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2/2)
「屁个小舅爷。」席来州看不惯李以均。
大家渐渐有了艳遇目标,三三两两散去,席来州倒仰在沙发背上,喝酒听歌手唱歌,掏出手机看「萧一献小红点」,红点一直呆在地图里某个点没有动弹,应该是在陪他母亲?
酒吧里的驻吧歌手声音低沉,一首曲终,声音忽然变得清亮起来。席来州瞥眼看去,坐台上居然换成了李以均。
他唱一首粤语歌,很好听,阿言在底下给他拍节奏,拍着拍着,附近这个卡座的人都跟着拍起来。
席来州坐起身,自顾自倒酒喝。曲终,阿言走了过来,说:「李以均那小子唱歌好听。」
「你该不会跟他搞一起了吧?」
「哪能啊,他很难搞上手的。」阿言嘿笑,「而且我想搞的是萧——」他顿了顿,说:「你放心你放心,自从知道你是认真的,我就打消了念头!」
席来州抛给他一个识相的眼风。
阿言坐席来州对面:「说实话,你上手没?」
「没。」席来州叹气一声。
阿言笑道:「当初我就跟你说过直男难掰了,你还不信。」
席来州也有点唏嘘,和阿言碰杯,刚要吹,就看到李以均杵在一边。
「哟,」李以均坐在沙发外沿上,从桌上拿了杯酒抿一口,「还想搞萧一献啊。」
他说得很难听,席来州本来就和他有些不对付,冷冷放下杯子:「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哟。」李以均倚着沙发背,左脚架在右腿上晃晃,挑眉道,「不是搞,难道是追吗?」
阿言和稀泥:「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你这种人我看得透透的。」李以均吊儿郎当道,「女人玩多了,看到漂亮男人忍不住了吧,想换换新口味?」
两人的眼神在半空相撞,阿言几乎都能看到呲呲火花,他忙道:「行了,喝酒喝酒。」
然后阿言又同李以均说:「来州这次认真的。」
「认真?」李以均手里的酒一口闷了,笑着看向席来州,「你是认真的?」
席来州冷冷道:「怎么,不行么?」
「我觉得好笑。」李以均重新拿了一杯酒,一边说,「听说你喜欢玩极限运动,喜欢攀岩?极限越野?滑雪?」
席来州喝酒不说话。
「你每个喜欢能坚持多久,大概爽够了,就转战下一个挑战了吧?」他喝一口酒说一句话,瞥眼看席来州,「最多偶尔回头再玩一把?」
李以均说得没错,席来州玩得多,登峰造极了,就转战下一项运动。
「这和我追萧一献有关系?」席来州凉凉的问。
「萧一献对你而言,不就像一座高山,一陡峭悬崖?」李以均说,「越难上越想上,和攀岩有什么区别?」
席来州冷笑一声。
「还是说你考虑过和他一辈子?」李以均挑眉问:「组建家庭?养几个孩子?你想过?」
席来州确实从未想过「一辈子」,他是个不婚主义者,而萧一献喜欢家庭,还喜欢他不想要的孩子。
「难道想和一个人在一起就得考虑这些?」席来州嗤笑,「追一个人就得想天长地久?你贵庚?」
是,他和萧一献有很多显而易见的分歧,但难道为了这些分歧他就不能追萧一献?
要登顶珠穆朗玛峰,难道要为了登顶后的一系列问题而放弃登顶吗?
看到返途中死去成了干尸轱辘的人,就不登了吗?
看到有同伴放弃,就不登了吗?
有雪崩可能,就不登了吗?
「所以说,你不过是为了上他,不考虑后果。」李以均站了起来,手心刚好落在一酒瓶口上,他笑了一下,「你把他玩得团团转。」
席来州不否认自己对萧一献感兴趣的开始,是想上他,但……
「关你屁事——」席来州敏锐地抓住一酒瓶,和突如其来的酒瓶砸一起,砰一声脆响,碎玻璃都飞得老远,惊得阿言哇哇叫,远处几个保安跑了过来。
「我□□祖宗!」李以均目眦尽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