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9章 探望(1/2)
有句话说的好,人逢喜事精神爽。
谢广德习惯早起,腿上无疾痛,心情特别愉悦,不由想起昨晚谢傅昨晚对他说过的那些话,你这混蛋小子不来气我,我天天都心情愉悦。
一路朝谢傅所居住的院子走去,此时还早,府内悄静却处处透着人气,修整干净的院子,一尘不染的屋檐门窗,刚刚换上不久崭新的灯笼。
这人老了越怕孤独,回想二三年前,敞大的府邸只有他和阿全两个人,府内杂草丛生,十分萧条,每个晚上更是又暗又静跟鬼府一般。
谢傅差点就败在他这一代,还好振右生了个好儿子,这好这孙子托了我谢家几百年的福荫,娶了两个好孙媳妇。
谢广德想着脸上笑呵呵,脚下利索竟感觉有年轻时的健步如飞。
来到院子门口,看见小娴小雅两人站在门口左右,本想叫唤一声,待见两人睡的正熟,嘴角留着口水,也就作罢。
惯子如杀子,心一狠朗声喝道:「阿全……」
谢广德此刻哪里听得进去半句解释,他那个气,两位孙媳妇如此辛苦,谢傅却把心思用在与别的女人风流快活。
两女和全伯见他身上密密麻麻都是伤疤,顿时惊呆了,这么多的伤疤到底经历了多少生死,便是说他是一个在战场厮杀数十年的将军也不为过来。
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怒气冲腔一口气没提上来,谢傅代为喝道:「全伯,去拿棍杖来!」
我该不会耳背了吧?正想着,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清晰娇呼:「傅儿……」
听见这不三不四的女人还敢阻拦,谢广德更是暴怒,猛一望去,但见此女披发斜鬓,却是双眸如电,神态凛然,气宇圣洁,一时倒把他给镇住了。
小娴倒是顾虑说道:「少爷,要是老太爷要来赶走伊蓝小姐,怎么办?」
莫非是小娴小雅见他饿了一天,偷偷给他送饭来到。
谢傅连忙宽慰:「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咱先穿上衣服,交给我就好,你宽心就是。」
谢傅却是笑道:「我早就跟你说了,家里有个凶神恶煞又顽固不化的恶老头,现在你见识到了吧。」
全伯唉的叹息一声。
谢广德扭头看了全伯一眼:「阿全,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全托了这混小子的福,但是一码归一码。」
目光巡视左右,寻找着可以轮在手上的东西,嘴上怒声嚷叫:「阿全阿全,把我的训子锏拿来!」
「那个女子呢,送走了没有?」
「老爷,儿孙自有儿孙福,容老奴说句不敬的话,有些事也不一定是你全对。」
「她们两个对你还好吧?」说真的,谢傅有点担心两女迁怒于伊蓝。
谢广德冷声:「知错就好,阿全……」
「姓伊还是名字叫伊蓝?」
「爷爷,早啊。」谢傅像个没事人一般打着招呼。
一日过去,黑夜降临,随着夜色深低,府邸变得悄静起来。
「放心,爷爷不是这种人,名门人家的这点风度还是有的。」
全伯朝掩上的房门瞥了一眼,低声说道:「赶紧把这位伊蓝小姐给送走吧,明天一早,老爷气就消了。」
谢广德没好气道:「一肚子气,吃不下来。」
全伯见老太爷走远,连忙上前将谢傅搀扶起来:「少爷,老爷还是心疼你的,不过这事全伯也没办法替你说情。」
「老爷,你的意思是?」
「少爷已经老老实实到祠堂思过了。」
全伯看出老爷于心不忍,开口说道:「老爷,把少爷打坏了,鹤情少夫人会心疼的,老爷你也不好交代啊。」
一时气谢家怎么出了个如此没有德品的儿孙,二是觉得亏的两个好孙媳妇。
来人映入眼幕,竟是伊蓝,谢傅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谢广德脸容一绷,几个疾步一脚踹开房门,顿见帘帐半垂,红被翻动,顿时怒发冲冠,破口大骂:「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畜生,自家妻子刚刚生育不去好好疼爱,竞跟别的女子苟且。」
实在找不到东西,干脆一巴掌朝谢傅脸上扇过去,谢傅孝顺哪里敢躲,一条白雪的藕臂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替谢傅挡住这巴掌,凛然说道:「不准打他!」
伊蓝在这里无亲无故,谢傅怎么可能将她一个人扔在外头,淡道:「这事我自会安排,小娴小雅,你们两个好好照顾伊蓝小姐。」
全伯心中暗忖,少爷还真说中了,嘴上应道:「是。」
「现在你爷爷一定认为我是不三不四的女子。」
行到院子中间,张望左右,想来应该是住在西厢,朝西厢屋子走去,刚近屋子便听见屋内传来微弱的喘息声,表情一怔,哪来的女人?
这混蛋跟府内的婢女鬼混?扭头朝院子看去,府内长的最为俊秀的就数小娴小雅,其它不是妇人就是容貌一般。
谢广德道:「也不知道是哪家名阀小姐,把人领回府,还毁人贞洁,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自爱呢?」
阿全宽慰一句:「老爷,少爷血气方刚,难免的,哪个少年不风流。」
谢傅笑呵呵:「全伯,你有心了。」
「不知道,应该是名字叫伊蓝吧。」
谢广德哪里不知道这阿全给自己摆好台阶下:「好,看在两个孙媳妇的面子上,我不打你,现在就到祠堂祖宗灵前跪下自省,好好想想你干的是人事吗?」说完拂袖离开。
打一顿谢傅倒不怕,就怕打在他身上最后痛在爷爷的心上。
「老爷,那少爷呢?」
「全伯,进门是客,我谢家是名门望族,你可要礼数周到。」
悄静中突然听到轻轻的脚步声,这三更半夜是谁来了?
这个点绝对不是爷爷,爷爷要来早来了,应该也不是全伯。
阿全傲道:「少爷现在也是二品大爷,什么人家不能当小妾。」
谢傅笑道:「这事不怨你们,给我好好照顾好伊蓝小姐,知道吗?」
伊蓝嗯的点头:「你不必为我争辩什么,我就是想到你家里看一看,现在事情变得如此糟糕,我今天离开就是。」
阿全摇了摇头,谢广德立即眉头紧锁起来。
全伯还是将早餐端到桌子上,嘴上轻轻问道:「老爷,你今天腿还疼吗?」
联想到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立即对这孙子充满愧疚,定是我对他太过苛刻了,才造就他今天如此放诞。
谢广德此时正在气头上,直接朝床榻冲去,随手捉了桌子上的瓷瓶。
谢傅闻言一惊:「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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