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两个月就能把桑家给的钱挣回来!
霸!霸!我!可!以!
桑桥连舞也不练了腿也不压了,凑到傅行舟跟前猛的点了好几下头:「够够够的!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金主爸爸了!」
傅行舟:「……」
傅行舟皱了皱眉,非常不满这个称呼:「我是你丈夫。」
桑桥特别上道儿:「那老公!」
傅行舟:「……」
傅行舟侧了一下头,连声音都低了下来:「嗯。」
桑桥完全没注意到傅行舟的不自然,在心里嘀哩咕噜的拨了好几盘小算盘,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确认了一便:「不过,傅行舟,每个礼拜给我一百万的话……傅氏会不会破产啊?」
傅行舟:「……」
傅行舟有些无奈:「不会。」
顿了顿,又意味很深的加了一句,「你的综艺每两周休息一天,休息的那天回家来取。」
桑桥压根没往里处想这句话的内涵,很老实的为金钱势力弯下了腰:「好哒,那我每次休息就回家。」
傅行舟这才满意,换了另一个话题:「你的经纪人那边我会再找时间跟他说清楚。」
桑桥一脸茫然:「和他说什么?」
傅行舟道:「说清楚我们之所以暂时不对外公布婚讯,是为了你的发展。不是因为我介意这桩婚事。」
桑桥:「……」
是这样的吗?
反正不管桑桥信不信,raven是信了。
毕竟他跟在傅行舟身边工作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老板抽过这种疯。
这个时间傅行舟专职的司机早已经回了家。
raven一边坐在驾驶座上开车,一边思考桑桥是不是给自家老板下了蛊。
黑色卡宴从录制用的写字楼一直开到三环,北城夜晚的灯光将柏油路照的大亮。
傅行舟靠在后排的椅背上,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道:「raven,你高中时在哪里读的?」
raven没能立刻猜透这是老板要考察他业务能力还是纯粹闲聊,愣了两秒才道:「傅董,我不是本地人,高中是在家乡念的。」
傅行舟便没再开口。
raven被问的一脑门问号,试探着接了句:「您是想起您上学的时候了吗?」
傅行舟没有说是,也没说不是:「桑桥那个叫高鸣的室友联系过了么?」
raven松了口气:「联系过了。老板,就是个趋炎附势想火的小艺人,没什么眼见,我拿资源约他明天在酒店见面,连犹豫都没犹豫就答应了。」
傅行舟:「几点?」
raven道:「下午六点,您明天早上有个季度会议,下午是融资案的项目。您准备怎么处理他,需要我提前联系法务部吗?」
傅行舟摇了摇头:「不必,叫阿凯他们过来。」
raven嘴边的话一滞,几乎是下意识的往车座后排看了一眼。
隔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傅行舟的神色和窗外的夜光一样冷淡。
有些生意上的事总是是非黑白说不分明。
尤其前些年傅行舟刚刚回到傅氏,前后狼虎,难免需要些非常规的手段。
但这些年随着傅行舟身居高位,更没了原本的竞争对手,越发深居简出,曾经那些人便鲜少再动用过。
raven实在觉得区区一个小艺人没必要如此大动干戈,正要开口劝劝。
傅行舟已经先开了口:「我心里有数。」
那就是不必再说的意思。
raven自然不会反驳傅行舟的意思,很快就联系了人。
纵然已经到了深夜,电话另一边的酒场依旧人声鼎沸。
恰巧车子在红灯路口停住。
raven挂断电话,轻声道:「老板,我知道您是想一劳永逸。但也许您这样做,桑先生知道了会担心的。」
傅行舟:「那就不要让他知道。」
raven:「……」
行吧,您愉快就好。
高鸣退出节目的消息一直到第三天上午才传到桑桥耳朵里。
到第三天下午。
桑桥和蒋开训练完回到寝室,正巧撞上了回来在床边收拾行李的高鸣。
蒋开眼尖,拉了下桑桥的胳膊,压低声音道:「桥啊,他身上穿的衣服和昨天下午出去时候穿的不一样。」
完全不关注别人穿什么的桑桥:「???」
蒋开把桑桥拽出了寝室:「我听别人说,是他想攀高枝儿,结果对面压根就是神经病。」
桑桥:「……」
桑·真·精神病·有病吃药·绝不弃疗·桥:感觉有被内涵到。
蒋开对八卦事业有着极大的热情和毕生的追求,继续道:「今天早上刘言碰到高鸣回来,他说高鸣整个人都是湿的,就像差点淹死刚被捞上来似的,可吓人了!」
桑桥:「……哇哦。」
作者菌: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傅董:……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