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给你最好的(上)(1/2)
「呵呵,你是怕我下不去手?我是谁的儿子,你不清楚吗?挡我者死。」严伟光冷冷的挑了一下嘴唇,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来来,往这儿来,你不动手,你是我孙子!」严有实这骂人水平,有点下降,把儿子降到孙子的辈上,能占几多便宜?
玉婴本来紧张得要死,这下差点乐出来。
「我跟你交个实底,我这个人,真没什么在乎的,你要是想跟我同归与尽,没什么不可以。」
「你少来,你这快当新郎了,我不信你舍得,别嘴硬了,来点钱消灾吧!」严有实把来的目地说出来了。
「没什么舍不得的,只要她跟我在一块儿,死活是一样的。你若不信,尽可以来试一下。」严伟光的话让玉婴打了一个冷战,难道他死还要拉着月容陪葬?这什么逻辑?
「儿子弄死老子,行!你比你爹混得好!你来!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严有实的泼皮本色拿了出来。
「好,那我就成全你。」严伟光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刀,锋利无比,寒光闪闪。
自打月容出事,他都随身带着家伙什。
他俯下身,冰冷的刀片贴在严有实的脸上,轻轻滑过去。严有实看着严伟光寒浸浸的目光,当时就觉得裆下一阵热乎乎的,吓尿了。
这小子可是说得出做得出的,他信。
「别!别!我全听你的!」
严有实见刀片向他脖劲处移去,慌忙叫道。
他暗自骂,这生的都是什么牲畜,大女儿把二女儿杀了,这儿子还要杀老子!
那一刻,他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因为他知道,严伟光下得去手,不用怀疑。
「哥……」月容等得不耐烦了,在那边叫了一声,嗲嗲的,伸着手扭着腰,像个撒娇的孩子。
严伟光收起刀,转眼就换了一个笑脸,那叫一个明媚,径直走到月容身边,轻轻擦去她嘴边的一个糖粒儿,轻声说,「月容,哥在呢,不怕。」
「哥,我要吃冰棍!」月容哼哼着说。
「冰棍不好吃,我月容就吃冰糕,你回家等我,哥去给你买。」严伟光哄着月容往家里去了。
不远处的玉婴,全看在眼中,心里是五味杂陈,要说严伟光这人坏,那是坏到家了,可对月容也是百依百顺,只是不知道这份宠爱能维持多久。
严有实吓得魂飞魄散,见严伟光和月容走远了,才敢爬起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八十年代的民风纯朴,没有扯结婚证,可是在众人的祝福下办婚礼,在世俗的眼中,跟登记结婚是一样的。
很多女孩子年龄不够的,就用了这折衷的办法。
所以月容的婚礼闹得沸沸扬扬,张婶子也是趁机把这几年撒出去的人情收一收。很快家里就堆满了杂物,枕套枕巾被单收了几十个,还有各种盆,各种门帘,基本上要用的都有了,小屋的墙也晒得透透的,就开始装修房子。
第一件事就是糊棚。
这可是技术活
儿,别看计大年懒,可就他有这手艺。在张婶子好言哄着,徐大嘴叉着腰骂着,小四好吃好喝供着的前提下,计大年用一整天的时间把棚给糊好了。
他下梯子就说了一句话,「治好了我多年的颈椎病。」
这棚一糊,墙一刷,屋子立刻就不一样了,雪洞儿似的。再把旧家具上粘贴大红的喜字,马上氛围就大不相同。
严伟光素日里还有些积蓄,就想着花在月容身上,「张婶儿,下午没事,我们陪月容逛街买首饰吧。」
这可是超出了张婶子的预期,她手里只有一对银耳环,一个银戒指,想给女儿带上当陪嫁,听严伟光这么说,自然高兴。
下午严伟光带上张婶子和月容,又捎上玉婴,去了百货公司。
卖首饰的柜台在五楼,挨着卖手表的柜台。那些营业员的眼睛都长在脑顶,瞧这四人,只有那个孩子穿戴的整齐,剩下这三个大人,瞧着就是穷鬼,所以远远的聊着天,都不肯过来招呼。
当时的人还都是注重生活,首饰这东西不能吃不能穿,是次一级的消费,并没有多少人会买,所以一共才三节柜台,一柜台金饰,一柜台银饰,还有一柜台是珠宝玛瑙之类的。
月容原来是个假小子性格,从小连朵花都不肯带。现在变成小女孩心性了,倒喜欢这些不灵不灵的东西了,跑到柜台前,指着首饰给玉婴看。
玉婴看一眼就有点失望,这时的金饰纯度是真高,黄澄澄的,可是款式不容恭维。
「玉婴!看这朵花好漂亮!」月容一眼相中了一个24k足金的吊坠,指给玉婴看。
别说月容眼光还真不错,这个吊坠雕着喜鹊登枝,样式算是最新的了,只是有些大,看起来得十几克。
张婶子一皱眉,也怕人家营业员给脸色,小声哄月容,「咱看看银色的好不好,咱月容白,肯定带银色的更好看。」
月容把嘴一嘟,撇了一眼银饰,还真有个跟24k金款式差不多的,娘俩个刚要移过去,严伟光一招手让营业员过来。
营业员慢吞吞走过来,眼皮都不掠,直接站在银饰柜台前问,「看哪个?」
月容刚擡手要指,严伟光又一招手,让营业员去黄金柜台。
「我要看这个坠子。」
「这个19克呢。」营业员翻了一个白眼。
「19克怎么了?我老婆要看。」严伟光的小眼睛里,要喷出火来了,营业员只能不情愿的把吊坠拿了出来。
「月容来看,喜欢不?」
「喜欢!」月容拍着手叫。
「开票。」严伟光说了两个字,营业员有些晕,呆呆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抓过三联单写了起来。
「你确定要是吧?」营业员又追问一句。
严伟光一个眼神,让她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下笔如飞,一张票开好了,玉婴瞄了一眼,1320元,好家伙,不便宜。
营业员把票撕下来,递给严伟光,又挑衅地问了一句,「这是吊坠,总不能用红绳吊着吧,不选个项链吗?」「呵呵,你是怕我下不去手?我是谁的儿子,你不清楚吗?挡我者死。」严伟光冷冷的挑了一下嘴唇,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来来,往这儿来,你不动手,你是我孙子!」严有实这骂人水平,有点下降,把儿子降到孙子的辈上,能占几多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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