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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成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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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慈呆呆看着那透着喜庆喜悦的的红壁纸,看着那澄澄莹莹摇曳着的烛光,红红暖暖的摇曳到她的心头去,眸子轻垂下去,心灵想要好好感受着这一刻,心中暖流化作热泪盈眶。

她曾听说新娘子在出嫁的那一天会哭,现在她作为新娘子, 她知道为什么会落泪,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一个人生命与你连在一起,端木慈手想捉住谢傅的手,却捉不到,她竟不安喊道:「傅……」

谢傅正细心的为端木慈穿上霞帔,听见端木慈呼唤, 忙绕到身前来,问道:「怎么了?慈慈。」

端木慈紧紧的捉住他的手, 用力的捉住他的手:「傅, 不要离开我。」说着泪水从眼眶涌出顺颊而下。

谢傅一讶,柔声道:「吓着你,还是逼着你了,你不要哭。」

「对不起……对不起……」

端木慈一边擦拭脸上的泪水,一边笑了起来:「我很高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哭了。」

谢傅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高兴。」

端木慈见他样子,扑哧一声,破涕为笑:「我不哭了。」

谢傅痴痴看她:「你好美。」说着双手按在她的脸颊,用两只大拇指擦拭她脸上残留的泪痕。

端木慈目光脉脉凝视着他,凝视着这个满腔柔情逸出眼睛的男儿。

谢傅忽的说道:「我来为了打扮,将你打扮成世上最美的新娘子。」

端木慈端庄坐着,谢傅站在她的身侧,捧着她一头过肩的长发,用木梳轻轻梳着,动作轻柔,像一个体贴的丈夫。

「慈慈, 你的头发好美,以后每天我为你梳发好吗?」

「好。」

「留得长长的,留到腰下,好吗?」

「好。」

谢傅将长发挽起,髻了个三云髻,插上二根木簪,虽是木簪,簪头却垂着一串绿色的珠石,流苏摇曳,绿冰浮莹。

这绿色珠石是谢傅在挖掘丹青砂石时,无意中寻获的,当时他见到这玉石,晶莹剔透,绿的动心,就磨珠玉,衔垂在簪头之上,作为流苏。

至于这衣服颜色,却是用朱砂石研磨成粉末,沾水调色,对于一个丹青高手来说,调色是最基本功。

插上珠簪之后,谢傅迫不及待的绕到端木慈跟前,期待道:「慈慈,你站起来我看。」

眼前的端木慈上着红褙子、下着红罗裙,霞帔披身。

婉娴端重,华贵无双中透着喜气洋洋。

头髻三云髻,绿玉珠簪颤巍巍,在红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绝美的脸容婉约秀美,一双美丽的眸子含情脉脉看着谢傅,无比的楚楚动人。

谢傅情不自禁道:「慈慈,你好美,你是世上最美的新娘子。」

端木慈凝视着他,檀唇轻道:「傅,你也好英俊,你是世上最英俊的新郎。」

谢傅上前牵着她的手,走到山洞前,指着洞外说道:「慈慈,今晚是我们的吉日良辰,虽没有宾客,还是很热闹的,你看那淡云月华高悬天际,似是为我们祝贺,你再看那满山林木就好似满堂宾客,你再看着清风拂面,好似迎面送上祝词,你再看……」

任谢傅说的如何生动,周围却是寂静无声,静的令人心酸。

谢傅扭头看向端木慈,也不自欺欺人道:「委屈你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却让你这般静悄悄的嫁给我,连个道喜的人都没有。」

端木慈道:「很热闹哩,我看到了,也听到了。」说着柔声道:「你听……这风语月贺。」

「我听,这风语月贺。」

两人携手闭目,耳畔似想起了喜悦的笙歌细乐,眼前宾客热闹,接连上前道贺。

谢傅道:「慈慈,我们来行礼参拜天地吧。」

两人携手跪下,一拜这天地,天地作证。

谢傅道:「天地为媒,云月为聘,缔结良缘,白首永偕。」

端木慈应:「自始你名,永居我心,有生之年,欣喜相伴。」

两人站起,谢傅道:「这二拜高堂……」

端木慈应:「就这明月迢迢当做高堂。」

两人又携手朝这明月跪下下去。

谢傅道:「明月作证,往后余生,冷暖相知,喜哀共享,同量天地,共度日月。」

端木慈应:「明月作证,四季有你,同心同德,相敬如宾,鹣鲽情深,生死与共。」

第三拜夫妻对拜。

两人对立凝视,齐齐跪下,抵头叩拜。

谢傅将石杯端给端木慈,笑道:「这里无酒,清泉作酒。」

端木慈点头。

两人交杯喂酒,合成卺礼,已成夫妻。

谢傅拉着端木慈的双手道:「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妻子。」

端木慈凝视谢傅:「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丈夫。」

「娘子。」

「相……公。」

端木慈说得害羞,此情此景却是非说不可。

四目对视中,谢傅柔声问道:「娘子,现在可以入洞房了吗?」

端木慈眸子半垂,把头轻轻低下,灯光映得她脸儿红红的,唇如点绛,娇俏的下巴十分动人。

谢傅心中激动又轻声问一句:「可以吗?」

端木慈低声道:「你这么问,叫我如何应你,你自己拿主意。」

谢傅恍然大悟,笑道:「我明白了,慈慈你现在心里定是羞人答答的,心中在说,赶紧做,不要说不要问,我心里都羞死了,」

端木慈嗔道:「你还说!」

谢傅笑道:「我不是故意取笑你,丑了就不怕羞了。」

说着牵着端木慈朝新床走去坐下。

谢傅道:「慈慈,安寝吧。」

「嗯。」

无声中,谢傅转身过褪下外衣,回头却看见端木慈衣装整齐,端坐着一动不动,轻声道:「慈慈,我替你宽衣好么?」

端木慈含羞点头,闭上眼睛,感受到谢傅在褪去她身上霞帔,又褪去她的鞋儿、红罗裙,腰肢一颤,头顶珠簪轻轻颤动着。

直到感觉身上一丝无缕,双臂抱护自己,闭着眼睛把螓首一歪。

久久的无声中,她睁眼一条眼缝,却看见谢傅就倒在她身侧,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

端木慈脸红厉害:「看什么呀,不准看。」

说罢,手一挥,洞内灯光熄灭,漆黑一片,只有几缕淡淡月光映在山洞门口。

妙外不容言语状,娇时偏向眼眉知。何须再道中间事,连理枝头连理枝。

一夜过去。

……

天还没有亮,谢傅便偷偷醒来了,第一次端木慈睡在他的身边,就在他的身侧,榻上丝丝檀香暗暗弥漫。

这是端木慈的体香,这是端木慈的气息,他无比熟悉,却没有一次这么浓,这么近。

她侧身睡着背对自己,并着腿双手抱在胸前,蜷着身体就像只猫咪,谢傅从来不知道她的睡姿竟如此的可爱。

端木慈似乎很累很倦,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着,散乱的长发归拢起来摊在枕头边,细长优美的鹅颈美得令人痴迷。

几缕发丝还垂贴在雪白的鹅颈处,有如疏影横斜。

个中间亲梅点点,蕊蕊醒目,正如谢傅昨夜心里难以压抑的狂喜。

谢傅心中又爱又怜,把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在耳后的发际亲了亲,切切实实的感受这份真实。

无声中,谢傅似乎感受到端木慈螓首往鸳枕挨了挨了。

谢傅柔声道:「慈慈,你醒了吗?」

端木慈却没有应声,刚才似乎只是睡动而已。

谢傅将脸绕了过来,朝她看去,只见几缕鬓发凌乱的披散在她瓷白的脸容上,双腮泛着甜睡着的红色云涡,两道翠羽像天边轻柔的云,檀唇微翘荡漾着春天般美丽的笑容。

谢傅情不自禁就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端木慈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一下。

谢傅笑道:「慈慈,你醒了吗?」

端木慈早就醒了,却难为情极了,她比谢傅还要早醒,方才却是静静着听着谢傅的呼吸声,感受着自己与他性命相连。

这会却后悔不早点起身,不知如何面对他了。

谢傅见端木慈不应,柔声道:「慈慈,昨晚我重吗?伤着你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太高兴了,太忘我了。」

端木慈声音突然飘来:「别说……」

谢傅问:「那你快乐吗?」

「不准问!」

谢傅纠缠道:「你就说是或不是。」

端木慈扭头看他,用他那双潭水般清澈的眼眸看着谢傅:「我说不准问,你再问我生气了。」

谷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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