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严刑峻法(1/2)
殿外,朱标和朱雄英在前,沐英微微稍后,三人微笑前行。
「既然父皇都说了,你就在京中多住些日子!」朱标笑道,「这些年,咱们一家人总是聚少离多,莫说母后,就是孤,也非常想你!」
这句话,情真意切,半点没有虚假。
朱标小时候,就是趴在沐英的背上长大。二人的关系,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多呆些日子,咱们多聚聚!」朱标继续道,「你远在云南,这一去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朝。母后年纪大了,父皇只是嘴上不说,心里也在惦记你,多陪他们呆些日子!」
沐英几乎落泪,诺大的汉子,眼眶马上就红了,「臣也想时刻侍奉在陛下和皇后身前,也想日日都陪着殿下,可.....」
「可臣既身为国家大臣,当以国家大事为先!」沐英继续说道,「恪守臣子本分,尽忠值守,就是臣最大的孝道。如今云南刚平,臣不能久离,这几日臣再见见皇后,就回去了!」
「臣自幼孤苦,娘娘和陛下恩高情深,殿下对臣也是亲如手足。正因如此,臣更不能怠慢。陛下诸养子之中,臣最为年长,更当为其他兄弟的表率。」
「哎!」朱标叹息一声,笑道,「你呀,就是太过刻板,心思太重!」说着,又道,「你儿子如何了?孤也有几年没见着那小子了,成亲时的喜酒孤也没喝上!」
「犬子蠢笨,文武皆是不堪,不过唯有一片忠君爱国之心!」沐英说道。
「您看,哪有你这样的当老子的,把儿子说的那么不堪。那孩子也是孤看着长大的,如今随你在军中,也历练得能独当一面了。」朱标笑道。
说说笑笑,几人已至宫门。
「殿下,请回吧!」沐英躬身行礼道,「不敢再劳殿下相送了!」
「那孤就送到这!」朱标笑道,「等你走的那天,孤给你摆送行酒!」
沐英点点头,叩拜之后,缓缓离开。却是一步三回首,走了几步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转身回来。
「殿下!」沐英对朱雄英说道,「臣这有个小玩意献您!」说着,从他脖颈上扯下一块古玉,「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是以前臣在庙里求来的贡物,保平安的!」
「西平侯远在边疆,更需要此物护身!」朱雄英笑道。
「拿着吧!」朱标开口,「谢过你英大伯!」
「侄儿谢过英大伯!」按说这话,是属于君臣不分,乱了纲常。可此处没有外人,朱标又是把沐英当成亲兄弟一般。
沐英也没反对,无声点头,再次叩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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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二人转回奉天殿,当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朱元璋愤怒的咆哮。
「呀呵,咱才几天没杀人,这些官儿就不把咱当回事了!」
朱标带着朱雄英进去,正看见毛骧战战兢兢的跪着,而朱元璋则是手里拿着一份文书,掐着腰,满脸怒火。
「标儿,你来的正好!你看看!」朱元璋把手里的文书扔过来,怒气不减,「河南境内黄河连年泛滥,咱花了许多银钱,让河道和地方官调集民夫疏通河道,清淤开田!」
「可你看看,啊!朝廷拨给地方河道的钱,竟然被几个黑心官儿给挪用了两千多贯!本来清淤开垦出来的田地,该分给穷苦百姓。却让那些官儿,低价卖给了当地的大户!」
「岂有此理,咱三令五申各地不得贪污纳贿,可他们仗着天高皇帝远,竟把咱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标儿,你说该不该杀!」
朱标皱眉看着,开口道,「此等败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你去!」朱元璋对毛骧道,「你亲自带锦衣卫去河南,把涉及的官员都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过。不许让他们痛快的死了,当着百姓的面给咱一刀刀剐了。他们的家眷也别放过,男的杀了,女的充入教坊司为妓,不得股息!」
「臣,遵旨!」毛骧叩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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