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不信则灵(2/2)
不过他也没敢多看,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两人渐渐走远。
很快就看不到夏钺和陈鹿思了。
「大师父!」
远离外人后。
小沙弥终于大胆了点,恢复成了平常活泼的模样:「那个人好厉害!竟然对应的是阿若憍陈如尊者!我看了那么多人中,只有他是阿若憍陈如尊者诶!」
慧昭禅师背对着小沙弥,闻言叹了口气:「不只是你。」
「啊?」小沙弥有些不解。
「历任『天眼』权柄拥有者,有记载说能在有缘人身上看到阿若憍陈如尊者的例子,只有一例。」
慧昭禅师脚步顿了顿,然后平静道:「而那个人后来成为了明太祖。」
「……啊?」
……
同一时间。
陈鹿思目送慧昭禅师离开后,重新看向夏钺,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夏钺一边回答,一边步入亭中,探头看了眼位于亭中的深井。
而陈鹿思身边的猫似乎也很感兴趣,轻轻蹭了蹭陈鹿思的裤腿,然后跟着走入亭中,接着跳上井沿,跟着探头看向了井内。
陈鹿思看到猫跳上井沿,只能跟上去,也探头看向了井里。
两人一猫就这样观起了井。
实际上。
虽然说是井,但其实这更像是一条幽深的信道,因为口子太小了,别说人了,估计猫想卡进井里面去都有些困难。
「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夏钺看着井,突然笑道:「当初我就是来了鸡鸣寺,看过这口井后,才算真正意义上被整个赋能者圈子熟知,现在轮到你了。」
陈鹿思闻言转过头去,问道:「我?」
夏钺没有解释,只是收回目光,然后轻声道:「这段时间辛苦了。」
「……」
陈鹿思想了想,道:「如果真觉得我辛苦,把林莺调到我所在的小队吧,这件事我并不想拖太久。」
「行。」
夏钺干脆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林莺也跟我说过,只是当时刚好遇到猿猴异境的事错过了……」
说到这。
他看向陈鹿思,忽然笑了笑:「不过你就提这么个要求啊?」
陈鹿思认真回道:「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明白了。」
夏钺仔细看了会陈鹿思,意识到了什么,轻轻点了点头,接着想到自己那个侄女,感慨道:「可惜了。」
「嗯?」陈鹿思有些不解。
「没什么。」
夏钺没有乱说什么,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你这段时间做的事我都听说了,实话说,真的很出乎意料,本来昨晚我就要去找你的,但实在是怕又听到了什么让人目瞪口呆的事,就没去,而是找泰山聊了聊。
然后我捋了一下,大概明白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了……那么现在,我想问一下,陈鹿思,你对天策府失望吗?」
「……」
陈鹿思听到这个问题,陷入了沉默。
失望吗?
实话说,有些时候他确实挺失望的。
因为感觉天策府没有半点用处啊,什么事都慢人半拍,每次都是本我重拳出击,天策府唯唯诺诺,一切尘埃落定了才来现场。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还内讧。
猿猴异境里发生的事,相比起严堪叛变这事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但后续姬莘上台,情况又改善了不少。
至少第一骑位事件中,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就算没有他在场,没有天罚武器,于舟和泰山两人最后估计也能处理。
而这次金陵发生的事。
虽然还是本我重拳出击,天策府唯唯诺诺。
但后续陈鹿思看过『景』的诞生史之后,倒是能理解天策府为什么会慢半拍了,而且天策府在事情发生时,反应也确实不算慢了,也不再是什么都没做。
至少他们当时尽力去做了力所能及的事,虽然『斩魅』最终没能破坏景的幻梦。
但陈鹿思能翻转整个异境,很难说跟斩魅这事没有关系。
所以回到刚刚的问题,对天策府失望吗?
不太好说。
「明白了。」
夏钺看到陈鹿思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笑了笑:「那还是暂时放一放吧。」
陈鹿思擡起头来:「什么放一放?」
「让你成为天策。」
夏钺解释道:「我觉得还挺有可行性的,刚好洋甘菊联盟『使团』就要来了,我打算让你带着响亮的名头去见他们,其他人对此意见也不大。
不过……坐上这个位置后,就意味着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来了。
你什么都好,但似乎还没有准备好,这样强求虽然能给你个响亮的名头,但也会让你感到困扰,毕竟国内这个赋能者圈子,地位的提升还真不算是什么好事,麻烦事并不少……或许等哪一天你主动说要担任天策,才是时候吧。」
「嗯。」
陈鹿思认同地点了点头,接着道:「不过,估计不会有那么一天,我对成为天策没有任何兴趣,现在我作为成员遇到的麻烦事就那么多了,不敢想像成为天策还会遇到什么。」
他确实没有成为天策的念头。
因为看起来没有任何好处。
他对权力也没有任何兴趣。
「这可不一定。」
夏钺笑了笑,接着指了指自己,道:「搞不好哪一天你会接任我的位置都说不定。」
「接任你?那你去干什么?」
「万一我死了呢?」
「……」
「别不信,谁知道意外什么时候来。」
夏钺注意到陈鹿思的表情,指了指站在他脚边的猫,笑道:「刚刚你也听到了,那个老秃驴口口声声说不可能改变景的梦境,不可能将景带到现实中,那现在站在你脚边的东西是什么?所以哪有什么不可能。」
「……」
陈鹿思看着进入黄泉主流一个月,出来后依旧安然无恙的夏钺,摇了摇头。
他不想去讨论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事。
虽然他现在对黄泉主流依旧一知半解。
但大致概念还是有的。
夏钺的行为,相当于跑到『威严的老母亲』家里折腾了整整一个月,这都一点事都没有。
他真的很难想像还有什么事能导致夏钺身死道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