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李干的舆论战!和珅严嵩的启发!(1/2)
李干轻声笑了笑,西施却是一个激灵,差点把头埋进李干怀里。
就这还拉起李干的胳膊,一个劲儿地往自己后背和腿上挡,生怕薄薄的纱衣泄露了春光。
李干好笑地揽着她:「还不擡起头来,见见你的先生?」
长孙无垢正用绸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闻言有些愕然地擡起头。
什么先生?
「妾身……」西施的小脸通红,但还是在李干的帮助下,转过头来。
然后就同长孙无垢有些懵的小眼神对上了。
一对懵逼的眼神变成了两对懵逼的眼神。
「长孙姐姐?」西施忍不住惊呼出声,整个人像是松了口气一般,急忙从李干怀里爬下去,跑向长孙无垢。
「我的先生是你吗?长孙姐姐?」西施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挽住了长孙无垢的胳膊。
「我……」长孙无垢还是头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被她挽住胳膊,一时间俏面也红了起来。
「陛下?」她一个劲儿地向李干使眼色,什么先生不先生的事儿?
李干笑着站起身来,走上前去:「自然是读书先生的事,日后你可以天天过来教西施读书,所以你就是她的女先生了。」
「妾身……」长孙无垢红唇微张,但是低头望着西施那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轻点臻首,答应下来。
西施异常高兴,急忙后退一步,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学生见过长孙先生。」
李干闻言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揽过她的纤腰:「先别急着改口。」
「今日还是叫长孙姐姐吧,等下次再叫先生和学生。」
「下次?」长孙无垢和西施同时转头望着李干,大大的眼睛中有大大的疑惑。
李干也意识到说错了话,急忙干笑着改口:「明天,明天。」
女先生和女学生的戏码,还是下次再来吧,今天还是姐姐和妹妹比较好。
两女虽然没能体会到李干的意思,但今天叫和明天叫都是一样的,也就从了皇帝陛下的意了。
李干又拉过长孙无垢,带着她们两人一同回到了椅子上坐下,两女则一边一个,坐在了他的腿上。
直到这时,有些单纯的西施才反应过来,怎么长孙姐姐也沐浴了,也到这里来了?
李干左手一张绸巾,右手一张绸巾,帮她们擦着头发,忙的不亦乐乎。
心说幸好今晚只有两个,要是再来一个,他可没有第三只手擦头发。
「陛下?」西施涨红着小脸,不知该不该问,又该如何问。
长孙无垢红着俏脸,低着头,却是都不敢去看西施了。
「今天你长孙姐姐就先不走了。」
李干用怪叔叔的语气,循循善诱道:「都入了九月,天气快变冷了,今晚她留在这,和咱们一起休息。」
长孙无垢坐在李干的另一只腿上,俏面上的红霞快要飞到白净的耳根处了。
西施却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原来今天只是休息。
那或许也……无妨吧?
「陛下,妾身这就让人再送两床被褥过来。」西施急忙下去,就要和候在门外的宫女说。
李干脸上的笑容一僵,长孙无垢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西施疑惑地转回头,有些不知所以。
「去吧,去吧。」李干笑着摆摆手。
西施隔着门说了几句,不一会儿便有宫女抱着另外两床锦被走进房间,在床上放好,随即如火烧屁股般地跑了出去。
皇帝陛下一晚竟然要和两个娘娘大被同眠,这……这也太荒唐了……
不对,也不该说是大被,毕竟这里可是有三条被子呢。
可能……他们之间真是清白的?
李干自然听不到这些小侍女的心声,他笑呵呵地给两女擦干了头发,便同两人一起上床睡了觉。
「朕睡在最外面就行。」李干见她们两个都上了床睡觉,才笑呵呵地吹熄了小臂粗的红烛,上了床。
秋水阁中一片漆黑,只余下一片寂静。
西施睡在床的最里边,此时突然听到外侧穿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一些怪异的动静,不禁好奇地喊着长孙无垢:「长孙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长孙无垢的声音扭扭捏捏,像是紧咬着银牙挤出来的一般。
李干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笑意:「你长孙姐姐有点冷了,你过来帮她暖和暖和身子吧?」
「啊?」天真的西施竟然信以为真,挪动着身子,就要靠过去。
黑暗中,长孙无垢似乎是吓了一跳,急忙解释道:「我没有……」
只是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不一会儿李干带着笑意的声音继续传来:「她害羞了,不好意思说,快过来吧。」
「隔着两层被子,怎么能帮她取到暖?」
西施有些迟疑,但想到长孙无垢还要做自己的老师先生,这时自然要尊师重道,便迷迷湖湖地答应下来:「哦~」
随后便凑过去了。
有个成语用在此处非常妥帖和恰当,叫做羊入虎口。
当然,要认真论起来,其实也不算羊入虎口,毕竟李干也是个纯洁的人。
这一晚,他什么都没干,只是单纯地睡了个觉而已。
这话是真是假不知道,反正他自己觉得还是很单纯的,嗯,很单纯……
~~
李干这边忧心忡忡,担心灾区情况的时候,荥阳与汴州果然出了乱子。
只不过这个乱子……和李干想像中的有些差别。
和大人紫锦穿花金钱卦,刚从大堤上回来,此刻正坐着一顶平平无奇的黑呢小轿在往县衙赶。
大街上人流众多,大多都是衣着简陋、身材瘦弱的百姓,面上也带着几许愁色。
和大人坐在轿子里面,对这些人眼不见心不烦。
实际上他自己也烦着呢,自然不可能再去看这些百姓、灾民,自找麻烦。
轿子行着行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好可恨的狗官!」
「唉!咱们大干就是有太多王申这种狗官了!」
「真是恨不得打死这个狗官……」
和珅听着听着,突然一激灵,急忙问跟在轿外的刘全:「刘全,这是什么地方?」
一直任劳任怨的刘全语气似乎也有些慌:「老爷,就是个破茶摊,有个人在勾栏听了戏,正跑这来瞎嚷嚷呢!」
「王申,王申……」
和珅一听就觉出不对劲儿来。
不为别的,只因他和大人在各地钱庄中都有暗户,其中一个就是化名为王申,叫刘全操办的。
如今一听这个,当即就敏感了起来。
「快,快去听听,他们说的什么!」
和珅都快急眼了,难不成那么隐蔽的暗户都被人打听到了?
这些人的本事就这么大?之前还低估他们了??
「老爷,我这就去!」
刘全也知道轻重缓急,同几个人小跑过去,打探了一会儿消息,急忙又跑了回来。
「老爷,已经探清楚了。」
刘全望了望四周,小声对轿子里道:「这戏唱的是一个姓刘的乡里恶霸,欺男霸女,鱼肉百姓。」
「一个知县都奈何不了此人,只因他在朝中有一个大靠山,就是大贪官王申!」
「这个王申比姓刘的恶霸还要……还要……」
刘全吞了下口水,斟酌了一下语言,还是道:「王申比刘恶霸还要不堪……」
和珅气呼呼地一拍大腿:「赶紧回县衙!」
这踏马分明就是有人在抹黑他和珅!
什么王申不王申的?
这两个字并在一块,不就是他和珅的珅吗??
低调的黑呢小轿一路回到了县衙。
济阳县县衙后院。
青石搭成的院墙,高大的黑色立柱撑起正堂。
「查!必须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一身紫锦穿花金钱卦的和珅抿着茶水,皱眉坚定道:「必须要查!」
下面的济阳知县一身青色官袍,有些畏畏缩缩,但还是小声问道:「和大人,到底查哪件事啊?」
「两件都要查。」
和珅的声调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无论是那个乱七八糟的戏文,还是大堤上断粮之事,都得查清楚了!」
「这背后究竟是谁!」
居然把他一个心里善良的忠良之臣,写成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奸臣,让和宝宝很是生气。
这种情况他自然不答应。
「和大人,下官遵命!」
知县躬着身子,苦着脸道:「只是这戏文定然是在县外传进来的,本县倒是能禁了,但若要细细追查,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和大人,不如叫其余几个县的人一块配合著?」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济阳县的官儿,怎么可能查到人家别人的地盘上?
和珅也点点头,胖脸上的神色不是很好看:「本官现在便行文发往管城、中牟几个县,让他们一块查!看看到底是什么居心叵测之人,抹黑本官!」
这戏文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般,迅速就在济阳县普及开来,背后定然是有人推波助澜。
难不成是那些大户?
还有王申的事儿,这写戏文的人是如何知道的。
就在和珅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这些人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和大人,县尊大人。」
来着是一个穿着皂衣的小吏,躬身道:「郑谌郑老爷、周令周员外、高守儒高老爷……」
小吏一连报出一串人名,最后道:「这些老爷都来求见和大人。」
和珅先是一怔,随即笑着道:「好,请他们都进来。」
荥阳、汴州的大户们,自然也不都是猪油蒙了心之辈。
有些人觊觎着凭空多出来的那上百万亩良田,但也有人能看清楚情况,这些人或者是觉得斗不过和珅、严嵩等人,又或者是对他们来说,有些东西要比田产更具价值……
因此,这次还是有不少大户支持和珅,并且坚定地站在他这一边。
「郑老,高老……都是稀客啊!」和珅虽然心里想着戏曲的事儿,但面上还是笑眯眯地请这些穿锦披秀的乡绅大户们坐下。
「和大人,您听了那个戏没有?」
高守儒是个六七十的老者,骨架很大,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松锦长袍,上来就急急忙忙地开始问。
「这个……」
和珅没想到上来就被问了这么尴尬的事:「这个……本官略知一二……」
「和大人,我们也没想到竟会排了这么一出戏。」
郑谌见了他的尴尬,急忙接过话题道:「还望和大人能不计较此事,继续同严相精诚合作。」
「严相?」
和珅端着茶盏的小胖手突然滞住,僵硬地擡起脖子:「什么严相?怎么回事儿?」
「这……」一干士绅大户也都愣住了。
合著您还不知道呢?
大家纷纷转过头,望着坐在首位的郑谌,目中还带着几分埋怨。
叫你急急火火地过来,合著人家和大人都不知道这事!
郑谌老脸上也带着几分尴尬,强笑着道:「以和大人的睿智,现在不知道,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他又望向一边:「老高,你不是还带了戏文吗?快给和大人看看。」
「好。」高守儒也不含湖,直接从袖子中掏出一沓纸递给和珅。
和珅接过来,面无表情地翻看起来,脑门子上的青筋直突突。
什么无恶不作的大贪官王申,什么为民请命,两袖清风的严宰相……
严宰相……
和珅气的牙根痒痒,看到这三个字眼,他焉能想不出这是何人?
除了严嵩那个缺德冒坏水的老王八蛋,定然没人敢做这种事儿!
「这戏文是不是从北岸传过来的?」和珅气结,一把将这沓戏文拍在桌子上。
郑谌急忙解释道:「和大人,此事可能也有些误会。」
其他士绅大户也七嘴八舌地劝道:「是啊和大人,如今外敌当前,咱们万万不该内斗了。」
「和大人,您与严相都是真心为民做事的人,都是大清官,其实没必要在乎这些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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