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林清羽轻笑一声:「可惜,他离不了。」
「你这话说的笃定了些。」太后道,「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尚且会为了一己私利反目成仇,遑论是他们。哀家在宫里这么多年,是什么都见过了。皇上年幼不得宠爱,这才会如此依赖奚容。若给他找一个端庄娴雅,善解人意的皇后,让他的感情有人可托,或许就不会那么看重奚容了。」太后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办法,「皇上早就到了年纪,如今先帝孝期已过,正是为他立后封妃的的好时机。」
太后以为林清羽会赞同她,不料林清羽竟无甚反应。太后忍不住问:「清羽,你觉得呢。」
林清羽道:「太后恕罪,但微臣对用姻缘禁锢他人一事,没什么兴趣。」
太后微微一愣,面色也冷了几分。「也罢。」她兴致索然道,「那再看罢。」
是夜,奚容亲自伺候萧玠就寝。睡前,两人都会说些体己话,这是幼时就有的习惯。奚容问萧玠今日看了哪几出戏,萧玠一脸失落,道:「我以后不想在宫里看戏了。」
奚容问:「为何?」
萧玠絮絮叨叨地将今日发生的事告诉奚容:「母后说的没错。西北将士正在浴血奋战,我帮不上忙就算了,怎么可以在宫里奢华享乐呢。」
奚容关心在意的却不是这个:「你是和太后,林清羽一起用的晚膳?」
「还有六弟。」萧玠是想到哪说到哪,「六弟还是老样子,对什么事都没有反应,只会对林太医一个人笑……」
奚容打断他:「你可有和他们提起粮道伏兵一事?」
萧玠愣了愣,眼神有些心虚:「没有。」
萧玠脸上任何的变化都躲不过奚容的眼睛:「你是不是还是想告诉他们?」
「我……总归我最后什么都没说,你满意了吧。」萧玠用被子蒙住脑袋,闷声道,「朕要睡了,你退下罢。」
奚容半眯着眼睛:「奴才告退。」
一听奚容自称「奴才」,萧玠就知道他生气了。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奚容和林清羽一定要斗个你死我活呢,明明他没登基的时候,这两个人还好好的呀。
萧玠满怀心事地睡去。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声声的「皇上」唤醒,睁开眼看见的是贴身伺候自己的太监,小轩子。
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玠登时没了睡意,问:「出什么事了?」
小轩子惶惶然道:「皇上,宫里进了刺客,奚公公他、他……」
萧玠一把抓住小轩子的肩膀:「他怎么了?」
「奚公公身受重伤,留了好多血……现下正在偏殿……」
萧玠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赤着脚一路狂奔到偏殿。禁卫已经出动,把寝宫围得水泄不通。奚容已经被擡到了床上,左腹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因为失血过后,奚容的脸上已经没了血色,惨败的一片,但神志还是清醒的。
萧玠一见他就哭了:「太医呢?快叫太医啊!」
小轩子道:「已经派人去叫了,太医应该还在路上。」
奚容抓住萧玠的手,气息虚弱:「皇上,奴才没事,别担心。」
「怎么会……」萧玠抱着奚容,濒临崩溃,「宫里怎么会有刺客,怎么会有人要害你!」
奚容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能在皇宫如此肆无忌惮的刺客,除了他们还有谁。」
萧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是谁啊。」
奚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小轩子忙道:「奚公公说的,应该是天机营的人。」
萧玠茫然地掉着眼泪:「为什么?」
小轩子道:「奴才记得,天机营的令牌是在林太医的手中。」
「……林太医?」
奚容闭着眼睛,手上骤然发力:「如此,你还要和林清羽亲近,还要把事情都告诉他吗?」
萧玠哭喊着摇头:「我不要,我不告诉太后和林清羽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只要你好好的……阿容,你不要死,我不准你死!」
奚容的伤看着吓人,却没有伤到要害,性命无忧,但也因失血过多元气大伤,不得不静养一段时日。
皇帝寝宫出了刺客,这是一等一的要事。吴战丝毫不敢怠慢,率领禁卫军在宫里搜了一宿,愣是搜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林清羽听说了此事,招来吴战和当夜为奚容诊治的太医一问,便什么都明白了。
「不必再为此事费心了。」林清羽道,「刺客,是抓不住的。」
吴战道:「啊?为啥。」
「刺客既有在宫里来去无踪的本事,又怎会连个太监都杀不了。这等漏洞百出的伎俩,也只能骗一骗关心则乱的皇上。」
吴战还是不怎么明白:「林太医的意思是……」
林清羽道:「奚容不过是想抓住皇上的心,让皇上永远站在他那边。」
吴战「嘶」了一声:「原来这是苦肉计啊。可真够狠的,自己居然能对自己下手。」
林清羽忽而一笑:「确实。」
奚容此举,让他想起了顾扶洲。当年,顾扶洲为了能从西北回到京城,为了能回到他身边,不惜自下天蛛之毒。在这一点上,顾扶洲也是个狠人。
所以这一次,他肯定也会拼了命回来。
古穿今小剧场:
刚把大美人带回家的时候,失忆的江同学还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刚好,江同学的基友交了一笔智商税,网购了一台测谎机,只要一说谎,测谎机就会「哔」。
于是——
大美人:江公子乃勤勉之人
测谎机:哔——
大美人:江公子从不赖床
测谎机:哔——
大美人:江公子是我老公。
测谎机:……
江同学: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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