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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五章 后记(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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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孝德还在江南清查田亩,至今没有回来,上一次来信是一个月前

说的是徐孝德联合李君羡拿下了谢家,几十个人头落地。

在江南人士的眼中,徐孝德成了李承干的爪牙,成了皇帝手中的酷吏。

张阳喝着茶水,目光看着华清池,这个世道还是需要「酷吏」的。

律法要有重典,李承干是一个严苛的帝王,那么他手中的臣子也是严苛的,办事容不得半点妥协。

李承干又派出了御史台三名官吏,去江南辅助徐孝德行事。

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就怕法度无法达到,也担心地方豪强划地而治,所以这一次江南的官场要开始大换血了。

要换成正干一朝的新臣子。

李世民也已完全放手,任由李承干作出种种主张。

整个江南掀起了要查就一查到底的风气。

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的人头落地,还会有多少的官吏被革职。

不过这些都与骊山没有关系了。

张阳喝着茶水,看着家里的几头熊扭打在一起,恍惚间便觉得这个家越来越热闹了。

张心安快步跑来,着急道:「爹爹,不好了!」

张阳低声道:「怎么了?」

先是看了看四下,张心安小声道:「姐姐要和皇帝去谈生意了,三百多万贯的大生意,说是要改建皇宫。」

如今的张心安也十岁,这孩子和以前一样,爱告他姐姐的状。

相比于张清清行事多有自己的主见,心安则是安分听话许多。

张阳颔首道:「无妨,不是什么大事。」

「姐姐不会闯祸吧。」

「她只要不造反就不算闯祸。」张阳又看了儿子一眼,叮嘱道:「近来你老师的身体越发不好了,你多去他身边陪着。」

「孩儿明白。」

贞观一朝的老人都退下来了,尉迟恭,秦琼,房玄龄,长孙无忌他们也都一样。

好像是这两年大家都老得特别快。

又过了两月,有一个消息送入了骊山,许国公高士廉过世了。

高士廉是一位长寿的老人,也是鲜有地从当年前隋江都之变,一路走到现在的老人家。

这位老人家陪着大唐走过了最艰难的时期,也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在武德年间被重用,在贞观年间被李世民利用完就抛弃。

长孙皇后与李世民在骊山为高士廉戴孝。

皇帝李承干亲赴葬礼。

葬礼是由长孙无忌亲自主持的。

也是正干二年的十一月,欧阳询老先生也过世了。

骊山作出了主张,往后凡是骊山学子,都要学欧阳询老先生的楷体书写。

他老人家虽离开了人世,但他的字体会一直留在大唐的活字印刷中,往后的许多岁月中,人们所学所练的便是他老人家的字体。

不论外界与朝中如何变化,骊山的书籍永远都用楷体来行书。

张清清开始了与皇帝的买卖,骊山要承包整个皇宫修建的工事。

张心安不放心,时常陪在姐姐的身边。

今天的价格谈到了三百五十万贯,张心安低声道:「姐,这个价格合适吗?」

张清清回道:「我心里的底价是两百万,要是他们还想要降低价格也能与其周旋。」

张心安倒吸一口凉气,「这来来回回就能赚一百万贯?原来和皇帝做买卖这么赚钱,难怪外公说当年爹爹如何如何地榨取朝中的银钱。」

谈判正在最后关键的时候,这姐弟俩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聊了起来。

只不过这姐弟俩说的语言,内阁几位重臣竟然一概听不懂。

这姐弟俩的话语咬字清晰,一字一音,这是一种很好听的语言。

朝中众人竟然都没有听出来这是出自何地的语言,或者是什么方言?

最后,朝中与骊山的价格在三百万左右敲定,从朱雀门经过承天门。

一直到北边的太液池,所有的建筑都交给骊山承包,并且工事从正干三年开始,正干七年交付。

骊山的小郡主谈成了人生第一门大生意,价值三百二十万贯的买卖。

张清清一直觉得大唐的皇宫太过老旧了,并且有很多样式是从前隋年间留下来的。

她向皇帝李承干递交了设计的图纸,那是一座很宏伟的宫殿,新样式的皇宫没有太多花样的屋檐与景观,而是一种简约又宏伟的建筑。

狄仁杰参加了科举,并且毫无意外地入仕了,成了大理寺的一个典狱。

对此许敬宗几次三番想要将狄仁杰调离,与刑部尚书刘德威打了一架。

最后这件事在狄仁杰的坚持下,还是在大理寺留了下来。

本意上,许敬宗想让狄仁杰进入礼部,甚至都规划好了人生计划,并希望和狄仁杰距离那些人的阴暗面远一些。

事与愿违,许敬宗已入内阁了,他不能参与官吏的升迁。

狄仁杰进入大理寺的章程是吏部批覆的,而且陛下对狄仁杰种种刑律方略很满意。

这位少年人写的科举文章,深得陛下心意,并且别看狄仁杰只是一个小小的典狱,将来一定也是能入六部的人物。

这是吏部尚书杨师道给出的评价。

今年秋季的雨水不多,狄仁杰与晋王李治,张柬之,还有纪王李慎坐在一处酒肆中饮酒。

屋内很暖和,李治喝下一口酒水,「恐怕我也要入技术院了。」

张柬之闻言好奇道:「当真?不去封地吗?」

李治笑道:「本来是想去封地的,但父皇与母后年事已高,陛下希望我留下来,魏王兄已安排好了,我随时可以入技术院任职副院长。」

就连吴王李恪都被迁往封地,竟将晋王留了下来。

这种事还真是少见。

或许是因为晋王乃骊山弟子,这才被留了下来。

张柬之忧心道:「自陛下登基以来骊山弟子受到种种优待这不是好事呀。」

平日里较为沉默的李慎开口,他低声道:「并不是说给骊山弟子种种优待,况且现在的骊山县侯已不再收弟子了,而是因朝中的种种举措,需要骊山的理念,早在骊山县侯任职太子少师时就定下的。」

张柬之摇头道:「纪王想简单了,当年陛下还是太子,他需要骊山作为依仗,只有得到了骊山的支持才能够稳坐皇位,这都是皇帝的算计罢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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