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老教父最后一战,别把心事放在脸上(2/2)
酒保指着楼上,「四楼左侧第三个房间。」
「辛苦。」
尼维诺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这名酒保瞅见罗素的面容后,差点喊出:不辛苦,为西西里服务,为柯里昂效死!
但他忍住了,在教父柔和的目光中内心感慨激荡。他不能暴露,他要留在这成为教父的眼睛……
尼维诺留下三人,分别在门口和大厅中盯梢。
奈利打头阵上了楼,刚进入四楼,便在楼梯口碰见了两个抽烟的中年。
中年一愣,问道:「你们是谁?」
奈利举起匕首照着他脖颈刺去,这人双眼一瞪,腿一蹬挂了。
后面尼维诺两步窜上前,一把锤子落下,凿中另一中年脑袋直接砸死。
罗素缓步走上楼,来到了第三个房间门口。
一脚踹开门,里面的十多个人愣了愣。
勐地的转头看来,见是一老头,顿时大怒。
但是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奈利和尼维诺便带着三人窜了进来,朝着十多个人冲去,手起刀落,热血四溅。
罗素从空间里取出维京战斧,擡手噼死两个。
然后就走进了里屋,里面一人手持左轮正在把枪口对准他。
罗素直接扔出战斧,在对方还没开枪的时候,斧头就落在了他面门上。
下一瞬,对方毙命,手里的枪枝也掉在了地上。
罗素上前取下战斧,瞅了眼桌面上的照片皱了皱眉头,照片里的人就是卡戴斯·贝洛。
他们要杀新教皇!
而被斧头噼死的人正是鲁凯西。
「撤。」
罗素一声令下,众人有序离开。
房间里留下数十具尸体。
「教父,他们太不专业了,为什么没有警戒哨?现在这年头都用枪,他们却用棒球杆。」
离开的路上尼维诺喋喋不休,显然是没有爽干净。
奈利说:「楼梯口的两人就是警戒哨。」
「不专业。」
鲁凯西确实不专业,他在电影里死的也很轻松。
接下来,罗素带着属下们去了罗马教堂。
这个教堂的历史很悠久,在这里见血好像是对耶稣不尊重,但是对于西西里人来说无所谓,因为他们信奉的是圣母,那是耶稣的母亲。
这么说来西西里人与耶稣属于同辈,那自然没有尊重一说了。
教堂里,坎锡克正在和贝托算帐,并铿锵有力的说鲁凯西正在策划新教皇之死一事,保证做的不留痕迹。
贝托咬牙道:「这可怪不得我,为了梵蒂冈……」
「我们是为了梵蒂冈,不必内心愧疚。」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吓的两人微微一颤。
「你们不愧疚吗?」
罗素迈步走了进来,贝托瞅见他的时候愣了愣。
「柯里昂……」
坎锡克面色一僵,转头看向贝托,嘴唇动了动。
「老教皇的警告,你并未放在心上。你也没有把我的承诺放在心上,更未把我放在眼里,对吗?贝托大主教?」
贝托紧忙摆手,道:「不不不,我们一定有什么误会。」
「如果有什么误会,你不会用这句话辩解。」
罗素坐在前排的椅子上,指着贝托说:「当初老教皇在我的书房里,已经对你和贝洛进行了警告,当时他不清楚你们两个人之中,到底谁是蛀虫。」
「柯里昂阁下,我无意冒犯……」
罗素转头瞅了眼说话的坎锡克,眼中不屑流露于表。
紧接着奈利便走了上来,抓住坎锡克的头发,把他拽到了告解室,然后开始询问整件事情的经过,且录了音。
「柯里昂阁下,我……我不想死。」
罗素摇头没有说话。
等奈利从告解室出来后,对着尼维诺点点头。
然后尼维诺就上前用锤子凿死了贝托。
旋即,众人走出教堂。
奈利把录音笔交给罗素,「事情都问清楚了,都在这里面。」
「回酒店吧,玛莲娜还在家等我吃晚饭。」
「好的!」
众人回到酒店以后,罗素把录音笔交给了酒店负责人,让他去梵蒂冈把录音笔送给贝洛。
至于贝洛如何做,会有人转告他的。
小镇,庄园。
尼维诺和奈利把教父送到门口,并没有进入庭院,因为他们这些老家伙在路上说好了,要去聚一聚。
罗素走进大厅,玛莲娜从厨房探出脑袋,笑说:「很快就开饭了。」
「爸爸!」
维多在沙发上见到父亲的身影,立即起身。
眼神略有些埋怨,他认为父亲年龄大了,不能太任性……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交给他来完成。
曼莎走过来为父亲脱衣,说:「爸爸,事情做完了?」
「恩。」
维多疑问:「为何没在新闻上看见。」
罗素拍着维多肩膀,道:「如果是你,该怎么做?」
「派出西西里安保……他们打仗很专业。」
维多的意思是说用更狠更凶的方式报复,最好把手雷扔进鲁凯西的嘴里,用冲锋鎗把坎锡克打成马蜂窝,用战术车撞死贝托。
罗素摇头:「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你会在国际上红名,你会被许多国家厌恶……维多,有时候武力是种手段,但这种手段分许多花样。你明明可以悄无声息做掉他们,为何要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事是你干的?」
「你的好胜心太重了,维多。」
维多听闻后陷入沉默,正如他父亲所说,他的确好胜心很重,有时候没法控制是否踩了红线。
「西西里安保以后会常驻中东和非洲,那里不缺仗打。」
维多点点头说道:「然后鲁斯特等人将会成为柯里昂家族的『安全阀』!」
鲁斯特是菲利斯托的儿子,新安全阀首领。
罗素点点头:「你看着办,该教你的都已经教了,最后告诉你一句话,不要把心事放在脸上,明白吗?」
「明白!」
维多重重点头。
他知道这是父亲给他上的最后一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