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魔孽把我夺舍了【二合一,均订加更四(2/2)
就算承认他是筑基修士,为何挡得了金丹修士的一剑?
轩辕集修行数百年,还没见过如此离奇的事,一个一剑狐就足够让他震惊咋舌。
一旁,监捕们也忍不住惊叹。
「萧监捕这么快就筑基了?」
「刚才是什么力量?」
「那魔孽呢?」
萧白一跃跳出废墟,笑了笑:
「魔孽把我夺舍了。」
轩辕集:
「……」
众监捕:
「……」
这种玩笑开不得,不过萧白问心无愧,耸了耸肩,笑着说:
「开玩笑呢……魔孽被我杀了,这是他的魔核。」
随即,他掏出几片沾染了暮昀魔气的度鸦魔核。
轩辕集一步踏出,来到萧白身前。
接过魔核残片,极认真的看了眼。
对比魔核上残留的细微魔气,与护城大阵检测的魔气基本一致。
魔核上残留的阵雷法印也对的上。
从魔核裂纹推测其碎裂的方式,与萧白刚才接大剑的震力相似。
再看萧白,脸色苍白,嘴角沾着血渍,体内还残留着细微魔气……
种种迹象,萧白真有可能亲手杀了魔孽!
他总感觉,萧白若非是高人转世重修,否则真有可能被夺舍了。
「诸位请随我来。」
萧白挥剑斩开坍塌的废墟,拓宽入洞小径,领着众人,来到几近崩塌的洞穴里。
随即,他又从纳戒里取出金丹境凶兽:巨鸦。
「那魔孽擅长控制黑雾与鸦群,这是他用来偷袭的巨鸦。」
轩辕集亲自检查战场,并未发现可疑之处。
有人问萧白:
「且不说你如何筑基,那魔孽实力接近元婴,你筑基之力如何能赢他?」
「我能无伤接你一剑,杀个金丹魔族又有何难?」
萧白反问道,旋即解释:
「所谓元婴之力,不过是金丹魔核爆的修为,那魔孽被阵雷劈了之后,连普通金丹修士都未必是对手,否则还用躲在山洞里?」
又有人问道:
「具体过程是怎么回事?」
萧白道:
「起初,那魔孽在我体内种了一道黑鸦魔气,强行控制我御剑摆脱诸位的追击,带他寻找个藏身之地。」
「到了山洞后,我发现他的气息愈发虚弱,而我的五行均赋灵根竟吸收了黑鸦魔气,一举升阶到筑基。」
「那魔孽发现后,竟不顾伤势向我出手,被我领悟的震力反杀。」
「……就是这么一回事。」
众人听的目瞪口呆,一时间都不知道从哪质疑起了。
萧白继续道:
「只是那魔孽太过阴险,黑鸦魔气在我体内仍有少量残留,需要尽快去监道宫做检查治疗。」
话全让你一个人说了……
有人反应过来,厚着脸追问道:
「你不是……真被夺舍了吧?五行均赋突然筑基,怎么看也太诡异了。」
萧白摊开手。
「要说被夺舍,可能从玉壶长老选中我时就开始了吧,长老让我十日便炼了气,如此天赋……或许与她有关。」
众人听的哑口无言,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下一句。
轩辕集始终皱着眉观望,只道:
「人没事就好,先回监道宫吧。」
随即,监道军封锁山体,希望尽量找到一些能佐证萧白所说话的证据。
……
子夜,监道宫,第五层。
内检房的主结构刚被修复好,还没装修呢,萧白又回来了。
给萧白做内检的还是那三个人,一个老道医,一男一女两个实习道医。
不过这一次,他们不敢拿刀了。
曜石台,高端透析阵法,都是临时搭建的。
三人调试黑曜石和环壁上的检测法印,内检很快开始。
「确认灵脉身份:雪炎宗百草峰丹药长老道侣,萧白。」
「确认骨脉年纪:二十七岁又七个月。」
「确认灵根修为:筑基初境。」
「确认灵根天赋:五行均赋。」
「确认种族:纯种人类。」
「确认丹田:丹田气海平稳,气海内没有妖力或魔气感染迹象,丹田外有细微的魔气残留。」
「确认未修行过妖法或魔功。」
萧白觉得很奇怪。
被检测到没有修行魔功,说明红莲是修改器托管学会的。
跟他萧白没关系。
内检结束,道医又开始检测魔核。
「魔核碎片检测:确认受到突然的震动被破坏,乃外力所伤;其魔气残留与护城大阵记录的魔气近似。」
如此这般,萧白终于松了口气。
隔壁监视房,章文寅与轩辕集皆面色凝重,没有说什么。
这时,玄石也闻讯赶回监视房,带来了一个重要的证据。
「雪炎宗戒律堂的张郁峰执戒,确认与萧白在来朝歌城的路上,被魔孽袭击过,虽然他不确定魔气灵压,但记得很清楚,那魔孽擅长控制黑鸦。」
轩辕集终于松了口气,准备结案。
「与萧白上缴的巨鸦吻合……其余证据,也和萧白说的基本一致,实在找不到什么漏洞,基本确认他的清白。」
章文寅立功心切,岂能就此罢休?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所有的证据都滴水不漏,仿佛是精心布置过的。」
轩辕集摇了摇头,语气微沉道:
「我只看证据,若是有怀疑,监国大人可亲自向萧白问心。」
章文寅正有此意,不过这是监捕房的事,他问不太合规矩,便怏怏道:
「这种事应该让监道使大人做。」
玄石察言观色,猜测监国大人立功心切,便给他送去助攻:
「监道使大人若是没问出什么,岂不是丢了监道宫的颜面?那会让人觉得道盟连自己人都信不过。」
章文寅轻摇折扇,趁机道:
「如此,只有我自己来了。」
轩辕集低眉看了眼章文寅,沉默片刻,并没有反对。
于是,章文寅来到内检房。
让元婴境的灵压覆盖全房,这才对萧白道:
「萧白,我是寒武监国章文寅,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意下如何?」
萧白从曜石台上起身,道:
「问心可以,但卑职于监捕房登记尚未任职,需监道使大人或总捕大人亲自问我,与监国大人并无干系。
萧白丝毫不给章文寅面子。
毕竟,他就没准备被问心。
水至清则无鱼,按照常理,只要证据确凿,监捕房是不会追问一个监捕的工作细节,否则谁还给你卖命?
就算问,也必须是大案要案,且需要监道使大人亲自点头才可以。
你一个监国大人越权问我?
做你的美梦!
如果轩辕集问他……他也有相应的预案。
至于监道使那钓鱼佬,萧白的直觉是,他不会多问。
等他以后拿到高端共鸣,比如灵魂共鸣之类……还用怕问心吗?
章文寅脸色不好看,便展开问心灵压,强行问萧白:
「你的名字叫萧白,还是另有别的名字?」
看似问名字,其实是问萧白的出身!
对萧白而言,这恰好是一道送分题。
毕竟萧白是身穿到这个世界的,前世就叫萧白,否则还真被问住了。
即便是送分题,萧白也拒绝回答监国大人的无理问心题。
对此,他早有预案,暗暗发功,让酒心巧克力的诡异酒香弥漫开来。
好召唤未来老婆捶死这狗比!
问心时,即便受问者不回答,提问者也能察觉出点端倪。
见萧白问心无愧,理直气壮,章文寅又换了个问题,道:
「你与那魔孽是否本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