废话,你要是能抖包袱,那是诈尸。」

「师哥!!」孟鹤糖哀求的一喊。

齐云成没办法,不断点头,「行行行,悲伤的相声。」

「请上我的嘴角上扬,让我的笑容定格在最后一刻,请将我的脸转向左侧,这样我能看着我的捧哏的。」

孟鹤糖看向自己的师哥。

齐云成一把给他推了回去,「我不想和你并骨。」

「最后请大家转起来吧,但请不要转得太快。」

「为什么?」

「我怕晕。」

「晕死你。」齐云成气急败坏的模样。

孟鹤糖不管不顾,依旧念着,「转圈人的顺序我是这样想的,第一个郭麒灵。」

「哦,那时候他还活着呢?挺好。」

「第二个于云霆,第四个……」

「你先等一会儿。」齐云成发现不对劲,连忙给他按住,「你有点不识数是怎么着?第三个呢?」

「第三个是周九量的照片,第四个人手里抱着。」

「那是跟你并骨来了。」

齐云成笑着吐槽一句,而后台坐着的周九量更加开心,瞧着烧饼开心,「欸,他的遗书里面有我的名字。」

「他不能活过我。第四个是周九量的孩子叫周小良,抱着他爸爸的照片。我想让我的老伙计来看看我的葬礼。」

「搭档之间有感情。」

孟鹤糖陡然露出笑容,咬牙切齿的得意,「是不是办得比他好。」

「同行是冤家。」

「第五个是王海洋。」

齐云成疑惑道:「王海洋谁啊?」

「云鹤九霄,龙腾四海,海字科大师兄。」

「哦。」

「因为他岁数还小,我相信我师父收他的时候可能……」

故意断了一个句,懂得都懂了。

齐云成在旁边看着他的遗书,也不言语,仿佛默认一般,那时候可不都没了。

「岁数还小是我的师弟,我想让他看看他师哥是怎么死的。再后面是齐曦!!」

「啊?」齐云成诧异,并多说一句,怕有的观众不知道,「我闺女,我闺女叫曦曦!曦曦不可能来送你知道吗?」

「怎么不能送了?」孟鹤糖目光从遗书上转移,看向师哥。

齐云成想了一会儿,想明白不断点头,「对对对,送,她是可能来送你,甚至还会抢着来送。」

「为什么还抢着送?」

「因为她喜欢吃席!!!」

哈哈哈哈哈哈!

轰的一下。

下面坐冷板凳的师兄弟笑得快疯了。

不止他们,观战室的老两口笑得更疯。

一边乐一边说好。

这个东西就是只有了解曦曦性格的人才知道包袱响得好不好,就曦曦那小丫头的性格。

是可能第一个吃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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