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洛基（2/2）

瑞雯无奈：「你说的对，你不用给工钱，我们也得干这事，但可不代表会把数据给你。」

君临冷笑：「踏入自由之旅的天命……只要你们找到他，他也就会注意到你们。」

瑞雯无言。

她当然明白这话的意思，君临不用开价，只要需要他帮忙，瑞雯他们就得自己把消息送过来。

「好吧，说说你需要什么？」瑞雯彻底认怂。

君临道：「作为自体进化者，我通常很少有需求，有什么需要也自己来拿。我的队友，通常是我帮他们赚积分，而他们按我的计划为我办事，大家因此也合作愉快。」

瑞雯听懂了：「你要我们听你的吩咐？」

「当然，要是你们可以拿出吸引我的条件，也可以自行其事，甚至反过来让我听你们的吩咐……你知道有时候我不是不想卖身，实在是没人开的出让我卖身的价码。」

这话够狂，偏偏瑞雯还无法反驳。

「我得回去问问洛基的意思。」

「别问他，问灭霸。」

「为什么？」

「你知道原因的。」

「……」

是的，瑞雯当然知道。

洛基是这里行动的头儿，你让他听命于君临，他多半是要跳脚骂娘的。

问灭霸就不一样了。

他多半会同意。

又不是他为君临服务，只要能达成目的就好。

谈的差不多了，瑞雯离开。

目送她远去的背影，君临突然道：「你怎么看？」

叶清弦缓缓现身：「她不是瑞雯。」

君临笑了：「洛基……这个杂碎。」

是的，他们已经看出来了。

来的人就是洛基本人，不是瑞雯。

尽管他努力模仿瑞雯，但他终究不是。

先前救小林的时候，他用了幻术；刚才说话的时候，多番试探，还下套子。

瑞雯是了解他的，她或许会试探，但绝对不会下套子，尤其是这样的套子。

只有洛基才会这么干。

「你猜，瑞雯有没有来？」君临问。

想了想，叶清弦回答：「她应该来了，甚至原本想来见你的也是她。但是洛基阻止了，他现在或许在洋洋得意骗过了你。」

「不，他应该在想怎么伪造灭霸的意思，告诉我灭霸拒绝了我的条件。」

「呵，应该是。你打算怎么办？」

「晾着，凉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