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七十二章,反省(2/2)
这话音一落,金锢便露出了恍然之色,「这么说的话,之前那猴子偷袭的一棒子,也是你小子搞的鬼?我就纳闷了,那么近的距离,那猴子竟然还能失手的。」
「你很希望给它一棒子敲死么?!」林铮没好气地笑道。
「那肯定不行啊!」金锢老神在在地笑道,「我那铸剑之法才刚有点儿眉目呢,这时候我哪舍得死啊!不过这么说的话,还真是你小子帮的忙啊!」说着老头子的双眼便是一亮,「也就是说,我们这一路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你小子也帮了忙吧?不然的话,这一路下来,只怕我们已经折损不少人手了。」
「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的嘛老头子!」林铮哭笑不得地说道,「然后呢?现在有没有一点儿什么感想?让你们老是钻在山庄里面铸剑的啊!」
听罢,金锢这就感慨道:「确实是个问题啊!看样子,以后还得安排一下弟子们出去历练历练才行,免得以后再出现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一个宗门的高层精锐,竟然给一个贼偷耍得团团转的,若非有林铮暗中帮忙,差点儿就给全灭,这实在是太丢人了一点儿。
看到金锢和银华都露出了反省的表情,林铮也就放心了一些,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糗,相信他们以后会做出一些改进的。
「所以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铮听得便是一个趔趄,确信银华的脑子肯定还没有完全摆脱污染的影响!迎上她那认真的眼神,这就没好气地说道:「这是私人秘密,恕不奉告!」
「小气的!」银华有些不满,「最多我拿自己的秘密和你交换。」
「不要!」林铮果决地回答道,「比起这个,你不应该更关心一下其他的事儿么?」
话音刚落,金锢便大叫了起来:「石中铁剑胚!」
将给铸就成血剑的剑胚拿到手中,金锢和银华脸上都满是心疼之色,「毁了!毁了!这给污染得太严重了,根本没法补救啊!」
「会么?我看看!」
从金锢手中接过血剑之后,林铮便给端详了一番,恩,的确是污染得相当严重了,死者的怨气恶念充斥着整把剑的内部,一般的手段根本无法对其进行净化,不过林铮这不是有青莲冥火么!
「轰——!」漆黑的冥火冲天而起,随之缕缕不成形的怨魂便从烈焰中尖叫着散溢而出,看得林铮忍不住一阵叹息。这些被献祭的生魂已经被破坏得支离破碎,根本无法再入轮回了!
不多时,冥火消散不见,原本猩红的血剑,这会儿已经变成了雪亮的银白色,其内部的污染,已然给冥火净化得一干二净了。
回过神来,金锢顿时便激动地问道:「你那是什么火?」
「青莲冥火、」林铮挤出笑容说道,「不和你说了么,我也是懂那么一点儿炼器之道的,有个火种那也便利一点儿。」
「这只是便利一点儿那种程度么?」
听着银华那充满狐疑的话,林铮这就笑道:「不说这个了,看看你们的剑胚吧!」说着,林铮便将剑胚递归给金锢,「怎么样?还不错吧!」
金锢摩挲了一番手中的剑胚,继而欣喜地一阵点头,「污染已经完全消失了,就连纯度都提升了不少,你小子那青莲冥火还真不错啊小子!」
怎么又绕到火种上面来了!一阵无语之后,林铮便拿出了装着贼偷的瓶子,蛮横地将话题转移开来。
「现在,咱们来听听这个贼偷的话吧!这家伙居然不是灭门血案的凶手,我想这绝对不是个好消息。」
闻言,金锢和银华的脸色顿时便严肃了起来。他们缺少野外的常识,可不代表他们是笨蛋。剑是这家伙偷的,可他却不是血案凶手,也就意味着还有至少一个家伙在这事件中。而通过外界的舆论环境以及他们今日的遭遇来看,这很显然,是有某个家伙或者是势力,正在针对他们铸剑山庄!
贼偷是他或者他们计划中的重要一环,不管有没有林铮所提供的属性分类器,当外界的舆论环境恶化到一定程度时候,铸剑山庄势必得做出应对的措施!而要洗清他们嫌疑的话,那么最好的办法,便是将凶手给揪出来,然后正好铸剑山庄有人看到那把剑飞入了莽荒山林……
想到没有林铮帮忙的结果,金锢和银华便面沉如水,策划者对他们铸剑山庄了解得相当透彻啊!若非多了林铮这个变量,铸剑山庄只怕在几年之内,便会在绮罗界中销声匿迹!想到这儿,金锢便一阵吹胡子瞪眼的,继而猛地抓住瓶子便质问道:「说!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算计我们铸剑山庄?!给我老实交代!」
闻言,瓶中的贼偷便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继而悠哉地躺了下去,还翻过身去露出来一个后脑勺给金锢。这一幕是把金锢给气得肝火大动的,「小王八蛋!你到底说不说!?再不说别怪我不客气了!」
「生什么气啊!和一个贼偷置气,你不嫌掉价了一点儿么?」安抚了一下暴躁的金锢之后,林铮便玩味地望向贼偷,「他会说的,而且很快就会。」
贼偷听得便是一声嗤笑,继而轻蔑地盯着林铮道:「有什么本事你倒是使出来啊?我要是告诉你一句,我就是你孙子!」
「我可不要你这种货色的孙子!」林铮摇起了头,而后打开了瓶盖,「总之你好好考虑一下吧!」说着,林铮便往瓶子里面灌注了几缕巽风进去,而后加持上静音阵纹。
瓶中的声响消失了,然而瓶中的画面,却看得金锢和银华一阵毛骨悚然的!无声的画面中,贼偷露出了一张狰狞而疯狂的表情,他不断地在瓶中扭曲挣扎,不断地捶打着瓶子,甚至用自己的脑袋不断地撞击瓶身。然而他所做的一切全是徒劳的,不论他在里面如何挣扎求生,都始终无法突破那薄薄的一层玻璃。
「你到底做了什么?」金锢恶寒着问道。
「没啥,就是往瓶子里面装了点儿巽风而已。」
「巽……巽风?!」两人的嗓音不由自主地便尖锐了起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巽风,它们都具有相似的特性,那便是对肉身和灵魂的分解效果,区别只在于效果的强弱而已。而不管是哪一种巽风,给它们直接吹袭到灵魂的话,那绝绝对对,乃是比死亡更加恐怖的痛苦,而看瓶中那贼偷的表现,恐怕林铮扔进去那就不是一般的巽风那么简单!话说这家伙的巽风是从哪儿弄到的?和火种不同,巽风这种要命的东西,可还从来没有听说有谁能掌握的。
不对不对,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回过神来,银华赶忙问道:「这样下去,不会把他折腾得魂飞魄散吧?!」这家伙身上还有他们所需的重要情报呢,要是给林铮折腾得魂飞魄散,回头上哪儿去找那个策划者的线索啊!
「放心好了!」林铮淡定地说道,「这种事儿我熟得很,那点儿程度的巽风只会让他感到疼而已,是绝对不会导致他魂飞魄散的。」
这种事儿你竟然很熟?!金锢和银华听得便是一阵暴汗,你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怎么听着感觉你才是个大反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