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不留情面(1/2)
「好险,应该只是个梦吧?」
躺在床上的李元彬勐然睁开了双眼,发现周围有些漆黑,于是甩了甩自己因为长时间睡眠而变得凌乱,甚至有些遮挡住了自己视野的头发。
「还好只是一个梦而已。」
「不过为什么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
好不容易将乱成了鸟窝一样的卷发梳理干净,重新获得了可以看见周遭事物能力的他这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里又是哪里?」
李元彬尝试站起了身并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不适感。
「我穿越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所在的世界里面了吗?还是说我被绑架了?」
「还好衣服都还在,看来劫匪还是有点人道关怀的。」
李元彬摸了摸身上的衣服,确保该遮住的地方都已经遮住了之后起床观察起了这个陌生的环境。
简约的白色墙面,墙体上零零散散贴有几张海报,应该是时下最红火的女团少女时代的海报吧。
在床的右手边有一张简约的棕色写字桌,桌上看上去还算整洁,不过整体风格偏老式,应该使用了很多年了,不过它的主人似乎很爱护它。
而书桌所靠着那一面墙上还有一扇窗户,应该是用来采光和通风的。
整个房间的装修看上去非常的简约实用,像是普通人生活时会采用的装修风格。
这个窗户设计的确实不错,既能保证自然光能够照射到靠近墙面的书桌上,也可以确保不会因为没有拉上窗帘而被人看见床上的情况。
「不过,有个窗户?」
「那我是不是可以通过窗户逃跑了?」
李元彬正准备三步跨做成两步,趁对方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通过窗户逃离房间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随后便是门锁被从外拧开的声音。
「好险,还好我动作快。」
气喘吁吁的李元彬在对方进入房间之前已经安然无恙地躺回到了原先的那张床上,眼睛一闭心里默念着不要被发现。
「好了,李元彬你不要再装死了,我在房间外面就已经听到房间里鸡飞蛋打的声音了。」
「为什么声音会这么熟悉?」
李元彬勐然睁开了眼睛,发现了许久不见的那位漂亮的师姐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
「怎么还是熟人作桉啊?」
李元彬有些无语地坐起了身,用手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想像自己居然落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你差不多就得了。」
名井南微微皱了皱眉,一脚踢到了李元彬自然下落在床边的双腿,没有想到这个弟弟都过去了四五年没有见了居然还是那么不靠谱。
「呀,怒那还是和往常的时候一样的暴力。」
「你也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爱给自己加戏。」
见到李元彬这样的态度,名井南也立刻做出了自己在言语上的反击。
「所以怒那为什么要绑架我?现在怒那不应该是在韩国作为组合活动吗?为什么又做起劫匪了?」
李元彬被迫捂着被名井南攻击的那条小腿,一边捂着一边难受地质问起了名井南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我有病,有病才会绑架你。」
名井南突然瞪大了双眼,气势汹汹地留下了一句话之后,重重地将手里的东西从身后拿出来拍在了桌子上。
「怒那能不能轻点。」
因为了解过暴怒的名井南的战斗力,李元彬不敢再开她的什么玩笑,只能放低自己的姿态,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受害者的样子。
「桌子上的灰都被怒那拍起来了。」
李元彬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手掌捂住口鼻使劲地咳嗽了起来。
「没你那么夸张。」
名井南左手叉着自己不盈一握的细腰,右手用自己中指上的指节敲了两下书的封面。
「泰焕一周会回一次家,哪里有那么多的灰尘啊。」
「所以我现在是在怒那你的家里吗?」
名井南点了点头。
「所以我现在是在首尔?」
名井南又点了点头。
「完蛋了,不是梦是真的啊,为什么我会到首尔来?」
李元彬抱着头倒在了枕头上,不敢相信如果自己不按照爷爷的指示去和金家那对姐妹见面的话就要过清苦的生活了。
「我还想要问问你呢?」
名井南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李元彬所躺着的床上,她本身就是一个直爽的不爱扭捏的人,更何况眼前这位是自己原先在华夏留学时实打实认识的知根知底的朋友。
「昨天晚上突然打电话给我和我说到首尔了,让我去接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昨天没有跑通告还是睡着的话你怎么办?」
「我怎么不记得了?」
李元彬一边说一边拿出了手机翻起了自己的联系历史,确实在半夜1点半有一个打进了名井南手机里面的电话。
「你能记得才有鬼。」
名井南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那个堪比杀猪的场面,这个弟弟一边喝着家里所剩不多的啤酒,一边拉着自己的手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所以我都和你说了吗?」
「什么相亲,什么系统,什么以后就是金家赘婿了,让我没事多多关照你。」
李元彬敲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自己喝醉了一股脑把事情全部说给了名井南听。
「差不多得了,你发个酒疯也就发了,怒那我呢也就当没听见,你总不能睡醒了还在发疯吧?」
名井南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李元彬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这也没有发烧啊,大白天是在说梦话呢还是昨天晚上的酒劲没过去在说胡话。
「你这整了三瓶啤酒为什么看上去和人家喝了几两白酒一个效果啊。」
「我没有喝醉。」
「一般醉鬼都是这么标榜自己的。」
名井南发现自己反击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四五年没有怎么使用过的中文也渐渐的重新熟练了起来。
「我真的是来首尔相亲的。」
李元彬闭上了双眼,痛苦地坐起了身。
「女方姓金?首尔人吗?」
名井南终于正经了一点,询问起了老朋友的终生大事。
「不然我来首尔相亲?」
「说的也是。」
名井南点了点头,自己确实犯蠢了。
「自己收拾一下自己,等下出来吃饭,我阿爸和欧妈已经去上班了,家里没有人。」
「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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