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吓尿了(2/2)
如果能够蒙上耳朵,真不想再听下去,可惜手脚被绑,那声音不停的往脑子里钻。
尤其是眼睛被蒙住,眼前漆黑一片,这种恐惧更令他绝望和崩溃。
「那行,正好那边准备有一些蜂蜜,去拉几头羊过来……」
随着役卒脚步声远去,杨帆一边指挥着,一边乐呵呵解释:
「那古籍记载,笑刑绝对是最折磨人的一种手段,如果能够供人选择的话,我想很多人都会拒绝这样的刑罚。」
「因为在接受刑罚时,犯人通常双脚会被牢牢捆住,将鞋袜脱掉,然后用羽毛、刷子等一些比较柔软的物品,在其脚心挠痒,让人感到奇痒而大笑不止。」
「有时候行刑时,为了增加犯人的感官,会在其脚心抹上蜂蜜,之后牵一头山羊,山羊闻到甜食的味道后,会用舌头在脚心不断的舔,相比于羽毛或者刷子来说,山羊的舌头长着倒刺,犯人的感官会更加清晰,不自觉的就会在奇痒中大笑不止。」
「在连续几个时辰行刑中,犯人会在长笑中感到无法呼吸,直至最后窒息而亡。
「这样的刑罚最残忍的地方,莫过于受刑者会经受数个时辰的煎熬,在狂笑中笑到流泪,甚至还会导致身体痉挛或者呕吐至死。」
「啧啧啧,真期待,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段瓘只觉得脚下一凉,显然被脱去了靴子。
此时段瓘真的吓尿了,发疯似的叫喊道:「杨帆,我求你了,不要行刑,我招,我什么都招!」
「那些弩弓是我怂恿军器监官员弄出来的,但我并未参与刺杀吴王殿下你们,只是让人把弓弩送到……送到……」
从小娇生惯养的段瓘能有几分抵抗意志,杨帆一系列的心理打击直接让他心防坍塌。
只是最后一丝理智让他犹豫。
杨帆却根本不急,接着他的话头道:「送到崔氏酒楼交给崔永健?」
「对……呃!你怎么知道的?」段瓘完全懵了!
这么稳秘的事情,怎么好像杨帆早就知道?
当初为了不暴露,可是刻意转了十几道,也算煞费苦心。
最关键的是,你特么都知道了,还故意吓弄我干什么?
怎么不去找崔永健?
又不是我找人伏击的你们。
如果段瓘知道首先提出伏击杨帆的是他老爹,不知道还有没有死贫道不如死队友的想法。
一直以来,段志玄都没有把自己的真实意图告诉段瓘。
只是说崔永健想谋求琉璃的制造方法要一批弓弩对付杨帆,让他去弄出来。
以至于现在段瓘认为自己段家并没有参与其中。
杨帆笑了,继续引导道:「本侯知道的,其实远比你想像的还要多。」
「崔永健把这些弓弩弄出来,要对付的并不是吴王殿下,最终的目标是本侯,对吧?」
段瓘直接傻眼了,只能懵着脑袋喃喃自语:「不错,你是怎么知道的?崔永健不是说过,这事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
随后猛然醒悟,赶紧求饶:「忠义侯,我可什么都说了,你可要相信我啊,这一切都是崔永建干的,真的与我没有关系。」
「一定是崔永健那小子被你们抓住了,你才知道这么多,是不是那小子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杨帆戏虐的笑着说道:「放心吧,本侯相信你没有那个胆子,不过这些都是本候调查出来的,与崔永健无关。」
心中又暗暗补了一句,崔永健那小子当然也不可能是主谋。
虽然段瓘心头还在发毛,但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只要不是被崔永健那小子先告状,自己便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头上,于是灿灿一笑道:
「忠义侯,事情已经清楚,一切都是崔永建所为,可否把我先放开,虽然我有一些小过错,但我段家愿意赔偿。」
这时,李君羡那冷冷的声音响起:「段二公子,你公然倒卖军中禁物,差点给吴王殿下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岂是你一句赔偿就能解决的。」
「更何况你刚刚说的都是我们已经掌握的消息,想拿这些陈麻芝谷的烂事来抵罪,简直是枉想。」
「你小子助纣为虐,导致朝廷功臣受伤,实乃罪不可赦,简直如同毒妇一般狠毒,根本不像个男人,来人啊,把这小子的鸟给本将割了。」
听到这话,段瓘吓得哇哇大叫,那东西割掉了,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了算求。
刚刚还以为这个大统领是个好人,如今看起来比杨帆还要恶毒!
段瓘只感觉屁股一凉,裤子也被退了下来,好像某个部位被役卒捉住,冰凉刺骨的利器抵在了某处。
显然,只要李君羡一声令下,自己将永远失去那美好的东西?
段瓘彻底崩溃,整个人在椅子上奋力挣扎,可惜不能动弹分豪,只能声嘶力竭的哭嚎:「呜呜……忠义侯,我有重要的情报,只要不动刑,我什么都说,求你了,快让他们把刀拿开。」
同时,黄白之物流满一地,一股熏人欲呕的臭味充斥着小小的牢房。
李君羡皱了皱眉头,无语的看了杨帆一眼,这小子让他们演的双簧简直太阴险了。
看把这小子吓得。
以后还能不能立得起来都是问题,这种摧毁心防的招数果然厉害。
这搁在谁身上也得崩溃呀!
如果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可能也顶不住吧!
想到这儿,李君羡还真觉得有点蛋疼,连菊花都不由一紧。
幸好与杨帆是友非敌。
看着此时已然完全崩溃掉的段瓘,李君羡没由来泛起一丝同情。
如果有人知道李君羡会有这种感受,文武百官会不会惊掉下巴。
而秦怀道眼中则是充满了崇拜。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就是忠义侯的手段,实在太牛逼了。
不过,这些对于杨帆而言只不过是心理学的简单运用罢了。
而此时的段瓘就像被剥掉衣服被扔在了闹市之中,完全不设防。
所有的理智和心思都已经集中在跨下的利刃之上。
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祈祷杨帆能开口,让役卒把那该死的刀刃拿开。
即使是爆料出老爹的丑闻也在所不息。
杨帆有些嫌弃的远离了几步,捂着鼻子懒洋洋的说道:「李将军暂缓下令!这段二郎与我也算不打不相识,既然他有所求,本侯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先听听他怎么说!」
李君羡沉吟片刻,冷冷的说道:「那我就给忠义侯一个面子,如果这小子胆敢说一些没有用的东西,那休怪本将无情。」
感觉到利刃离开了要害部位,段瓘整个人瘫软在了凳子之上。
随后,为了保住命根子,段瓘算是豁出去了,把所听所闻的一切全都道了出来。
好家伙,这小子直接透露了三个惊人的消息。
第一个,崔永健并未听从崔永平的安排回到清河,反而偷偷藏在了长安城内。
第二个,据崔永健透露,自从知道伏击失败后,他正在谋划绑架杨府的女眷用于交换琉璃制造的方法。
第三个则是侯君集被李二陛下处罚以后,曾前来褒国公邀请段志玄共谋大事,可被段志玄言辞拒绝,具体的内容段瓘并得而知。
听完后,杨帆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才说道:「崔永健现在何处?」
现在最主要的是把此案了结,尽快平息势态,达到杀鸡儆猴的效果。
因为李二陛下想的是让明年春闱科考能够顺利进行,其他的只能退而其次。
「兴道里!」段瓘此刻完全成了乖宝宝,杨帆问什么说什么。
虽然刀刃已经不在跨下,可谁知道下一刻这个恶魔会不会一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