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人心呐,果然复杂(1/2)
战北宸不满地瞥了吆五一眼:「看你这点出息,你放心,以后应当没机会了。今日我便进宫请旨休妻。」
吆五哭丧着脸:「只怕是不成。」
「为什么?」
「王妃娘娘此时或许、应该、可能、大概正在别院里睡大觉呢。」
战北宸惊讶擡脸,看了吆五一眼:「没走?」
「什么远走高飞啊,那个女人就是骗人的。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属下浑身都动弹不得,被她哼!」
战北宸搁下了吃粥的勺子:「她将你怎么了?」
「她,她将属下衣服都扒了,让我就这样在马车上,围着上京城转了大半圈!」
吆五一脸的羞耻,脸皮都红了。
战北宸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嘴里还未咽下的米粒都喷了出来。
他一阵轻咳,双肩直颤。
吆五更加羞恼:「您还笑得出来?属下还遇到了老熟人!这才回到王府,否则明儿天一亮,还不被人笑死?」
战北宸从未有过的愉悦,昨夜里因为沈清歌与人私奔所积攒的一肚子的愤懑也荡然无存。
「如此说来,她真没走?」
「当然没走!咱府上这么高的院墙啊,她一跳就翻上去了。她还让我告诉您,夜里睡觉小心点,下一个就是您。」
战北宸唇角勾起,眼角眉梢都压抑不住的兴味盎然。
「会不会是你露出了什么马脚,被她觉察到了?」
「绝对没有,那会儿黑咕隆咚的,压根就看不清样貌。她说她才不会相信褚文靖的花言巧语,逼问我有什么阴谋。」
战北宸屈指轻叩桌面,想了想,愉快起身,拍了拍吆五的肩膀:「辛苦你了,放你三天假,算作补偿。」
提起桌上长剑,意气风发地往外走:「先陪我练剑去。」
吆五有点纳闷,自家主子跟人家涵宝打赌输了,怎么还这么乐呵?
自己倒霉就这么好笑吗?简直太欺负人了。
「您,您身子还没好利落呢!」
战北宸低头看一眼腰间挂着的引流袋,微皱了眉头:「让涵宝去一趟云鹤别院,问问这玩意儿怎么取出来?」
吆五撇撇嘴,心中腹诽,昨儿还处心积虑地将人家送走呢,今儿就去求人家。自己拉不下脸,就只会指使我们。
认命地跑去找涵宝。
涵宝灰心丧气,正赖在被窝里没起呢。
吆五进来,捅捅他:「你家九哥让你去一趟云鹤别院。」
涵宝翻个身儿,没搭理他。
吆五知道他在怄气:「你九哥让你问问你九嫂,他身上那根管子怎么办?练剑的时候太碍事儿。」
涵宝愣了一会儿,猛地坐起身:「九嫂不是被你送走了吗?」
吆五不想说,只闷闷地道:「没走。她都是装的,骗人。」
涵宝顿时欢喜起来:「我就知道九嫂不是那种人。」
麻溜地起身下床,衣服都没穿好,趿拉上鞋子就跑。
吆五又不明白了,沈清歌没走,这傻小子高兴个什么劲儿?比娶媳妇还积极。
人心呐,果然复杂,不可捉摸。
涵宝一口气儿跑到云鹤别院,将门擂得咚咚响。
「九嫂,九嫂!」
沈清歌也没起,正在睡懒觉,不耐烦地喊了一句:「大清早的,觉都不让睡啊?」
涵宝一听,果真是她在说话:「没事儿,没事儿,你接着睡吧,我走了。」
沈清歌打着哈欠开门出来:「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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