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杀!杀!杀杀杀(1/2)
女子叫做韩莹,是这家馎饦店的女老板。据说她拒绝了家中的婚事安排,所以被赶了出来。
哪怕是在大唐,父母之言依旧和律法一般威严,敢于忤逆的罕有。
而敢于带着一个女伙计就开店的更少。
韩莹拎着菜刀,瞅着自己的手指头,漫不经心的问道,「多大了?」
「十五。」
「少年。」
「嗯。」
「力气活试试。」韩莹用菜刀在指甲上滑过,指指后院。
杨玄拿起斧头。
晚些后院一堆柴火。
女伙计和韩莹一起站在后院门那里,双手抱臂。
「四娘子,好强悍的男人。」
女伙计叫做汪顺,女子有名字不多,杨玄觉得这个顺字当然带着她父母的期望。
「叫少年,男人听了觉着粗俗。」
韩莹扭扭小腰,对杨玄说道:
「从明日起,每日午后你来砍柴,干重活,顺带问问……」
韩莹蹙眉看着他有些瘦削的身材,「会不会打架?」
杨玄点头。
「打的如何?」
「还行。」
韩莹摇头,「看来你并不老实。」
老实不老实的评价杨玄不在乎,他只在乎工钱。
「那个……四娘子,工钱多少?」
为了吃饭问工钱不丢人。
韩莹看着地上的柴火,踢了一脚,「太粗了。」
「多少?」杨玄知晓这是挑刺,「我可以劈的更细,你想多细就多细。」
韩莹双手抱臂,杨玄的目光从上方掠过,压根没有停留。
「每月六十钱。」
杨玄回身。
韩莹咬着红唇,「六十五!」
杨玄摇头,坚定的一只脚跨出去。
韩莹跺脚,「七十钱,不能再多了。」
「成交!」
馎饦店的重活不少,劈柴只是其中之一。得到解脱的汪顺坐在厨房外面,看着杨玄挑着一担水,晃晃悠悠的进来。
「用不用帮忙?」汪顺起身。
杨玄摇头,「你坐你的。」
汪顺坐下,反手捶捶腰,含笑看着杨玄忙里忙外。
「家中没长辈吗?」
不在了……杨玄忍住这句话,「在很远的地方。」
「哦!」汪顺的眸中多了些同情之色,让杨玄有些不解。
「是天上吗?」
……
回到家。
打水装满院子边上的水缸,用瓢冲澡。
「啊!」
仰头,一瓢水从头浇下来。杨玄通过水看到了模糊的苍穹,也看到了好奇看着自己的赵三福那张脸。
「有些瘦,不过青楼的女人喜欢。」
这货是翻墙进来的,杨玄用水瓢挡在下身之前,皱眉问道:「为何?」
赵三福悻悻然的道:「你想想自己的身上压着一个大胖子会是什么感受?」
他转身,「另外,青楼的女子对外观并无要求。」
杨玄拿开水瓢,低头看了一眼,「别的好说,这个我不能借给你?」
赵三福怒了,「耶耶纵横青楼……」
他喷完,杨玄也穿好了衣裳。
「说事。」
赵三福抹去嘴角的白沫,说道:「何氏有人死了。」
「什么意思?」杨玄一边擦头发一边坐下。
赵三福坐在边上,讥诮的道:「何氏一个管事死了。」
「死的好。」杨玄微笑着。
赵三福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亭亭如盖的大树。
「他在晏城死的地方自尽了,同样是捅刀子,晏城被捅了三刀,他也捅了自己三刀,众目睽睽之下。」
杨玄的汗毛一下就倒立了起来。
「据闻何欢被老父毒打了一顿,最近不会出门了。」赵三福起身,拍拍杨玄的肩膀,「知道为何吗?」
杨玄摇头。
赵三福的眼中多了赞叹,「娘的!便是因为你那一夜拦截了何欢杀晏城。左相寻到了目击者,何欢于是被何锦城毒打了一顿,何氏死了一个心腹管事,痛彻心扉。不过,你要低调了,发狂的何氏什么都敢做。」
「何氏上次这般吃大亏还是在十余年前。」他问道:「怕不怕?」
「人死卵朝天!」杨玄说着狠话。
赵三福黑着脸回去了。
……
「这是交代。」
第二日他先去了国子监,上修炼的那一课,包冬趁着钟会低头的功夫,把这事儿的八卦说了出来。
「什么意思?」有人问。
包冬英俊的脸上多了一抹讥讽,「长安人都知晓晏城是被一家四姓的人所杀,可长安县与万年县不吭声,刑部大理寺不吭声,金吾卫不吭声,镜台更是寂静的放个屁都能响彻长安城……」
杨玄默默听着。
「左相发话了。」包冬多了些崇敬之意,「左相昨日问国丈,杀人要不要偿命?」
国丈便是颍川杨氏的家主杨松成,也是何氏的主人。
「左相真是中流砥柱!」
包冬大概是滚动条中说的脑残粉,杨玄默默想着此事。
很畅快啊!
逼着对方杀自己人,自然比在暗中杀人更痛快。
包冬突然叹息。
「有难事?」杨玄觉得这人不错,很热情。他为人处世的原则便是有来有往。
包冬单手托腮,「昨日回家我习惯着修炼,阿耶说像是女人。」
下课后,包冬急匆匆的想出去。
「一起。」
杨玄也想去茅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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