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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点穴定身,哑口无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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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穴,最好的学习方式要有靶子,活学活用。陈三郎自不能伸开三指往许珺丰挺的胸上练习——虽然他是想。

但恐怕按上去的结果,就是陈三郎会变成第二个被踢飞的吴赖头,并且肯定飞得更高,摔得更远,牙齿掉更多。

没有活靶子,只好用死物。

许珺搬出一副人形木偶,让陈三郎对着木头戳。

开始的时候,陈三郎兴趣浓生,练得起劲。当戳了数十次,三个指头都淤血肿痛了,每一次练习,便成为煎熬。

「许珺姑娘,我想我更适合读书写字……」

打起了退堂鼓。

许珺嘴一撇,摆出一副「早知如此」的神色。

「不是我偷懒,快要考试了,如果戳伤了手指,笔都拿不住,还怎么考?」

陈三郎解释道,他可不愿被对方看扁。

许珺说:「你可以用左手,其实练习运用《惊风指》,最好用左手。」

陈三郎无语:不早说……岂不是前面几十下白戳啦?

只得换了左手,继续上阵。

许珺说每天都得坚持练半个时辰,持之有恒,方有成效。

这还只是点一个穴道的功夫,要是之前陈三郎贪心,记了几十个穴道的话,那不得把手指都戳断了去?

「喂,我说你点穴呢,还是挠痒痒?软绵绵的,一点力度都没有,失败;指头点的位置也不对,要么中指差了一毫,要么无名指偏了一分,失败中的失败。这样练法,练到你死,都不能成功点一次穴。」

陈三郎听着,几乎泪奔。

不是说有其父必有其女吗?怎么许珺的风格和许念娘大相迳庭,许念娘教扎马步,只是提出具体要求,然后放任自流,基本不再管束了。许珺倒好,端端正正坐在边上,一会说这个不对,一会说那个不行。倘若手拿戒尺,就是一副严师模样。

陈三郎咬着牙,心想为了成为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豁出去了。

「还是不对,笨死了!」

三番几次纠正没有效果,许珺看不下去了,跳出来,一把抓住陈三郎的左手,很认真地摆弄着他的三根手指,嘴里说着:「你应该这样,中指最长,点出去的时候要微微弯一下;无名指最笨拙,故而得大力些……」

两人靠得非常近,陈三郎忽而闻到一缕莫可名状的香气,十分舒服,刹那间,他竟感到食欲大振,要一口咬点什么……

近在咫尺的,那张娇媚的容貌,看起来就很好味道的样子。

「你们在做什么!」

身后蓦然传来喝声。

许珺吓了一跳,赶紧一甩手。

正在想入非非的陈书生被一股巧劲拨动,身如陀螺原地转了好几圈,停下来时,头晕目眩,满天星斗。

「爹,你怎么回来了?」

许珺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孩子样。

许念娘提着一壶酒,懒洋洋走过来,打量着人偶,摇摇头:「胡闹。」

陈三郎以为馆主在责备他们刚才过于亲昵地靠在一起,忙道:「许馆主,你误会了,我和许珺姑娘之间是清白的。」

许珺一听,睁大了眼睛:这书呆子在说什么狗屁话?

许念娘也不理会,往嘴里灌一口酒,喃喃道:「但无所谓了,反正学不会……」说着,径直转身,返回房间去。

陈三郎茫茫然不知所谓。

许珺瞪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呀!」

许珺踏前一步,气势逼人:「就你跟我爹说的那句话。」

陈三郎「哦」了声:「我说我们是清白的,我是怕许馆主误会。」

「可恶的家伙,你说错话了,你知道不?」

陈三郎一怔,摸摸头:「我哪里说错了?我们本来就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没干。虽然你抓住了我的手,我的身子挨着你的身子,但这个肌肤之亲,对于学武之人来说,我不会介意的……」

「气死我了。」

许珺猛地伸出一指,点在陈三郎喉咙之下,锁骨之间的一个位置。

「呃!」

陈三郎张大了口,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声来了,那种感觉,极为古怪而滑稽,还有点荒诞。

许珺拍拍手,仿佛出了一口闷气:「我点了你哑穴,不过你放心,一刻钟后自动解开,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雨还在下,撑着把破雨伞走路回家的陈三郎一脸悲痛:自己虚心学武,付出了一首极品情诗的代价,好不容易才接触到高深武学的范畴,招谁惹谁了?居然活生生当了靶子,被点了哑穴——

说不了话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说错话了?我哪里说错话了?难不成要说我们不是清白的才对?如果你想,那你直说嘛;虽然我其实是想,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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