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给你个大逼兜(1/2)
第二天。
杜飞一早就来到单位,他的心情不错,脸上带着微笑。
沈佳宁比他来得早,正提着暖壶去打水,在院里跟杜飞打个照面,笑着问道:哎?今儿是有什么喜事?」
「宁姐早啊~」杜飞打了一声招呼,正好他也要找沈佳宁:「宁姐,等一下要来个东洋人,一起见一见呗~」
沈佳宁皱眉,她因为父母的事,一直对东洋没什么好感。问道:「什么人?」
沈佳宁知道杜飞跟一些东洋人关系密切,但那都是公事。
杜飞道:「是东洋外务省的一个秘书,通过布希想跟我见一面。」
沈佳宁明白杜飞的意思,对方的身份有些特殊,杜飞不好单独见面,有她在场会更合适。
沈佳宁点头答应:「行,人来了叫我一声。」
杜飞回到屋里,稍微拾掇拾掇,就坐在椅子上开始思忖今天会见安田大作可能出现的情况。
下午两点不到,周晓白从前院匆匆走来,到杜飞办公室掀开门帘进来:「经理,外边来了俩外国人,张主任让我通知您。」
杜飞「哎」了一声,把手中的钢笔扣上钢笔帽,随手把面前的本子撕下来一页,揉成一团丢进办公桌旁边的纸篓里。
这才起身出去,转而来到院里,拐到沈佳宁办公室喊道:「宁姐,来了!」
等了几秒,沈佳宁从里边出来,浅灰色的女士中山装,干净的黑色小皮鞋,让她看起来很正式。
杜飞明白,她不想在外国人面前丢脸。
这也是这个年代大多数人的心态,相比起来杜飞就随便多了。沈佳宁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两人一起来到前院的会客厅。
这边张主任刚让人倒了水,布希看见杜飞进来,立即起身一个熊抱,大笑道:杜,我的朋友,好久不见了!」
杜云也眉开眼笑:「乔治,我也是。」转又看向旁边穿着西装的青年,年约三十多岁,长的还算周正:「这位就是安田先生吧~」
布希立即介绍。
安田大作微微鞠躬:「鄙人安田大作,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杜飞笑着点头回礼:「安田先生客气了。」转又介绍了一下沈佳宁。
四个人落座,因为布希只是中间人,杜飞和安田大作才是主角,他们两个坐在中间,只隔着一个小茶几。
布希和沈佳宁各自坐在两边。
稍微寒暄之后,杜飞直入主题,问道:「安田先生远道而来,不知有何指教?」
安田大作坐着鞠躬道:「东洋与花夏自古是一衣带水的邻国,虽然到了近代曾经兵戎相见,但那都已经过去了···」杜飞耐心的听他吧啦吧啦的说,脸上一直带着微笑。
安田大作一边说一遍观察杜飞的反应,却暗暗的皱眉头。
杜飞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什么,不知道他是认同还是不认同,心里有些打鼓。
直至他说完,杜飞笑呵呵到:「安田先生说的很好,尤其这个「一衣带水」用的就很恰当。」说着扭头看向沈佳宁:「我要是没记错,这个成语好像出自隋炀帝杨广之口。」
沈佳宁先是一愣,但她也是大学毕业,有些文史功底。立即反应过来,杜飞这话内涵的意思。
当年杨广还是晋王的时候,奉命都督大军南下灭陈,形容长江天堑用的就是一衣带水。
原意是像衣服带子那么宽的水如何能挡住我麾下大军。显然安田大作并不知道这个典故。
虽然东洋上层大多会接受一些汉语教育,但毕竟不得精髓。
别说是他,就是不少花夏人,都以为「一衣带水」是什么好话。杜飞穿越前,小时候听新闻提到东洋,就会连着一衣带水这个词。
那时候杜飞还以为这是形容两国关系好的,后来上了大学才明白其中蕴含的恶意安田大作有些奇怪杜飞和沈佳宁的眼神交流。
> 杜飞则继续道:「我如果我没会意错,安田先生是希望两家能捐弃前嫌,重归旧好,是不是?」
安田大作「哈衣」一声:「这正是我之所愿。」
杜飞抿了抿嘴,看了看布希道:「安田先生的心情我能理解,花夏自古以来爱好和平,更希望邻里和平,就算过去有嫌隙,也大可以化解,就像贵国与美果,当年偷袭珍珠港,如今不也亲如父子~」
沈佳宁嘴角抽了抽。
什么亲如父子,你干脆直接骂东洋装儿子算了。布希则嘿嘿点头,表示认同。
安田大作有些尴尬,但他能在家族脱颖而出,这次更是出来独当一面,自然不是草包,相当有城府。
反而顺着杜飞的话说下去:「不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说着看了看布希又看向杜飞:「就像阁下能与布希先生成为好友······」
杜飞心中冷笑,听出这货嘴里阴阳怪气。
虽然没有提一个字,其实却在含沙射影那场高丽战争。
杜飞不以为意道:「这是当然,不过化干戈为玉帛也得有个前提······安田大作稍微正色,知道这是关键的话题,稍微正色听着。
杜飞顿了顿,接着道:「既然要化干戈为玉帛,那过去的事儿是不是得有个说法儿?谁对谁错,谁输谁赢,肯定不能稀里糊涂吧?」说着看相布希:「乔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转又看向安田大作,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安田先生,现在你们能跟美果化干戈为玉帛,那是因为马克阿瑟占了东京,是因为广岛长崎的大蘑菇。
安田大作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沈佳宁也吃了一惊,没想到杜飞居然这么露骨直白。
安田大作脸色阴沉,抿着嘴唇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杜飞淡淡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看了看布希:「作为二战的战胜国,只是想要一个同等待遇。当然了,美果强大,这我承认,完全平等这不现实,我们可以退而求其次一切待遇减半,他们扔两个,我们扔一个,很公平。」
沈佳宁眨巴眨巴大眼睛,她头一次看到杜飞这个样子,有些颠覆她的认知。
布希那边却习惯了,相比其他人他反而更了解杜飞,不管是南洋的石油公司,还是威尔顿公司的生产线。
安田大作脸色一白,赫然反应过来,花夏也有蘑菇。
同时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广岛长崎的惨状,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半天才反应过来:「杜先生,你······你不能······」
杜飞嘴角一勾,冷道:「我凭什么不能?从卢沟桥算八年从九一八算十四年,从甲午算五十年,你们东洋趴在我们身上喝血吃肉。仅仅抗战期间我们就伤亡了三千多万人,我凭什么不能?」
安田大作一时无言以对。杜飞「哼」了一声。
布希瞧见冷场,立即上来打圆场,杜飞也不是真要把事情说僵,正好顺坡下驴道:「乔治,我太激动了,不过这事儿你们也有责任。」
布希一愣,眨巴眨巴眼睛,心说我就劝了一下,怎么还惹火上身了呢?这是你们两家的事儿,跟我有个毛的关系。
杜飞则道:「当初咱俩合伙打他我在前边冲,被揍个够呛,最后打赢了,你占房子占地的还得了赔款,我可倒好,白忙一场,屁也没有。」
布希反应不慢,连忙道:「赔款我可没要。」
杜飞撇撇嘴道:「地方你都占了,对你的赔款就是左手倒右手。」布希无语。
安田大作一脸严肃道:「杜先生,关于赔款,是你们主动放弃的,这件事已经有了定论。」
杜飞冷笑:「你说的常校长那篇著名
的「以德报怨」的言论吗?安田先生,所谓时移事易,他现在可代表不了谁。再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到了现在,安田大作已经彻底听明白了,杜飞说了这么多,只有一个意思,就是要钱。
安田大作深吸一口气。
对于这个情况他在来之前与家族长辈和部门的上级都预料到了。之前又是拿蘑菇威胁,又是翻历史,都是铺垫。
这反而让他稳住了心情,问道:「杜先生,我想知道,这是您个人的看法,还是杜飞似笑非笑反问:「安田先生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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