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吐露(1/2)
「葵花宝典」四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那袭绢布之上。
东方不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一些,盯著白布看了许久,才慢慢收回目光,再看向沈元景时,满眼都是欣赏。他也不急着动手,而是举起杯子,将酒一饮而尽,然后说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前前后后的事都是你做的。我神功大成之后,这江湖之上除了任教主还能让我敬佩三分之外,其余人等在我眼中,不过土鸡瓦狗。可今日你坦诚宝典在你手上,着实让我刮目相看了。」
除了任盈盈知道一些内情之外,其余人等都是满头雾水。东方不败又自斟自饮了一杯,然后说道:「你可知我为何不攻打华山?」
「教主是担心和我两败俱伤被人围攻,或者害怕不是我的对手吧。」沈元景答道,冲虚几人楞住,均觉荒谬无比,岂料东方不败却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他舒展了一下身子,从怀拿出一本书籍,放在桌上,说道:「那日我杀了任教主和向问天,还要处置盈盈时,她交给我一本《华严经》,我翻开一看,是『毗卢遮那品第六』。
开篇便是『尔时,普贤菩萨复告大众言:「诸佛子!乃往古世,过世界微尘数劫,复倍是数,有世界海,名:普门净光明』,旁边却有蝇头小字,写着『葵花向阳』。
我心头一震,再往下翻,到『世尊坐道场,清净大光明,譬如千日出,普照虚空界』,边上注解『人之练气,不外练虚灵而涤荡昏浊,气者命之主,形者体之用』,这句我倒是在见过,却是《葵花宝典》要旨。」
他一面念出经书内容,一面毫不忌讳的道出《葵花宝典》秘籍词句:「后面几段只有经文,无有注释,直到『世尊光所照,众生悉安乐,有苦皆灭除,心生大欢喜』一段,才见『气生之法,思色是苦。厌苦舍离,以达性静。性静以后,手若拈花』。这句里面,『气生之法,思色是苦』八个字我却没有见过。
看到此处,我很是惊讶,又在『究竟法界不思议,广大深心已清净,普见十方一切佛,离垢庄严众刹海』边上见着『气绕任脉诸穴,方汇丹田』。
『诸佛供养尽无余,国土庄严悉清净,一切劫中修妙行,汝当成佛大功德』左近看到『气成之后,人若新生,妙及无比』一句。这两句我略一揣摩,极合《葵花宝典》要旨,都是手里残本没有的。」
东方不败一口气说出许多,又喝了杯酒,看向任盈盈,说道:「于是我便问这侄女:『你手里这本经书是哪里来的?』她告诉我是手从嵩山少林寺里面抢到,当时除了《易筋经》,还胡乱抓了几本秘籍,她拿了《易筋经》和这本《华严经》,蓝凤凰和计无施拿的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我遣人去苗疆,那蓝凤凰告知她被沈少侠捉回,手里的《毗卢鞭法》也还给了少林。计无施手里的,只有《燃木刀法》。我为了《葵花宝典》圆满,只能打少林的主意。
这还要多谢那位五岳盟主,先闹得五岳剑派分崩离析,又不自量力,送了性命。否则就算我不惧那帮秃子藏拙于内,可若是武当、丐帮与五岳剑派齐上,我也自知不敌,别说《宝典》拿不到手,神教也有倾覆之患。」
天门道人冷哼一声,不知是回应东方不败语含讽刺,还是对左冷禅心怀不满。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攻破少林,搬空了藏经阁。在一本记录少林重大事情的书里看到,《葵花宝典》只有当时的少林方丈和般若堂首座见过,并未流传下来。那原本送去了莆田少林,被红叶禅师烧毁之后,世间当无全本了。」东方不败说道此处,看了沈元景一眼:
「既然如此,那秘籍内容又如何在一本抄录不过一二十年的《华严经》上出现?我又确信那些个词句真是葵花要旨,便起了疑心,找来盈盈问道,她却不肯说。可雪泥鸿爪,哪能无痕,她在洛阳待了许多时日,我略一打探,再抓了绿竹老头,便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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