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人均影帝(1/2)
徐凤年就是逗逗姜泥,自然不会真的吃了她,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才下手。
梧桐苑里二十几个丫鬟,他一个都没碰过,最多是揩揩油,占占小便宜。
要知道,红薯和青鸟在名义上, 可是徐凤年的暖床丫鬟,却至今为止都是清白之身。
也是因为这样,李飞才更加佩服徐凤年。
一个连暖床丫鬟都没碰过的膏粱纨绔,却能让他那「好色成性」的名声传遍天下,李飞也不得不写一个大大的服字。
所谓暖床丫鬟,就是字面意思,冬季天冷时,在主人睡觉前,先躺进被窝里把床睡暖。
这也是徐凤年最喜爱红薯的原因, 因为她天生体有幽香,由她暖过的床香气四溢,睡着那叫一个舒坦。
一行人进入紫金楼,到得包厢后,徐凤年和李飞、褚禄山三人,在已经摆满珍馐美味的案桌旁围坐了下来。
南宫仆射站在徐凤年身后,对桌上的美酒佳肴视而不见。
姜泥却是缩头缩脑的打量了一下,不住咽着唾沫,一下午她就吃了些水果,正饿着呢!
她小心翼翼的对徐凤年试探着问道:「这些多少钱?」
徐凤年端起褚禄山斟满酒的酒杯,跟李飞碰了碰,随口道:「十几两吧!」
「十几两?」姜泥一脸惊愕,她得攒多久啊?
这家伙一顿晚饭就要吃掉这么多,该死的纨绔。
「这是便宜的。」徐凤年悠然自得的补了一句,这才将杯中酒一口喝掉。
姜泥满脸郁闷的站在一旁,原本还想说出钱买点东西吃, 可这下她连口都不敢开了。
得,饿着吧!
脚步声响起,褚禄山扭头看了一眼,对徐凤年笑道:「世子,新花魁到了。」
「哦?」
屋里众人纷纷扭头看去,发现褚禄山之前说的并不夸张。
那所谓的新花魁,的确是天姿国色。
俏脸宜嗔宜喜,身段妖娆动人,增减一分都不妥。
一身水绿纱裙,更衬得她纤腰一握。
她怀里还抱着一只灵性流溢的白猫,不臃肿也不消瘦,有一双璀璨似红宝石的眼珠子。
女子如扶风摆柳般款款走到案桌前,欠身盈盈一礼。
徐凤年手肘放在案桌上,手掌撑着下巴,望着她问道:「叫什么名字啊?」
女子轻启樱唇,缓缓道:「鱼幼薇。」
徐凤年赞赏道:「这名字不错。」
鱼幼薇脸上无甚表情,淡然道:「鱼幼薇蒲柳之姿,何其有幸,能见世子一面。」
一旁的李飞清咳一声,放下手中酒杯,温言道:「姑娘在说这话时,如果脸上能带点浅笑,眼睛再稍稍迷离几分,听上去会更真诚。」
鱼幼薇瞥了他一眼,垂下眼睑,没有说话。
褚禄山则是有些不以为然,一个青楼女子,你还指望她能有什么真情实意不成?
徐凤年唇角微弯,露出一个莫名的笑意。
他看着鱼幼薇微笑道:「你知道我是谁?」
鱼幼薇道:「褚将军提点过了。」
褚禄山适时开口道:「世子,她剑舞才是一绝,非舞不可赏腰。」
徐凤年听完他的话,颔首道:「那就有劳鱼姑娘了。」
鱼幼薇垂首望着怀中白猫,在其头上轻抚,声音舒缓的道:「我这剑舞……有两种。」
「一种是跳给俗人瞧的,还有一种,却只能单独跳与情郎看。」
徐凤年若无其事的问道:「为何?」
鱼幼薇微微撇过头去,似有些羞意,「因为这第二支剑舞,有些香艳。」
南宫仆射一直耷拉着的眼皮,慢慢擡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丝冷然的弧度。
徐凤年脸上浮现出一丝荡意,表情贱贱的道:「香艳好。」
鱼幼薇接着道:「世子若能和我移步后院,鱼幼薇这支舞,便只跳给世子一人。」
徐凤年似笑非笑的看了她几息,这才缓缓起身道:「走吧,看看……怎么个香艳法。」
鱼幼薇欠身一礼,随即转身离去,徐凤年用眼角余光瞥了南宫仆射一眼,迈步跟了上去。
姜泥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声的「呸」了一下。
李飞轻笑一声,扭头看向她道:「丫头,你不饿吗?要不要来吃点?」
姜泥傲娇的一撇头,道:「吃不起。」
李飞见状也不以为意,依旧温言细语的道:「没关系,这顿我请你吃。」
姜泥闻言顿时意动,她转回头来看着李飞问道:「你有钱吗?」
李飞泰然自若的道:「我只说我请客,又没说我付钱。」
「啊?」姜泥一愣,合著请客跟付钱不是一回事?
李飞莞尔道:「你呀,跟徐少真是对欢喜冤家,就算你要与他斗气,也没必要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吧!」
姜泥一听到他这句话,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涨红着脸跳脚道:「你胡说什么?我跟他只是冤家对头,没有欢喜。」
「呵呵……」李飞摇头笑道:「好好好,你们是冤家对头,你不吃饱了饭,哪有力气跟他斗?」
姜泥瞪眼道:「好字说一次就行了,说三次就显得很敷衍。」
「我还……」李飞滞了滞,旋而又失笑道:「随便你怎么说,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们可开动了。」
「瞧瞧大山那块头,他要开动可就没你什么事了。」
褚禄山嘿嘿一笑,配合的拍了拍自己滚圆的肚子。
「哼,为什么不吃?徐凤年的钱,不吃白不吃。」
姜泥理直气壮的坐到案桌旁,抄起筷子就风卷残云般动了起来。
李飞跟褚禄山相视一笑,举起杯碰了一个。
寻常人不知道姜泥的身份,褚禄山自然是知道的。
即便不知道,就凭她是徐凤年院里的,他也不敢把她当成普通婢女看待。
要知道,徐凤年院里的丫鬟,只能由他自己管,连徐骁都管不了。
若非如此,以褚禄山对徐凤年的死忠,谁敢像姜泥那样对徐凤年不敬,早就被他剁成肉泥喂狗了。
跟褚禄山喝了几杯酒,吃些菜垫肚子后,李飞忽然往他身边挪了过去。
他脑袋凑到褚禄山身侧,轻声道:「大山,你老实说,你跟徐少是不是串通好的?」
褚禄山满脸懵逼,莫名其妙的反问道:「什么串通好的?」
李飞凝视着他那双快被肥肉挤没了的小眼睛,不确定的追问道:「真没串通?」
褚禄山的反应看上去十分自然,连李飞都分辨不出,他是演的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褚禄山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皱眉问道:「你究竟在说什么?我跟世子串通什么了?」
李飞见状拍拍他后背,叹道:「如果你是演的,那我得对你说声佩服,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做好心理准备吧!」
褚禄山追问道:「什么心理准备?」
李飞施施然道:「挨揍的心理准备啊!」
「不是……」褚禄山有些急了,他握住李飞一只手,道:「阿飞兄弟,你是我亲兄弟,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点?」
李飞回头扫视了一眼包厢,道:「你没发现,那位新护卫已经不见了吗?」
褚禄山扭头一看,一双豆大的眼睛猛然瞪大。
果然,刚刚还站在一边的南宫仆射,这会儿已经不见踪影。
「这……究竟怎么回事?」
李飞云淡风轻的道:「你还没明白吗?那位新花魁是个刺客。」
听到李飞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原本应该骇然失色的褚禄山,反而平静下来。
他眼中浮现出钦佩之色,小声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飞愕然看着他,脱口道:「卧槽,你刚刚真是演的?」
搞情报工作的,果然没一个简单货色,都特么影帝啊!
褚禄山咧嘴一笑,不好意思的道:「兄弟见笑了。」
李飞好奇的问道:「我今天一直跟徐少在一块,你们是什么时候串通的?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褚禄山嘿笑道:「我跟世子这么多年兄弟,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不需要事先沟通。」
谷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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