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九百七十八章 堕落的老人（2/2）

而作为和这地方紧密相连的「行人」，老太太跟这份新元素适配得相当好。

「确实不是，然而看上去你这位新教授，却是比我这老人还因循守旧。」

面对付前的说法，老太太一边真的承认了，一边语气间难掩失望。

「如你所说，天启从来都是勇于尝试各种新事物，但你似乎也只是说说而已，连具体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搞清楚就急着指责。」

接下来的话更是诛心，几乎要做实天启之堕落——

「我要是没有搞清楚，怎么会知道它在那里？」

可惜话音刚落，付教授就已经随口反驳，手指着吊在那里的脑袋。

……

塔顶头颅藏得还是很好的，看得出来老太太对此都很自信。

而作为限制超凡感知人员，几乎只能靠眼睛去寻觅，其中难度可想而知。

甚至就算不知道付前的情况，一句反问也是让这位先贤有些哑然。

「所以你为什么知道它在那里？」

而一番耐心等待后，老太太才终于重整旗鼓，继续交锋。

「我甚至前面就说过。」

这次轮到付前叹息了。

「刚进来这里的时候，你问我感受如何，我的回答是去掉建筑部分，这些挂着的东西组合到一起会很壮观。

「所以看上去你并不相信，我一路从下面走上来，真的在脑子里把它们组合到了一起？」

随手触摸着靠得最近的一面黑幡，付前笑得几乎有些恶意。

你……

虽没有发出声音，但老太太已经是难掩震撼。

「所以你组合出了什么壮观景象？」

不过她明显不是轻易认输的那种人，还是坚强地追问下去。

「供奉？」

对此付前只是吐出了简短的一个词。

「壮观，但也比较抽象，很难比喻成具体的事物……

「但按照个人观感，我倾向于它们互相呼应，并最终簇拥向同一个所在——也就是这里。」

付前目光冲着人头垂下来的那个匣子示意一下。

「你在供奉你自己？」

……

毕竟超凡世界，理论上供奉个正神邪神都不算奇怪。

但供奉对象居然是自己，甚至脑袋都还是鲜的，多少就有些抽象了。

随着付教授的说法，堂堂求实创新的实验室，一下有些邪性十足。

「很敏锐……好像有些小看你了。」

尤其是在当事人略一犹豫，真的承认后。

「所以这个似乎还是脱离了天启的理念？虽然创新还是有一些的，毕竟我有听说长夜之后，走信仰路线的已经越来越少了。」

既然如此，付前也不介意来一份总结陈词，声明绝杀。

「你说得对，这确实不是天启的理念……不过有一点你还是想错了，这跟信仰路线没有关系。」

然而物极必反，老太太这次却是摇头。

「这是修行路线。」

? ?抱歉下一更还要继续推迟，看左轮什么时候能完成救赎(???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