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我渴望他的伤害(2/2)
唐嫣搂着王林,迈着轻盈的舞步,两个人配合得很是默契。
跳舞很容易打发时间,也不用说话,就是听着音乐,感受彼此身上散发出来的异性气息,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没想到申城也有这么好的舞厅!」跳完舞之后,唐嫣在座位上坐下来,放下衬衫,披上外套,笑道,「乐队很给力。」
王林道:「我们走了吧?」
「嗯。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
「不客气。」
两人走出舞厅。
街边有几个摆摊卖小吃。
卖冰豆浆的摊贩,马上喊道:「卖豆浆嘞!」
唐嫣闻到豆浆的香味,笑道:「我想吃碗豆浆。」
王林便买了一碗豆浆。
这豆浆是新鲜的,散发出浓浓的豆香味。
摊贩拿了个塑料碗盛了一碗豆浆,放了个塑料勺子在里面,递给唐嫣。
唐嫣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王林嘴边。
王林笑道:「你喝吧。」
唐嫣并不缩回手,只是放在他嘴边。
王林只得张开嘴,喝了下去。
唐嫣抿嘴一笑,这才撩了下鬓角的秀发,然后自己喝了一口:「嗯,好喝。」
她又舀了一勺,递给王林喝。
于是,你一口,我一口,两个人把一碗甜蜜的豆浆给吃完了。
唐嫣举起手中的勺子看着。
王林道:「还要?」
唐嫣轻轻摇头:「王林,我在想,我们用过同一个勺子,是不是算间接的接过吻了?」
「……」
王林送她回到酒店,送她来到大堂电梯间。
「上去坐会?」唐嫣问道。
王林微一迟疑,说道:「好。」
这时,唐华和姜平走了过来。
「王总,小嫣!你们也刚回来?演出好看吗?」唐华笑道。
唐嫣无奈的看了哥哥一眼:「好看!你回来得真是及时!」
唐华莫名其妙的摸了一下脸:「是吗?」
王林呵呵笑道:「那你们上去吧,我回家了。唐总,我们明天见。」
「好,再见。」唐华伸出手来,和王林握了握。
姜平也和王林握了握手。
电梯来了,他们三个人走进电梯。
唐嫣对着外面的王林投来一道幽怨的目光。
王林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唐华他们来到楼层。
「哥,晚安!」
唐华对妹妹道:「小嫣,你来一下。」
唐嫣嗯了一声,跟着唐华走进他的房间。
唐华掏出烟来,点着了一支,吸了一口,皱着眉头说道:「爸爸在申城的一个老友出事了。」
唐嫣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什么事?」
唐华道:「死了,他杀。」
「被人杀了?」唐嫣这才收回思绪,「为什么被人杀?」
「爸爸在内地的一些帐目,都交给这个强叔在管理。现在强叔死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也不翼而飞。而这笔钱,本来是爸爸留给我们兄妹的。」
「啊?」唐嫣怔道,「那怎么办?报警了吗?」
「强叔的家人早就报了警,但是已经半个月了,一点眉目也没有。我们如果不是亲自过来一趟,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强叔的家人也不知道他的事,一问三不知。」
「哥,这笔钱有多少?」
「五千万!足够让人犯罪!我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我爸去世后,强叔就被人杀了?五千万财产不知去向。这事情透着诡异。」
唐嫣道:「五千万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追回来!」
唐华在烟灰缸里磕了磕烟灰,沉声说道:「这是肯定的。但我们在申城人生地不熟。怎么追呢?」
唐嫣第一反应就是:「找王林帮忙!他是个有办法的人!」
唐华沉吟道:「这事不单纯,我怕连累到王总。」
唐嫣道:「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王林在申城算得上一个人物。他认识的人面广,随便想想办法、出出主意,也比我们坐在这里冥思苦想要强得多。」
「那倒也是。」
「而且王林只需要请人帮忙,他自己又不用露面。如果连他都帮不到我们的话,我们还能找谁?」
「那我们明天去找一找王总。他是个急公好义的人,我们只要开了口,他一定会帮我们的。」
「你和王总之间?」唐华忽然笑着问道。
唐嫣羞涩的撇开头去:「哥,你说什么呢?」
唐华道:「小嫣,你的心思,没有人比哥更懂你。你喜欢王总,是不是?」
唐嫣轻轻跺了一下脚:「哥,我不跟你说了,我过去睡了。王林他是个有妇之夫,我不可能嫁给他的。」
唐华道:「你知道就好。但我发现,你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
唐嫣瞬间不言语了。
唐华道:「问题并不在于你爱不爱他,而在于你们是不是互相喜欢?他对你有过表示吗?」
唐嫣轻轻摇头。
唐华道:「我就怕你单相思,一个人陷在爱情的旋涡里。我以前喜欢过李文娟,也有过这样一段时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希望你能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唐嫣呆呆的凝望,眼里却是一片空白。
放弃吗?
唐华掐灭了烟头,说道:「母亲的生活,你是从小到大看到的。你不想像她一样过一辈子吧?如果你一定要选择王林的话,那你很可能只能过这样的生活。」
唐嫣讶道:「哥,你不反对我和王林来往吗?」
「我只是怕你以后过得不幸福。」唐华道,「虽然说,你嫁一个人,也未必能过得幸福,但起码有个完整的家庭。」
唐嫣道:「我对家庭没有概念。我甚至不想生儿女,就一个人过一辈子。我觉得婚姻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唐华蹙眉道:「小嫣,你怎么会有恐婚的念头?」
唐嫣道:「我不知道,我就是这么想的。」
唐华有些头痛的道:「看来你还是想着王总。我并不反对你们在一起,问题是,王总他并不喜欢你!」
唐嫣忽然间泪流满面:「谁说他不喜欢我?他喜欢我,他只是不想伤害我。他并不知道,我其实不在乎他的伤害。他以为的伤害,对我来说,恰恰是我渴望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