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我还有写下去的必要吗(2/2)
那个时候两边根本还未有所接触……莫非陈鱼还会未卜先知不成?
陈尚璜有种被这小子吃得死死的错觉,狠狠攥紧缰绳:「老子以两千搏六千,你个狗崽子只留三百人跟我赌一个惨胜?!」
这是赌赢了,万一赌输了,溪地内是自己的埋伏,你一个主将都不在场,就真把五六千将士的命白白送出去?
天下就没有这样打仗的道理!
就在这时,陈尚璜的眼皮跳了跳。
他看见山崖上数十个兵将把一根硕大的原木缓缓推到崖边,然后对准了自己。
陈尚璜急了,伸手道:「老子是你爹,你砸一个试试!」
陈鱼轻飘飘的挥手。
圆木轰隆隆的自山崖滚下,将陈尚璜连人带马砰的撞出去十几米远,眼看是没了生息。
……
……
沙盘两侧,陈尚璜心有余悸的睁开眼。
他狠狠喘了两口粗气,第一反应便是把靴子抽在手中,怒气冲冲的跳了起来:「取本将的大刀来!」
看着这父慈子孝的一幕,众多族老皆是不敢吭声,他们也是猜到幻境里发生了什么。
陈鱼缓缓睁开眼,脸色平静:「输不起?」
这句话终于是点醒了众人……
好家伙,堂堂镇国大将军,居然输给了自己的亲儿子?!
「本将输不起?」
陈尚璜指着自己鼻子道:「你小子那根本就不是打仗,简直胡闹,重来重来!」
其余人:「……」
陈鱼伸出手:「麻烦先把帐结一下。」
闻言,陈尚璜被气笑了,将一块牌子扔了过去:「你小子还真拿这当赌牌了?给你给你,本将非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兵法之道。」
众人都能看出来,陈鱼出招根本就没有章法。
就像打牌似的,不存在任何博弈,连底牌都不看,直接全压那微不足道的千万分之一的机会。
巧合之处在于,这次他赌赢了。
陈鱼接过牌子,随手扔给福伯,这才又回道:「连赌本都没了,谁还陪你玩。」
说着,他竟是在福伯的推动下,径直转身出了北院儿。
所有人脸上都出浮现出古怪之色,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刚才被抛来抛去的那块牌子,好像是……青龙令?
森严的继承大典,怎么变成了这般儿戏的模样。
大梁镇国将军的交接仪式,就宛如两个混混打牌输钱般随意。
念及此处,他们擡头看向愤怒不已的大将军,这种想法便又加深了几分……还是个输不起的混混。
至于先前的内定想法,现在早就抛之脑后。
即便大将军真想放水,也绝不会用如此低劣的手段,不仅显示不出陈鱼的优秀,反而让人忽略了他笔试满分的成绩,把一切归咎于运气。
陈景逸和玉琴对视一眼,讷讷道:「就完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试纸:「我还有继续写下去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