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大婚之日(2/2)
一众学生就更不用说了……
这下,婚礼想简单也简单不起来了。
小小郭北县,一下子变得空前热闹。不过,这却苦了县衙大大小小的一众官员与衙役……
那简直就是脚不沾地,白黑连轴转,生怕一不小心就怠慢了哪方大神。
好在,金华府衙及时出手,不仅从府衙抽调了一批衙役,还从周边县衙调了上百人赶来帮忙。
鉴于来人太多,周羽干脆改变了计划,找来了大量的厨师与伙计,在街面上大办流水席。
同时还请了十来个戏班助兴。
婚礼当天,郭北县几乎所有百姓全跑到婚礼现场看热闹,将附近几条街围得水泄不通。
毕竟如此热闹的婚礼,错过了,这一生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识。
经历了一番繁琐的礼节与仪式之后,白敏儿终于被送入洞房。
但是,周羽还不能离开,他还得留下来应酬客人。
「恭喜侯爷新婚大喜,早生贵子,下官敬侯爷一杯!」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
不断地有人上前道贺,敬酒。
周羽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不知干了多少杯酒。
不是他酒量大,而是他能化解酒劲,大不了就是有点涨肚子罢了。
等到一众人闹的差不多了,这才有人嚷嚷着让周羽赶紧入洞房,莫要冷落了新娘子。
不久后,周羽来到了红烛摇曳的新房。
白敏儿勾着脸,羞涩地坐在床边绞着手指,心里「砰砰」跳着。
虽说以前与周羽有过一些亲密的接触,甚至还一起同床共枕过……
但,双方始终没有突破最关键的一步,为了就是今夜,良宵,洞房花烛。
周羽走上前去,擡起手,轻轻揭下了白敏儿头上的红盖头。
白敏儿一脸娇羞,不敢擡头看周羽,低着头继续绞着手指。
在烛儿的映照之下,白敏儿娇羞的模样更是令得周羽心神一荡,忍不住坐下来将她搂入怀中,并唤了一声:「夫人……」
这是他第一次唤白敏儿为夫人,毕竟都正式拜堂成亲了,叫一声夫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嗯……」白敏儿小声应了一声,憋了一会,终于也回了一声:「夫君……」
「来,咱们先喝合卺酒,喝完了,才算是真正成为夫妻了。」
周羽微笑着,拉著白敏儿的手走到桌前倒了两杯酒。
洞房花烛夜喝合卺酒的习俗由来已久,也称交杯酒,寓意着夫妻二人从此合为一体,永不分离,同甘共苦,患难与共。
喝完合卺酒,周羽看著白敏儿的眼神就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了……
白敏儿也不知是真的害羞,还是故意的,双手环胸,似喜似嗔问了一句:「你想干嘛?」
「想!」
「喂……你无赖……」
「哈哈哈,现在后悔也晚了,认命吧……」
很快,曼帐落下,红烛吹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诗云:
「携手揽腕入罗帷,含羞带笑把灯吹。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桃花蕊的小暧昧,暗皱眉的小撩人。」
这一晚,对于周羽来可谓是意义非凡。
真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之后,周羽又忙碌了几日,陆陆续续送走了前来道贺的宾客。
等到空闲下来,便与白敏儿商议了一阵,决定外出游玩一圈,美名其曰:度蜜月。
一路游山玩水,夫妻二人尽情地享受着新婚的快乐。
这一天,来到了一个名叫柳河的小县城。
县城虽不大,但看起来却很热闹。
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周羽听人说城里有一间老字号酒楼,其八宝鸭乃是一绝,便决定带著白敏儿去品尝一下。
「二位客官,里边请!」
一到酒楼门口,便有伙计热情地将二人迎了进去。
周羽选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吩咐伙计上几个招牌菜,再来一壶酒。
「好嘞,客官请稍等。」
此时,店里差不多坐了一半的客人,几乎每桌都点了八宝鸭,看品相,闻香味应该很不错。
大约等了盏茶时间,伙计开始上菜。
「敏儿,来,你先尝尝。」
菜一上桌,周羽体贴地夹了一块鸭肉送到妻子嘴边。
「嗯,好吃……」
白敏儿尝了尝,随之说了一句。
「那就多吃一些,不够了咱们再点。」
其实,以夫妻二人的修为,就算几天不吃不喝都无所谓。因此,吃东西已经不再是以填饱肚子为目的了,纯粹是为了品味道。
正当夫妻二人高高兴兴吃吃喝喝时,店中变故陡生……
也不知哪里窜来几个混混模样的男子,一进来便一人占一桌,也不点菜,竟脱下鞋子当众扣起脚出来。
一个伙计壮着胆子上前,冲着其中一个混混赔笑道:「那个……客官,能不能把鞋子穿起来……」
哪知,话一出口,那个混混竟然跳将起来,一耳光扇过去:「混帐东西,你管天管地还管起老子穿不穿鞋?」
伙计被这一耳光直接扇翻在地……
「阿三……」
酒楼的掌柜冲了上去,将伙计扶了起来。
随之沉着脸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哈哈哈,王掌柜,你脑子坏掉了是不?老子哪里触犯王法了?是你家伙计自己不长眼,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对不对?」
「没错,他自己摔倒的!」
另外几个混混跟着起哄。
店中其他食客没人敢帮腔,而且,还纷纷起身去结帐走人。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白敏儿皱了皱眉,下意识瞟向周羽。
结果,周羽摇了摇头。
他倒不是怕惹事,只是不想多事,毕竟民间这类的纷争太多了,他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影响心情。
王掌柜一脸气愤道:「你们是秦少爷派来的吧?」
秦少爷,大名秦守,乃是柳河县知名富商秦大富的小儿子。
同时,也是县太老爷的小舅子。
这小子本身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这攀上了县太老爷的关系,更是嚣张跋扈,八条街都不够他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