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能够翻书后答案,谁还在乎解题过程啊(2/2)
「老爷,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很快就有下人来禀告。
江尚摆摆手道:「几位请吧。」
可董夫人却不愿意了,她抱住董员外的胳膊,撒娇道:
「老爷,人家不想去,今天我要是被这捕快一问,以后指不定有人会怎么议论我呢?
而且我怎么可能会和锦儿的死有关系,昨天夜里人家可是一直和你待在一起的,难道你忘了?」
董员外却面无表情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你是清白的,那江捕快需要你协助调查,你去去便是。
这么多人都在这儿,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
待会江捕快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不能有半点隐瞒。」
董夫人这才罢手。
她撒开董员外的胳膊,冷哼道:「去就去。」
另外两人见董夫人都不能免掉问询,也就不说不去的话,全都被下人引着去了隔壁不远的空房间。
周元贴心地让人把守在每间房间前后。
「周哥,这里所有人都要看守住,一个都不能落。」
江尚说道。
如果这三人审不出什么问题来,他还得从其他人入手。
「好嘞。」
周元答了一声,又小声问道:「江老弟可需要我帮忙审问,在这刑讯一道,老哥我也算小有心得。」
江尚摇摇头示意不用,又从董员外口中了解了一番三人的基本信息,这才独自一人走进了第一间房。
……
第一间房中是落魄书生。
书生姓秦,据说是个名落孙山的秀才,写得一手好字。
进府之时以一首咏物诗赢得董员外的青睐,打败了与其一起竞争的三个先生,成为董府小姐的西席。
仔细看这秦书生,就能发现这书生年纪不大,也就二三十岁,只是身上一股子暮气,让他老气了许多。
见到江尚进来,书生正要说话,就被江尚擡手拦住。
「我赶时间,现在我问你答。」
秦书生愣了愣,然后点头道:「好。」
「擡起头来。」
秦书生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擡起头。
结果就看到一抹金光在眼前闪过,他的脑袋里瞬间就一片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尚眼眸中倒映出一黑一金的重瞳。
秦书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体内倒是有血气存在,大概就是后天两三层的样子。
对于他的血脉能力来说,和一只小鸡没啥区别,只是一个目光就轻易控制住了。
从一开始,江尚就没打算自己抽丝剥茧,一点点探索出真相来。
毕竟能够翻书后答案,谁还在乎解题过程啊。
「董小姐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江尚选择单刀直入。
秦书生一脸迷茫,说道:「有……有关系。」
还真有?
江尚皱眉道:「什么关系?」
秦书生道:「是我害了她,如果不是我和她私定终身,她就不会一时冲动,就不会为了董府名誉而投井自杀。
都是我害了她!」
秦书生突然哭出声来。
江尚看着秦书生一脸老实相,只觉这事没这么简单。
「董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秦书生摇头道:「我与锦儿发乎于情,止于礼,一直都是以书信传情,从未亲近过。」
听到这话,江尚表情一滞。
董小姐竟然脚踏两只船?
一边和秦书生谈着纯纯的恋爱,一边和另外一个男人在背地里滚床单。
一个满足**,一个满足精神。
玩得这么花吗?
江尚倒没有怀疑秦书生说谎,在他血脉能力下,连他祖宗十八辈都瞒不住。
只是如果董小姐真是海王,她还能为情自杀不成。
即便有了身孕,大不了就是打掉孩子。
接着出嫁当晚灌醉新郎官,然后带点鸽子血撒上,不就又是个纯洁的黄花大闺女。
「你知道董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江尚再问道。
秦书生面上带上了一丝痛苦。
「不知道,那一定不是锦儿愿意的,一定是有坏人侮辱了她。」
江尚摸了摸下巴,对着一脸老实人模样的秦书生深表同情,然后问道:
「说说你和董小姐是怎么认识,并在一起恋爱的?」
接下来,就是一个落魄书生如何遇到温柔的富家小姐,如何以诗会友,如何在老嬷嬷的监视下眉目传情,如何你侬我侬……
划掉,根本没有你侬我侬。
江尚一脸愕然地问道:
「你特么连董小姐的小手都没碰过,而且你们之间的交流纯靠眼神,也就平时写写几封书信,凭什么说董小姐和你在谈恋爱?」
秦书生一脸肯定道:「我认得锦儿的笔迹,那是锦儿写的信,而且眼神是不会骗人。
锦儿爱我,我也爱她。」
好家伙,脑补怪恐怖如斯。
原本他还想着董小姐是海王,现在却有点不确定了。
人家董小姐不仅从来没有主动同秦书生表达过心意,平时与他的交流也仅限于教学。
唯一能被秦书生确定的就是几个含情脉脉的眼神,还有几封董小姐的亲笔书信。
就这,书信还不是董小姐亲手交给他的。
每一次都是夹在教学所用的书经之中,还得自个去书房取。
这特么连舔狗都算不上好不。
人家舔狗把女神舔得开心了,女神还得给点奖励方便继续吊着。
结果秦书生纯靠自己脑补,就幻想出了一波惊心动魄的爱情故事。
江尚摇摇头,打了个响指。
秦书生眼神一清,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是个什么场景,就听到一句极有声调的「我打!」。
他脑袋一昏,歪歪地倒了下去。
江尚走出房间,对着守在门口的捕快道:「附耳过来,我有些事要你去办。」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听明白了没有?」
捕快点点头:「明白。」
「那就快去。」
江尚摆摆手,让捕快退下,然后就走进了第二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