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水流哥出了六狂徒?(2/2)
段水流与谭总对视一眼。
他们早就预料到了,以那个怪物的难缠程度,绝不是一般部队能解决的麻烦,地联迟早会派他们擦屁股。
现在看来,他们猜对了。
地联捂不住盖子,也拿这个玩意没什么办法。如今怪物直奔京城而去,大人物们哪还坐得住啊?
「行!我知道了!」
段水流点了点头道:「潜龙队随时可以出动,但我想知道的是,关于那头怪物的情报,为什么迟迟没有发来?」
「稍等,我问一问。」
老王也不清楚,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关于那头怪物的详细情报,还没有送达IEED总部。
于是,他打电话问了。
地联那边,磨磨蹭蹭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准确的情报发到IEED作战指挥部。
「来了!」
王子操控电脑,将刚刚收到的绝密压缩包进行解压,顺便放入大屏幕展示。
有视频,有照片!
还有一些文本介绍……
「挺吓人的!」
谭总看着照片道:「浑身散发着黑雾,这是什么原理?」
「这不是黑雾!」
王子介绍道:「根据描述来看,这是一种意志实体化的表现。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怨念!」
「怨念?」
「是的,强烈的怨念勾动宇宙能量,产生了类似于化学反应的结果,最终诞生了这圈黑雾。」王子解释道。
「有什么影响吗?」
「会影响到精神方面……具体效果,可能是精神污染那一类?有点像德斯艾尔人的注视!」
德斯艾尔人的精神污染?
段水流凝重道:「强度呢?有德斯艾尔人那么夸张吗?」
「没有!」
王子继续介绍道:「根据数据来看,这团黑雾也就起一个干扰作用。身穿防化服就不会受到影响,更别提你们的体质了。」
「需要注意的是!这头怪物,虽然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但实际力量很夸张,手撕坦克那种……」
离谱!
这就尼玛离谱!
手撕坦克都出来了,段水流估摸着自己的身板,大概……也许比坦克薄一点?
「指甲是主要武器!」
「经过检测,上面携带有极其致命的病菌。一旦被刮伤,病菌侵入体内,目前来看没有一个活口。」
这个不用说,段水流也看到了。
视频中的那个小女孩,挥舞着长长的指甲,随便划过一个士兵的脖子,很快那人就躺在地上面露青紫色了。
很有威慑力!
段水流不敢保证,自己的皮肤能有人家的指甲硬。为了安全起见,这次任务还是穿上泰坦装甲吧。
「还有什么特点吗?」
「恢复能力很强!」
说到这,王子古怪地看了眼段水流,啧啧道:「有点像段水流的亲戚,一般伤势眨眼就修复了。稍微严重一点的伤势,顶多也就两三分钟。」
「我可没这种亲戚!」
段水流澄清道:「况且,她这恢复能力,一看就跟我的不是同一个体系啊!」
「你说得对!」
「她这种恢复能力,完全依赖于遍布全身的古怪细菌。想要彻底杀死她,首先得找到消灭这种细菌的办法!」
细菌?
那还真是丧尸了!
不过这个丧尸,可比电影电视剧里的聪明多了。从战斗视频来看,她除了生物本能外,应该还有一定的意识?
当然,这只是猜测。
「情报大致就这样了,总体而言,任务难度不高。以你们的本事,解决她问题不大。」
王子询问道:「还有什么疑问吗?没有的话,赶紧领装备出发吧。」
说着,他打开了地图。
「根据情报显示,这个怪物移动的速度非常快。再不赶紧动手,她都到京城五环外了!」
「潜龙队,行动!」
得知时间紧迫,段水流也来不及寒暄,带上谭总老李两人,便乘坐一架改装后的潜龙3号战机,直奔京城而去。
3号机改装过!
加装了超强冷冻光束武器,体型变大了,可以搭乘的队员也从2人变成了5人。
最重要的是!
3号机续航变长了,蓄满能量一次性能飞11000公里,环绕半个地球不是梦。
可惜,也有缺点。
对于段水流来说,3号机堪称潜龙队最强空中火力。奈何这飞行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短途中转的话,还是1号机与2号机更实用一些。不过这次前往京城,距离偏远,3号机勉强能发挥作用。
「今天是元宵节啊!」
谭总唉声叹气道:「早知道会出任务,咱们就该把汤圆吃了。」
「没事,来得及。」
段水流安慰道:「这次的敌人又不强,咱们动作搞快点,早点回来吃一样的。」
无论是段水流还是谭总,亦或者角落发呆的李大爷,都没有把这次的任务放在心上。
因为从情报来看,这次的敌人真的很弱。
也就欺负普通人了!
遇上潜龙队这种「超凡战士」,区区活死人岂不是手到擒来?听说你打不死噢,要不跟水流哥battle一下,看看谁更能回血?
那能输吗?
不是段水流自吹,他现在打开极点模式,除了打不过老段,基本上无惧任何人。
他自己都觉得变态……
断肢重生算什么?
他现在心脏脑子被人打爆,只要吸收足够多的能量,照样能恢复如初。
这尼玛就离谱!
再这样进化下去,段水流觉得,总有一天他会摸到「滴血重生」的门槛,甚至是陶教授所谓的「不死不灭」?
哥有六狂徒,怕你啊?
不过话说回来……
身体变成这样,其实也不是一件好事。很多正常人习以为常的事情,对段水流来说宛如折磨。
比如说睡觉!
正常人睡觉是为了补充精力,缓解疲惫。而段水流睡觉,仅仅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人」,不被身边人看出异样。
还有吃饭也是如此……
他毋须进食补充能量,更不用睡觉恢复体力,这一切对他而言,全都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