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舞蹈家」(2/2)
「学了。」卢米安点头。
那女士「哎」了一声:
「还好你有个姐姐,要不然得由我来给你讲这些神秘学知识,太累了,太累了。」
原来你不讲仪式魔法、冥想灵视、契约生物、超自然语言,是嫌麻烦?等奥萝尔讲完,你就出现了?卢米安瞬间有种血液上涌,堵在了喉咙口的感觉。
他深呼吸了两次道:
「二元仪式法需要神灵或者隐秘存在密切相关的物品,可我没有啊……」
说着说着,卢米安沉默了。
那女士笑道:
「你有的。
「怎么样,记起来了吧?」
卢米安指了指胸口:
「荆棘符号和那个青黑色的符号?」
那女士先是点头,接着提醒道:
「青黑色符号不用考虑,用二元仪式法获得回应的本质是提取目标物品内蕴含的神性力量,它的力量要是变少了,你身体好不容易达成的平衡就会倒向坏的那面,到时候……」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表情让卢米安轻松就明白了潜台词是什么。
用奥萝尔的习惯用语来表述就是:
「没救了,等死吧!」
「是青黑色符号保护了我,让我没被彻底污染?」卢米安已有一定神秘学知识,明白当前情况叫污染。
「是我提过的那位伟大存在保护了你。」那位女士严肃纠正,「等你解开了梦境废墟的秘密,我就告诉你她的尊名,你可以直接向她祈求。」
是那位伟大存在降下力量,把荆棘符号代表的污染封印在了我的心脏位置,没让它完全污染我?卢米安不清楚那位伟大存在是好是坏,有没有邪恶的图谋,但至少在这件事情上让他感觉亲近。
他想了下,猜测道:
「用二元仪式法窃取荆棘符号代表的那股力量?
「那股力量变少了,污染就会减弱,封印将更加牢固?」
「怎么能叫窃取?」那位女士反驳了一句,「这是向某位祈求恩赐,只不过她刚好有部分力量在旁边,本着就近原则做了响应,而伟大存在的封印和某个屏障的削弱,让某位的主体没能察觉到。」
还是你们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人会讲……这和窃取有什么区别?卢米安在心里咕哝了两句。
结合那位女士讲过的神灵恩赐和不正常途径,他若有所思地问道:
「通过二元仪式法,向荆棘符号对应的力量祈求,请它给予恩赐,让我的柔韧性得到大幅度加强?」
「差不多是这样。」那位女士点了点头,「准确来说是,请它赐予你『舞蹈家』的力量。」
「『舞蹈家』?」卢米安想到了「面条人」的表现。
那位女士喝了口苦艾酒道:
「对于二十二条途径之外的超凡道路,我们依旧把它们划分为串行9到串行0,方便理解、对应和参考。
「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串行的划分是符合这个世界底层规则的。」
「『舞蹈家』对应荆棘符号的串行9,就像『环中人』对应它的串行4?」卢米安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它能提升我的柔韧性,增强我的灵性,让我轻松掌握那种神秘的舞蹈?」
那位女士欣慰笑道:
「果然,有了神秘学基础后,沟通会轻松很多,不需要我额外再解释。」
卢米安颇有点兴奋地问道:
「那对应的串行8、串行7、串行6、串行5叫什么?」
「串行8是『托钵僧侣』,串行7是『受契之人』,哎呀,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先好好掌握仪式,争取快点成为『舞蹈家』。」那女士不是太耐烦。
「托钵僧侣」……「受契之人」……听到这两个名字,卢米安瞬间有了很多联想。
「托钵僧侣」是现实存在的一种职业,主要指的是各大教会的某些成员。
像「永恒烈阳」教会,内部因某些观念的不同分为了多个团体,其中,最主要的有两个,一是「布道兄弟会」,二是「小兄弟会」,又叫「托钵僧侣会」。
前者以教堂方面的许多神职人员和宗教裁判所的「净化者」为主,强调对异端、邪教徒、野生非凡者做残酷的打击和清理,以宣扬「永恒烈阳」的正统教义。
后者的成员主要集中在修道院,也有部分教堂人士加入,提倡节制欲望,乞食苦行,往各个贫苦地方传教,让更多的人信仰「永恒烈阳」。
所以,一提到「托钵僧侣」,卢米安就感觉和传教、苦行、特殊的仪式魔法有关。
至于「受契之人」,第一时间浮现在他脑海的是本堂神甫、口器怪物身上的黑色印记。
奥萝尔说那可能是特殊契约留下的痕迹。
「我杀的那个怪物原本是『受契之人?」卢米安愕然反问。
我竟然干掉了一个相当于串行7的怪物?
那位女士轻轻颔首:
「对,『受契之人』就是借助那位存在提供的特殊契约和神性见证,从不同的生物处获得不同的力量,一个契约对应一种能力。
「他们厉不厉害取决于获得了什么能力,有多少种能力,走偏了道路的被普通人杀掉都不是不可能。
「实际上,超凡领域也有类似的情况,某些不擅长战斗的非凡者被更低串行搏杀是常有的事情。
「能力很重要,脑子也很重要,提前的准备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