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2/2)
又是冬地一响,栽到地上,趴着一动不动了。
绘声紧随其后,不过她没上手,裙下翻飞,蛮足连踹,踹开了两个。
全都是脚尖戳心窝,只一下,就让两人过电般僵住了。
仿佛遇上猫咪,突然装死的老鼠,硬邦邦地跌在地上。
僵挺的很。
最后一人是被海冬青抓着头发拖开的,也扔到了墙上。
说来很慢,其实很快。
不过电光火石间,座上只剩还在双手空抓的李淑婷。
头发凌乱,衣衫更凌乱。
风沙刚刚走到小竹身边,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抱在怀里,拍着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我来了。」
海冬青这时寻来个茶壶,仰脸灌了一大口,一口喷了李淑婷一脸。
李淑婷倒抽口长气,俏眸往上翻了几下,涣散的眼神终于凝聚,惊醒过来。
转眸见当下情形,本来涨红的脸色蓦地灰白,看见风沙又是一呆。
发现风沙抱着小竹,灰白的脸色又涨起血色,忽然跳起来,尖叫道:「潘兰容,你拿药酒害我!」
小竹呆了呆,下意识道:「我没有……」
李淑婷冲到风沙跟前,指着潘兰容,冲风沙道:「不是她害我,她怎么会没事,有事的是我,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我,我,我险些……」
忽然双手捂脸,来个鸭子坐,哭哭啼啼。
那委屈的模样,瞧着跟真的似的。
小竹慌了神,冲风沙道:「不是我,你相信我,真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海冬青刚要说话,风沙擡手制止,手上抚摸着小竹的后脑,嘴上冲李淑婷道:「绘声,帮李小姐更衣。」
这时,外面传来冲突声。
有人大声训斥,嫌这边吵什么的,好像非要进门。
显然刚才的打斗声影响到隔壁了。
自然被风沙的侍卫给拦住了。
人家不依不饶。
听着声音,人好像越聚越多。
海冬青忙道:「婢子出去看看。」其实她刚才是故意把人往墙上扔的。
带她出去的侍女本来想让同行的侍卫把她拿下。
结果反倒被她全部拿下。
侍女明显是心腹,硬顶着分筋错骨,抵死不说。
两名侍卫吓坏了,倒了个干干净净。
她也就知道了李淑婷在隔壁的安排。
这是引蛇出洞,准备一网打尽。
风沙瞟了海冬青一眼,澹澹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海冬青已经把情况都跟他说了。
这事,不能争对错,不宜闹大。
因为东鸟总执事绝不会承认自己孙女错了。
一定会千方百计逼迫小竹,进而针对潘家。
现在拿李家做战场多好,拿潘家做战场,赢了潘家也完了。
海冬青不解主人的用心,动动唇想要劝说一下,转念又赶紧闭嘴。
她好不容易才见到主人,要是再敢驳主人的意思,那就真的完了。
赶紧应了一声,出去应对。
过了少许,进来几名剑侍,把四名男伶拖了出去。
绘声则帮李淑婷整理仪容。
风沙拉着小竹背对着坐下,掌心一直落在小竹后脑及背嵴,温柔地安抚着。
小竹惊慌的很,一个劲地解释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李淑婷在后面一个劲地驳斥,咬死潘兰容给她下药,言明绝不会善罢甘休。
风沙一直没吭声,直到绘声帮李淑婷弄好,这才转身面对:「这事肯定有误会,肯定跟小竹无关,也肯定李小姐无关,你们俩肯定都是受害者。」
李淑婷听他说得斩钉截铁,更像话里有话,反倒心虚起来:「你什么意思?」
风沙正色道:「两位都是云英未嫁的大家闺秀,这种事传出去,有损清白。」
李淑婷冷静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我保证这件事到此为止,一点波澜都不会起。」
风沙柔声道:「对两位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李淑婷忍不住道:「你当真不想知道是谁下药?」
她祖父跟她说了些风沙的情况,要她郑重谨慎。
宁可委曲求全,也不要惹其不悦。
在她的心目中,祖父是世上最富智能的人,还是头一次对一个人如此紧张。
听得多了,心里对风沙挺打憷的。
担心风沙发现是她对潘兰容下药。
风沙轻声道:「两位小姐的清白,在我看来,比什么都重要。」
李淑婷看他亲昵地安抚潘兰容,好生吃味,暗忖你是担心她的名声吧!
心生嫉妒,冷冷道:「她如此害我,我凭什么忍受?你如此维护她,实在偏心。如果我非要她受惩罚呢?」等于咬定就是小竹下药害她。
小竹刚要辩解,风沙扣住她的肩膀,揽紧了些,笑道:「我就说是你下药害她,谁敢谁说不是?要不你跟我试试,看看最后谁跪着求谁?」
李淑婷气得脸都红了:「你,你……」
就算这件事是她干的,风沙也太霸道,太不讲理了。
「我知道我霸道,我不讲理。因为我可以霸道,可以不讲理。」
风沙澹澹道:「想想你本来的使命,有资格跟我耍性子吗?你今天跟我过不去,信不信明天就任我摆布?你的尊严在我这一戳就破,比纸还薄,别跟自己过不去。」
李淑婷立时语塞,脸蛋都从红色涨成紫色了。
她的使命就是给风沙做小妾。
风沙今天点头,明天她就会被家里洗得干干净净,迫不及待地送到风沙床上去。
到时候,可不是任凭摆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