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四章 永不低头!永不退缩!永不道歉!(1/2)
第二三四章永不低头!永不退缩!永不道歉!
在秦雷保证会尽量保持心情的愉快后,文彦韬也很配合的退回班中,丝毫不提南方督抚的论罪与任免。见正主退了回去,那些附议的官员们也灰溜溜的跟着退回,朝会继续进行。
接下来议些河工赈灾之类的事情,秦雷并不感兴趣,索性微闭着双目养起神来,这时才发现李太尉正站在自己斜对面,也是双目半开半阖,与自己如出一辙。感觉到秦雷的目光,老李头眼皮微微一擡,双目中的杀气一闪即逝,旋即又闭上眼睛,神游太虚去了。
秦雷撇撇嘴,也闭上眼睛找周姓男子下棋去了,两人下得正惨烈,就听到老三低声道:「五弟、五弟……」
秦雷赶紧睁开眼睛,只见台下的百官都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便听老三小声道:「田悯农问你南方的事。」秦雷微微点头,朝昭武帝拱手道:「请父皇恕罪,孩儿方才精力不支,有些走神了。」
昭武帝关切道:「雨田可支撑得住?先行去后殿歇息吧。」慈父之情溢于言表。
秦雷摇头坚毅道:「父亲常教导孩儿当以国事为重,孩儿岂能因为一点小毛病就误了大事,您放心,孩儿能坚持得住!」
昭武帝捻须赞道:「我儿不愧皇族表率、百官楷模,没有让朕失望啊。」
下面的百官赶紧附和道:「王爷鞠躬尽瘁,为我等楷模……」心里却对这爷俩的厚颜无耻齐声鄙夷,不就是开会睡觉吗,谁还没有过?整的跟为国捐躯了似的。
既然已经这样说了,田悯农自然要先恭维隆郡王殿下一番,而后恭声道:「王爷,陛下着臣等厘定来年南方两省的税赋,想问问您有什么意见?」
秦雷微笑道:「不知田大人什么意见啊?」
田悯农拱手道:「考虑到南方的实际情况,宰相大人和咱们户部商量着明年夏税可以减半,秋税照常征收。」
秦雷眉毛挑了挑,淡淡问道:「不知户部已经拨了多少赈灾款子给南方,又计划再拨多少?」
「这个嘛……」田悯农支吾道:「您也知道,国库刚走出困顿,自顾尚且不暇,却是没有余力再接济地方了。」
秦雷『哦』一声,晒笑道:「恭喜田大人、贺喜田大人,终于解决了咱们大秦的头号难题。小王很是好奇,您是怎么解决的?」
「王爷,这好像与要说的事情无关吧。」却是文铭礼生怕秦雷把田悯农也带到阴沟里去,忍不住插言道。
秦雷不悦的皱眉道:「你贵姓啊?在那个部门作事?对薪水满不满意?想换个环境吗?」
「这个、那个……」文铭礼被他说得稀里糊涂,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屑道:「请王爷来些真东西,不要老是插科打诨,让人笑话。」他自出仕起便一直在父兄的庇护下,虽已官至少卿,却依旧如少年时一般沉不住气。
秦雷眯眼盯了他半晌,他也毫不畏惧的与秦雷对视。良久,秦雷才冷冷道:「你要笑话本王?」这话问的阴毒,无论文铭礼怎么回答,都免不了掉进他的陷阱里,若说是,那便是对王公不敬。若说不是……
文铭礼便说的不是,他倒不是完全没脑子,也知道朝堂上对王爷是要保持面上尊敬的,微一思酌,他有些心虚道:「微臣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秦雷得理不让人。
「微臣是说……」文铭礼郁闷道。
「说什么?我看你也说不出好说来。」秦雷继续抢白。
文铭礼委屈的不行了,可怜巴巴道:「您能让我说完吗?」
秦雷点点头,学着他的语气,也可怜巴巴道:「您能让我说完吗?」
文铭礼才发现自己也掉进这位狡猾王爷的言语圈套里,不由暗自后悔为何要强出这个头,只好支支吾吾道:「您请说……」说完便退回班列中去,低着头不敢擡起来。
秦雷本想好好收拾受他,无奈正事要紧,只好留待下次。回头望向田悯农,微笑道:「田大人,咱们继续说,你是用什么高招让国库度过危机的?孤也好教教南方那群小兔崽子,省得他们整天跟孤哭穷。」这话即点出了南方的困顿局面,又暗含了他与南方的密切关系,让田悯农颇为踌躇。
秦雷也知道『一个篱笆三个桩』的道理,虽然没指望别人帮自己,但既然还要在京里混,就不能跟所有人都搞那么僵,不然以后还不被这些人挤兑死才怪。是以他强压中想暴扁田悯农一顿的冲动,努力温和道:「过去的事情都是历史了,不提也可以,但田大人想想南方现在的处境,还是不要竭泽而渔了,让他们休养一段吧,……算是孤王求你了。」说到最后,却是想起了荆州渡口十几万父老真情相送的场景。为了这些信赖自己的人们,孤王就是受些委屈又有何妨?想到这,秦雷的声音居然柔和起来,生平第一次说出了『求』字。
不止是这辈子,似乎上辈子他就没有说过这个字,今天为了一群依靠自己的人,终于打破了坚持几十年的『只给不求』的信条。
田悯农感受到秦雷强烈的感情,也知道他说得乃是事情,但昨日里丞相嘱咐自己的事情不能不办,心里挣扎了许久,才艰难道:「微臣十分体谅王爷和南方的难出,但朝廷制度不可废,否则税赋何在?军队怎么养活?大秦也会危在旦夕的。」看来官越大,上纲上线的能力就越强,给他一个支点,他就敢说自己可以撬起太阳;作上几个掌上压,他就敢说自己在强奸大地。
这时,一边的兵部尚书车尉国也出列帮腔道:「是呀王爷,户部还欠着咱们军队二百多万两饷银呢,要是下一季还拖着,军队战力堪忧啊。」
秦雷见李家的人也出来说话,终于明白了,人家不是想整南方两省,人家是想拾掇自己这个南方王,上千万父老倒是要受自己连累了。这个认识让他轻松了很多,两眼炯炯有神的望着田悯农,微笑道:「既然悯农不识擡举,孤王便在那个求字边上再加一个王爷的王。」
「那是什么字?」田悯农有些懵,就听一边的文铭义小声道:「球。」
「球?」田悯农失声道,「王爷怎么骂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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