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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造房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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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京观!」

王老二一听就乐了,「郎君,我来指挥!」

「你别弄塌了!」杨玄黑着脸。

「郎君放心,小时候我堆房子最稳当。」

「什么房子?」

「泥房子,撒尿一和,稳得很。」

一具具尸骸被堆积起来,泥土覆盖。

完成了之后,王老二喊道:「且等等。」

王登等人已经看呆了。

「这是什么?」

一个官员惊讶的问道。

王登哆嗦着,「尸山……」

他仔细看着杨玄,低声道:「这等残暴之事啊!能做出来的不是杀人狂魔便是枭雄。你到底是什么?」

王老二预留了一颗将领的人头,此刻拿起,飞跃而上,把人头搁在最顶上。

「妥当了!」

京观的周围,泥土oo@@的往下落,那些肢体偶有露在外面。那些灰扑扑的人头看着格外渗人。

「差些意思,封土不够好,将就吧!」

差些意思……王登凑到京观前仔细看看。

王老二第一次指挥筑京观,确实是差些意思……尸骸的肢体和人头不少都露在外面。

王登一看,就想到了自己曾看过的一幅画,画中描述的是地狱景象。

「这是地狱吗?」

梁靖:「地狱也没这般可怖。」

「当初曾有人说沙场热血,老夫今日观之,不只是热血,更多的是残酷。」

老贼听到了这番话,回去和杨玄说了。

「娘的,兵部侍郎不懂战阵!」杨玄觉得这样的局面不打破,大唐就没有未来。

老贼笑道:「一群没经历过战阵的官员来指挥战阵,至为可笑。不过,于郎君而言不是坏事。」

南贺看着那些将士,「这些将士若是知晓长安的高官是这个德行,会不会离心?」

「咳咳!还早。」杨玄知晓南贺的意思,那就是揭开这层面纱,把长安的丑陋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那不是皇帝的新衣吗?

赤身果体,还以为自己穿着华丽的衣裳,还特么敢大摇大摆在街上招摇……无人敢置喙,直至被一个孩子揭穿。

「成人的世界永远都是利益做主宰。」杨玄说道。

杨玄准备回去了。

梁靖和王登在商议。

「这些人是没用了。」王登指指那些残兵败将,「心气都没了。」

「那要如何弄?」梁靖心痒难耐,「今日见到陈州虎贲一击,说实话,我是心动了。若是能有机会指挥一场厮杀,死而无憾。」

「莫要胡说。」王登压低嗓门。

「为何?」

王登指指天上,「老天爷听着呢!」

梁靖看了一眼天空,一个激灵,「瞎几把扯淡,老天要是听着,那为何不来记炸雷把坏人都给弄死?」

王登双手合十,「莫怪莫怪……」

「你说的我心头发毛,消停了。」梁靖搓搓脸。

王登说道:「安然,欺负人没事,别欺老天爷,须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梁靖打个呵呵,「就说我知晓的,那些世家门阀存在多年,多少人为之穷困潦倒,多少人被驱使,死无葬身之地……他们依旧存在千年,老王,老天爷……它无眼啊!」

「呵呵!」王登退后一步,看看苍天,觉得应当来记炸雷劈死这个撒比。

「老王,干啥呢?」梁靖问道。

「没干啥,只是看看老天爷为啥没动手。」

「少扯淡,问个事。」梁靖说道:「老王,你说我那些手下,若是操练一番,以后能不能……别用那等眼神看着我,我就想弄个护卫,以后遇到事能护着我杀出来。」

「长安无需如此。」

「老王。」

「哎!造孽哟!简单,寻杨玄。」

「我怕被他坑了。」

陈州就是杨玄的地盘,梁靖刚开始还有些轻视当年的小老弟,今日一战后,什么轻视都没了。

「不会。」王登说道:「他就算是要坑,也是坑你,不会坑你的护卫。」

「子泰!」梁靖去寻杨玄。

一个官员对王登说道:「王侍郎,这位梁郎中,怎地有些傻?连这等事都不明白,还得问您。」

王登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的,就像是看着一个蠢货。

「他提及了自己的护卫,就是想告诉老夫,其一,今日他本可让护卫护着自己杀出去,可却留了下来,这便是义无反顾,老夫事后禀告要提及此事。

其二,他这是想通过老夫的口转述……他觉着有些不安,以后想多弄些护卫。」

如此,梁靖就成了临危不惧的好汉,功劳在手,而蠢货只是兵部的随行官吏,以及那些看门狗而已。

官员愕然,发现蠢的是自己。

「可他多弄护卫……」

「贵妃与皇后剑拔弩张,那是在宫中,在宫外便是梁郎中一人对抗一家四姓,其间各等明枪暗箭,他老早就想多弄些护卫,却担心被弹劾,今日便是良机。」

官员这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官场吗?」

王登干咳一声,「再往上,那些重臣的手段悄无声息,你自己不警觉,死都不知道是如何死的。」

他马上要致仕了,现在结个善因,兴许以后善果能应在儿孙的身上。

「多谢王公。」官员一脸感激。

「小事。」王登去寻梁靖。

官员站在那里,方才一直听着的小吏也受益匪浅,说道:「王公好人呐!」

「谁说不是呢!」官员笑了笑。

小吏叹道:「这一课,讲的便是人心鬼蜮啊!多谢王公。」

小吏走了。

王登凑到梁靖的身边,梁靖正在和杨玄说些什么,不耐烦的指指边上。

王登老脸撑不住,但却不敢嗦,只能避开。

这一路,从刚开始梁靖对王登颇为尊敬,就如同是对待自己的亲兄长一样。到现在,梁靖对王登却是呼来喝去,宛如主人与奴仆。

这是一次活生生的教育。

官员眯眼看着前方,良久,说道:「原来,翻脸无情才是官场。王公,多谢了。」

一件事儿在不同的人眼中,就有不同的结论。

梁靖想操练护卫,杨玄没啥意见。

「你麾下那个老人,可否给操练一番?」梁靖越看越觉得屠裳眼熟,「哎!子泰,你这个老随从,当初可是跟随你去过长安,还和王老二在一起。」

「没有的事。」杨玄不知晓这货的目的,但忽悠就对了。

「上次我那随从和王老二打架, 就那么比划了个架子,回头就吐血死了,你说王老二要是能做到,那我一头就撞死在皇城外面。就那个老随从架了一下,我如今想起来,弄不好就是他下了狠手。」

「胡说。」杨玄讶然道:「他最是慈善,扫地都不忍心踩到蚂蚁。」

「是吗?」

「再没错了。」

「有人来了。」斥候回来了,还带来了百余骑。

为首的女子身材丰腴,一张脸媚意十足,看一眼就心神一动,再动……

「奶奶的,子泰,好骚的女人,让我睡一宿多好?」

骚狐狸耳力不错,冷笑道:「回家睡你男人去!」

艹!

梁靖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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