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浩荡的陪嫁(1/2)
拿下演州和仓州,对于北疆军民而言,这便是佃户一朝翻身,碾压了昔日的地主。
前些年北辽有多凶残,此刻的北疆军民就有多狂喜。
李元登基后,开始了一场大清洗,导致强大的北疆军渐渐衰弱。
这也就罢了,长安还把目光投向了黄春辉,准备换将。
外有北辽逼迫,身后有长安捅来的刀子,黄春辉在苦苦支撑,只能采取守势。
于是北疆军民只能看着北辽铁骑摧毁自己的田园,他们看向节度使府,黄春辉默然。
他能怎么办?
惟一的法子便是自立。
自立便是造反!
黄春辉干不出这等事儿来,那么,就一起憋着吧!
杨玄上台,狠狠的抽了长安几巴掌,让北疆军民倍感解气。
接着便是一轮一轮的进攻,打的北辽满地找牙。
如今,演州和仓州归属北疆,大伙儿只需想一下,就知晓这代表着什么。
一个老人欢喜的道:「从今往后,咱们不再惧怕北辽了,轮到他们提心吊胆了!」
这话代表着百姓的心声。
「长安说什么盛世,那只是自我陶醉。」罗才也颇为兴奋,「如今看看这场景,这才是盛世啊!」
「拿下演州和仓州,北疆疆土大了一大圈,若是能灭了林骏,老罗,北疆的疆域,将会大一倍!」
刘擎抚须,倍感自豪,「什么叫做开疆拓土?这便是了!」
外面在欢呼,杨玄却抱着儿子悄然回到了家中。
「见过国公!"
杨玄没看到周宁,「夫人呢?」
管大娘尴尬的道:「夫人正在收拾东西!」
这是要回娘家的节奏?
杨玄看了儿子一眼,阿梁一脸无辜,
到了房外,见到里面的乱象,杨玄愕然,「阿宁,你这是在抄家呢?」
周宁正在拼凑那本医,闻言起身,惊喜的道:「啊!子泰你回来了?」
杨玄哭笑不得,「外面喊声那么大,你就没听到?」
「我正在收拾东西,阿梁~!」
周宁瞪着儿子。
「阿耶救命!」阿梁躲在杨玄身后,偷偷看着周宁。
「这是怎么了?」杨玄问道。
周宁不答,问了个问题,「子泰,豹子肉和狗肉可好吃?」
「呜呜呜!」
富贵一溜烟跑了出去。
剑客跑到树下,麻溜的上树。
夫妻相见,自然有许多话好说。
阿梁屁股挨了老爹半真半假几巴掌,装作哭唧唧的模样认了错。
「赫连春驾崩了。」
「哦!」
杨玄喝着茶水,看着妻子在拼凑医,突然觉着厮杀只是一场梦。
什么江山,什么鼓角争鸣,到了家中都消停了。
这一刻,他才深刻感受到了家就是男人的港湾这句话的真意。
杨玄喝着茶水,感受着这份静谧,觉得时光停止了流逝,好似能这般持续下去,直至地老天荒。
所谓的男女情义,发端于荷尔蒙的萌发,浓厚于相互的融合。但等到了左手握右手的阶段后,就便成了这种安静的,但却彼此依恋的关系。
没有什么轰轰烈烈,更没有什么如狼似虎,就是静静的坐着,做着自己的事儿,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这是杨玄理解中的地老天荒的情义。
不及金石,但难能可贵。
喝了一杯茶水,他起身准备去沐浴,
正在低头整理医的周宁突然问道:「是她在垂帘吧?」
「阿宁,你果真是冰雪聪明。」
杨玄很诚恳的赞美着,「当初得知赫连春驾崩的消息,老韩他们几个还琢磨
过会是谁来辅佐那个孩子,没想到你却这般敏锐。」
「我只是感觉!」周宁擡头一笑。
女人可怕的第六感一旦运作起来,比什么帝王将相都厉害。
怕了怕了!
杨玄干咳一声「我去沐浴了。」
周宁笑道:「可要妾身服侍吗?」
「你歇着,歇着!」
杨国公出了房间,吴珞俏生生捧着他要更换的衣裳站在侧面屋檐下。
微微垂首,白嫩的脖颈弯曲下去。
「国公!」
浴室里,热气蒸腾。
「要认真!」
杨国公板着脸道。
「是!」吴珞的声音有些打颤。
晚些,杨国公出去,看着神抖擞。
而吴珞出来时看着面色绯红。
她本肌肤如玉,玉石上多了绯红,光彩照人。
节度使府中,韩纪代替杨玄说了此战的经过。
「.国公令人试探了几次,赫连通应对看似平庸,可却无懈可击。林骏在疯狂扩军,每日斥候不要命的逼近我军」
宋震说道:「这是在等着国公与赫连通大战,大战一起,林骏会倾力出击,不管不顾夹击国公。」
「对。」韩纪笑道:「国公自然知晓这一点,故而试探几次,发现赫连通用兵老道后,就撤军了。」
「人困马乏,不撤不行!」宋震赞道:「此次收获巨大,且从此以后,宁兴就不得安宁了。」
「不,是江州!」刘擎说道:「江州得提防我北疆骚扰宁兴。想想,那些贵人正出门游玩,突然杀出来百余身穿北辽甲衣的人马.」
众人不禁一笑。
「如今是大长公主垂帘?」刘擎问道。
「是。」韩纪说道:「赫连春也只有这个选择。对了,大长公主多了个儿子。」
大堂内安静了许久,才由刘擎打破寂静,「国公.好腰子!」
「此人.如何?"罗才问道。
刘擎面色古怪,:「只有国公知晓。」
「要不问问?」罗才说道。
「老夫腿疼。」宋震捶捶大腿。
「老夫最近怕晒太阳。」刘擎摸着前阵子下去视察被晒黑的脸颊,一本正经的说道。
罗才起身,「都不敢去,老夫去!」
罗才到了杨家,杨玄正在看信。
长安来了几封信,老丈人那边在来信中说了些长安的情况。
最近皇帝和杨松成联手,换了不少臣子,春风得意。他们也曾盯着周遵,但周遵行事老辣,压根不给他们下手的理由。
都特么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内斗。
杨玄摇摇头,拿起赵三福的来信。
在来信中,赵三福也说了长安最近的局势。他和周遵的角度不同,更为犀利和尖刻。
——虢国夫人时常进宫,据闻,与那位打得火热,果然是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
——夏侯渊老迈,看样子准备致仕,右相之职争夺的人不少,一次进宫,我听韩石头无意间说,梁靖颇为聪明。
老梁为右相吗?
杨玄只是想了一下,就觉得这事儿很有趣。
夏侯渊一直以来都是以浑浑噩噩的模样出现,少言寡语,更像是个应声虫,皇帝说什么,他嗯嗯,别人说什么,他说,对,就是如此。
整一个尸位素餐的老好人模样。
但皇帝却一直不动他。
「国公。」门外有仆妇禀告,「罗公求见。」
「这就来。」
罗才在前院也不消停,不肯进屋,而是在外面转悠。
王老二蹲在边上拿着一本小册子愁眉苦脸的看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