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来自于产业链的打击(1/2)
晚些,几个商人来寻金巧。
陈州很大,指的是地盘。
陈州很小,因为商人圈子就那么大。
「王兄,洪兄,林兄。」
王敏笑的客气而客套,洪雅之笑的和名字一样温雅,而林恩却有些不满的模样,焦躁。
「都知晓了?」金巧叫人去弄茶水。
王敏坐下,挪动了一下屁股,「杨玄的人刚到老夫那里,说什么明日辰时末,杨玄会说些对咱们有好处之事,金兄以为如何?」
金巧看看三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也想了一番应对的法子。
「没有咱们,太平的生意最多也就那么大,要想扩张,还得等那些商人慢慢的发财……可商机不等人,临安也跟着开了做生意的口子,杨玄就慌了。」
林恩皱眉,「局势如此他还能说什么?不外乎就是说些太平如何好的话。太平再好,难道有被咱们喂饱的临安好?」
洪雅之淡淡道:「诸位,临安的胃口太大,咱们要想喂饱他们却难,若是换了太平,只需给一些钱财,咱们就能随意行事,岂不妙哉?」
金巧看着他,「洪兄想去太平?」
洪雅之摇头,「老夫想试试,若是能买通了杨玄……想想,咱们直接去草原上贸易岂不快哉?」
林恩眸色微动,「到时候想卖什么就卖什么。」
金巧干咳一声,「要不……试试?」
洪雅之招来自己的人,低声吩咐道:「你拿了两锭银子去求见杨玄,就说杨玄一路车马劳顿,这是咱们给的车马费。若是他不收,你就说……太平太远,不好做生意。」
等他的人走后,王敏笑骂道:「这等行贿的借口太粗俗了些,就不能换个雅致的?」
洪雅之摇头,「就要粗俗,若是他肯收,咱们就敢砸。」
「你还威胁了他,这个有些过了。」金巧嘴里说着过了,嘴角却微微翘起,显得极为惬意。
「这是通告,他若是不收,抱歉得很,太平咱们再不去了。随后临安这边商人云集,太平渐渐便会落寞。」
林恩说道:「老夫阅历了多少官吏,不管平日里看着多道貌岸然,可一旦提及钱财,或是提及前程,顿时丑态百出。多聪明的人都会糊里糊涂,可见名利动人心。」
「杨玄不傻,他自然会答应。」金巧说道:「不过他就算是答应了,咱们也不能尽数把生意弄到太平去,一点点的试探,目前大头还得在临安这边。」
「这是钓鱼吧。」洪雅之笑道。
众人相对一视。
「哈哈哈哈!」
没多久,洪雅之的随从回来了。
「他没收。」
洪雅之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他说了什么?」
「杨玄说明日自然见分晓。」
洪雅之微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既然如此,明日去看看?」
众人点头。
林恩说道:「就当是去看热闹。」
……
「参军,那些商人说明日回去看看热闹。」
「老夫知晓了。」韩立点头,放下手中的文书,揉揉眼睛,打个哈欠,「累!」
消息也传到了刘擎那里。
「就是个不省心的。」
刘擎把眉头皱的死死地,擡头问卢强,「老夫时常在想要如何教导家中的孩子,许多时候说道理看似有用,可过后孩子依旧如故。老夫想来想去,唯有一个法子……」
「打!」卢强为他说出了答案。
「可他终究不是老夫的孩子。」刘擎摇头,「还是县令,老夫如何好打。既然不能打,那便去看看。」
刘擎随即就出了州廨。
他一路到了逆旅,进去就看到在喝酒的杨玄。
「使君。」杨玄没想到老头会来,起身相迎。
刘擎的随从进来,把掌柜弄了出去。
「没喝多?」刘擎这才进来。
「没。」杨玄指指酒坛子,「也就喝了一点。」
刘擎坐下,「倒酒!」
「是!」
刘擎安坐饮酒,杨玄倒酒,大堂内只余些轻微的声音。
几杯酒下肚,刘擎问道:「你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比较宽泛,可问志向,可问杨玄此行的目的。
杨玄说道:「下官想要的只是一个繁华且有自保之力的太平。」
「嗯!」刘擎喝了一口酒水,微微蹙眉,显然嫌弃酒水不大好,看向杨玄的目光中就多了些柔和,「你此生想要什么?」
杨玄几乎没有思索,「大唐盛世。」
刘擎起身,俯瞰着他,「老夫会看着你,是大言不惭,还是言出必践。」
他回身,就看到了柜台后面的墙壁上贴着一幅字。
「诚信,谁的字?」
刘擎有些眼熟。
「下官。」
「字普通,多练。」
「是。」
「另外,少在外面写字。」
「是。」
等刘擎出去后,老贼这才过来。
「明府,刘使君看来吃过亏。」
「什么意思?」
「曾有官员喜欢在外面留墨宝,后来被人模仿了笔迹伪造书信诬告。」
老头对我不错。
刘擎出了逆旅,站在外面十息,这才离去。
商人们得知了消息。
「刘使君去了杨玄那里,还一起饮酒。」
「这是什么意思?」
金巧等人在揣摩。
「韩立的人来了。」
一个小吏进来,「参军说了无需慌乱,使君只是习惯罢了。」
「习惯什么?」
「习惯偏袒杨玄。」
众人:「……」
小吏说道:「参军说了,使君去逆旅只是表态,只要不违律,只管做。难道使君还能逼着你等去太平经商不成?」
「哈哈哈哈!」
笑声中,刘擎回到了家中。
老妻一边给他递上家常穿的衣裳,一便嘀咕着今日家中的事。
「嗯!」
「嗯!」
从以前爱和妻子争执,到现在一律赞同,刘擎对夫妻关系的看法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年轻人又来了临安。」刘擎坐下。
老妻把茶水放在案几上,神色黯然,「就是你说长得像二郎,脾气也和二郎那般跳脱的少年县令?」
「嗯!」
「二郎若是挺过了那场大病,怕是已经谈论婚事了。」
「嗯!」
老妻随手抹抹自己才将擦过的案几,「那少年也亏了和二郎像,这才得了你的照拂。」
她回身准备出去,可早就习惯的嗯却没来。
「怎么?」老妻回身问道,「难道不妥?」
「以前老夫是有些把他当做是二郎,于是出手照拂了些。可后来老夫却渐渐忘却了二郎。」
「为何?」老妻有些被背叛的愤怒。
刘擎说道:「别的官员见到老夫就如同老鼠见猫,唯有他,见到老夫就笑嘻嘻的,和见到自家长辈一个模样。」
老妻不禁哽咽,「会不会是二郎托生了此人。」
「说什么呢!」刘擎不满的道。
等老妻抹去泪水,刘擎说道:「许多时候,种因得果,当初老夫偏袒他,后来他也对老夫颇为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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